第十八章双面君 - 珠玉为饲 - 糖多令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珠玉为饲 >

第十八章双面君

第十八章双面君

姑布晚的言语和态度与前上辈子大不相同,上辈子她腼腆怕羞,重活一世后可以面不改色对着魏伯修说一些麻犯死人的话,一个爱字常挂在嘴边念,颇有情意似的,即使魏伯修知道这些情话没有几分真,却也心甘情愿受其蛊惑。

受蛊惑身上不会少块肉,不过就是口袋里少点金银珠玉而已,少了金银珠玉,但能娱耳娱心,有何不好?魏伯修的心里总是这般想。

每回说完这些话,姑布晚都想默默自己的脸颊是不是厚如城墙了,要不然怎么情话能越说越顺溜,也越说越从容了。

不过她的脸皮本身就比较厚实,要不然也不会和魏伯修厮混到一起去了。

“什么以珠玉饲卿卿,这淫荡之人就没安好心。”姑布晚想起魏伯修当时说的甜话,肚子里就是一股闷气,对着镜子怪声怪气自语起来。

魏伯修以珠玉饲她之前,在榻里要她启开双股,主动就茎。

她脸皮厚是厚,可是哪里经得住他这般那般调戏的,主动就茎了,他目孜孜不雅观玩之际,嘴里开始嘀嘀咕咕说些让人耳热心跳的话,说什么卿卿小径皆奇,唤醒龙君又把龙君锁,结了花蕊,生了馥郁之气,点点扑入龙君眼儿里,惹来狂蜂又将彩蝶引,叫龙君沾泥逐浪,忘乎所以。

弄到浓情蜜意时这些话倒是添情趣,只是添太多了便叫人觉得两下里都非常羞涩,姑布晚不明白,魏伯修一介提刀耍剑的莽夫,怎会有两幅面孔,朝堂之上那人人敬畏的君王,到底是从哪儿学来混帐言语。

总不能是从那些稗史里学来的,那些稗史里的言语可不及他口中说的叫人脸红耳赤。

魏伯修在姑布晚的面前不会端着那君王的架子,也从不会在姑布晚的面前发怒,甚至重话都不曾说过。

有一回姑布晚忒无状,不小心把信玺磕缺了一个小角。

信玺是君王之物,被一个妃子磕缺了一角,这是大不敬之事,也是不祥之兆。

因这事她再一次被大臣唾为妖魅,而魏伯修淡淡的,以一句“姑布美人稚龄犹可恕”为由,并不做追究,事后还赏了她一串东珠和一块独山玉:“美人稚龄,身心脆弱,实在无辜,得知自己被唾为妖魅后绝粒以待毙,如滕玉公主不能受辱,故今赏珠玉以轻慰其心。”

这是在拐弯抹角责怪大臣淫谤姑布晚,他这般做是在示以纵容与偏爱,说好听些是情痴,说难听些就是个昏君罢了。

不过即使如此,姑布晚有时候还是怕他,或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不怒自威。

想起与姑布晚的往事,十件有八件是在床榻之上,件件荒淫,没有廉耻,魏伯修无语可说了,叫来卫尉,问道:“这么久了,姑布美人还没有消息吗?”

见问,卫尉朱御不敢擡头:“回陛下……”

话还没说完,魏伯修擡手打断了他的话,再一次翻开地图:“你多派些人去荆州与扬州这两处地广人多之地,姑布美人手中有银子,身上还有伤未痊愈,夏日以前应当不会去苦寒之地。”

“是,陛下。”朱御得令后退下。

魏伯修想到了什么,把人喊住:“姑布美人的伤在左肩处,到时若不得已要交手,定要避开这处地方。所谓武不善作,你们下手定要收着些才好。”

姑布晚左肩上的伤魏伯修隔三差五会提一次。

朱御纳闷不已了,这姑布美人肩上的伤到底伤得有多深多重,至今未好,以至于陛下会日夜悬心,数四提起。

姑布美人的伤是为救陛下而伤,想来是颇有胆识的女子。

一个女子会武而美,通文词,可以为君王左右手,也怪不得陛下会爱而重之。朱御想至此脖颈一凉,自己若再找不到姑布美人,今年里的某一日,他的头颅将与脖颈彻底断开关系了。

魏伯修回忆往事是那般荒淫,姑布晚又何尝不是。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