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HK194纸老虎他怎么好像跟你很……
第194章hk194纸老虎他怎么好像跟你很……
听完他两句有点严肃的话,孙有玫把头垂回去,咬着唇,眼圈又红了,刚刚恢复的那一点活力也像低垂的头一样沉了回去,再次陷入沮丧。
汤逸臣没听到她回话,扭头看她一眼,唇角勾起促狭的笑意:“平时看你胆大包天,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终于知道害怕啦?”
“我是纸老虎,外强中干行了吧!”孙有玫爆发地吼,吼完侧过身子面朝车窗,“我心里乱糟糟的,你还寻我开心,落井下石!”
汤逸臣脸上笑意加深,收敛起玩笑的语气:
“我道歉,我不应该拿你的不幸开玩笑。
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爹哋不可能让你坐监的。
你们家律师会处理好案子,你只需要配合律师和警察的问话就好。
我做生意呢,经常要跟执法部门打交道,对那些流程和判罚也算有些经验。
按我的经验,像你这种情况,法官最有可能判你一段时间的感化令或者社会服务令。
法官对未成年人的处罚都是很谨慎的,处罚的目的重在教育和改造,不会轻易判坐监,你想坐都没得坐。”
听他说得笃定,孙有玫提起的心放下大半,扭捏了一下,把身体坐正回来,羞涩、感激、真诚地说:“我还没跟你道谢呢。谢谢你开车经过看到我,会特意停车下来关心我。那个车主可凶了,一直站在我旁边骂骂咧咧的,吓死我了。”
汤逸臣前头刚刚跟汤进雄摊牌、撕破脸皮,被他在饭桌上大骂真渣,心情跟犯事的她一样,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被她软语感激,心里怪熨帖的,忍不住又开她一个玩笑:“这话说的,你是我唯一的‘侄女’,我当然得下车看看。”
孙有玫听出他这声“侄女”的话外音,心里乐了,侧身朝向他,似笑非笑地问:“听到我又喊你叔叔,心里介意了?”
被她看穿了,汤逸臣失笑:“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孙有玫咧嘴一笑,笑得猴精猴精的又有点坏:“我刚才是一时情急才叫错了,以后多喊几遍你的名字就改过来了。eason,eason,eason……”
汤逸臣显然不信任她了:“你现在叫再多遍,我估计啊,等你又遇到什么急事,还得叫错。算了,你随意吧,我佛系了。对了,你明年想考哪所大学?还是说,想去国外读大学?”
“我不想去国外读书,就在香港读大学,准备考……”孙有玫话说到一半,忽然一愣,脸色变了,“我、我今晚的事不会影响到明年的dse考试吧?!”
她还真把汤逸臣给问住了。
未成年无证驾驶属于刑事案件,一旦定罪,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万一碰上个严厉的法官,给她重判,她确实有可能会留下刑事案底。
留个案底嘛,对她未来的其他事倒不会受到什么致命影响,但对于像dse这种最高级别的选拔性考试,还真不好说。
汤逸臣脑子飞转,最终不想她太担心,安慰道:“不会有影响的,你别瞎担心。”
“你别安慰我了!真的不会受影响,你干吗思考这么久才回答我?你肯定马上就回答我了。”
汤逸臣喷笑:“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这个机灵鬼!我既是安慰你,也是说真的。你爹哋不会让他的掌上明珠不能参加dse考试,我这么说,你肯定能听得懂吧。你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备考dse。”
孙家的律师团又不是吃干饭的,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刑事案件难倒。
他们有的是办法,将这件事对她的影响降到最低,甚至抹去。
警车闪着红蓝警灯,将他们带到港岛柴湾警署旁边的交通部,这里是负责交通执法和事故处理的部门。
孙有玫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哪里进过警署这种地方?缩在汤逸臣手臂边正襟危坐,等待警员的传唤,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一条长椅,他们坐这头,那个被撞的宝马车主坐那头,歪着脸,斜着眼,在孙有玫玲珑浮凸的身子上瞄来瞄去。从纤细的小腿,瞄到不大的胸脯,瞄到锁骨,瞄到脸蛋,然后从上往下再瞄一遍。
孙有玫心里直犯恶心,揪揪男人的衣袖,小声告状:“eason,他老看我。”
汤逸臣甩头冷冷地看去,眼神如刀锋拂面。
宝马车主瞬间摆正不干不净的眼睛。
汤逸臣牵起她的小手,坐到后面一排长椅上去了。
不多时,交警过来喊他们过去。
因为孙有玫的监护人和律师尚未到场,正式的事故供词暂缓录制,先走一个“警诫程序”。
简单来说,就是在不立案的前提下,由警员进行一次官方的口头训诫和记录,让当事人意识到其行为的法律后果。
汤逸臣保镖一样,盘胸站在一旁陪着小玫瑰。
孙有玫对他有点爱慕的少女情怀,被自己暗恋的男人旁听自己挨训,别提多丢人了,耳根烧得像着火,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汤逸臣这么精明一个男人,自然看得出她的羞、她的尴尬、她的难堪,就是没看出她之所以羞、尴尬、难堪,不全是因为丢脸,还有因为——她喜欢他。
孙父孙奕晔带着律师风尘仆仆地赶到交通部,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西装,脖上打着蝴蝶领结,风度翩翩,一看就是从哪个晚宴上直接赶过来的。
他一脚踏入大厅,眼睛立刻锁定了女儿。
孙有玫刚刚挨完训,正臊眉耷眼地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小口小口喝着汤逸臣接的热水,一擡眼,开心地唤道:“爹哋!”
大靠山来喽!
律师第一时间去找警员了解案情。
汤逸臣放下抱在胸前的双臂,起身彬彬有礼道:“孙董,你好。”
孙奕晔前头在电话中已经听女儿大致说了事情经过,伸手与他握手:“多谢汤总照顾rose,她太不像话了。”
长椅上的孙有玫低头噘着嘴。
汤逸臣含笑地低睨她一眼:“孙董客气了。我只是陪在rose身边给她壮壮胆,什么事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