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HK078心里刺我和Vincen……
第78章hk078心里刺我和vincen……
可能大家以为汤逸臣像沙谨衍讨厌他一样讨厌沙谨衍,实际上,汤逸臣对沙谨衍这个人没有投入多少个人喜恶,只把沙谨衍当成自己通往更高商业成就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他想要踩着沙鸿福的肩膀,迅速扩张金宝阁的市场份额,擡高金宝阁的市值到一个新层次。
为了家族荣耀和自己的欲望,他一点都不介意采用一些激进甚至有些灰色的手段给金宝阁“揠苗助长”。
这些手段或许会让人觉得他不够光明正大,但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为了达成目标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继承人因病失明,沙鸿福士气萎靡,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的市场表现都不好,他认为这是打击沙鸿福的绝佳时机。
今年夏季这场销售大战,他提前布局很久,在几乎看到胜利曙光之时,老天爷却给他开了个玩笑,让他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暗捅一刀。
四月,他怀疑有一阵“东风”在暗中帮助沙鸿福扭转败局。
八月,真相浮出水面,原来这阵“东风”是从自己身边吹过去的,尽管“东风”不承认。
那对樱桃耳环还是自己亲手送给她的,细究起来,这难道不是他自己亲手种下的因,导致的今日苦果吗?
原来不是沙谨衍打败了他,是他自己打败了自己,这算是一点聊以慰藉?
汤逸臣喝口酒,苦笑一下说:“arlene,大哥也是关心和担心你。你何必像沙谨衍一样,对大哥冷嘲热讽,在大哥的伤口上撒盐?今年金宝阁的夏季新品被沙鸿福压着打,卖不出去,堆积在仓库中,你知道公司因此损失了多少钱吗?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一碰就疼。”
段嘉玲本想直接怼回去“你自作自受,谁叫你要抄袭人家的产品”,考虑到自己就是那根深深扎在他心里的“刺”,她默默咽下这股匹夫之勇,改成说:“我在拍卖行工作,对金宝阁和沙鸿福在生意场上的那些纷争不清楚。不过eason哥你这么能干,我相信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难倒你。”
汤逸臣轻轻摇晃酒杯,红色液体在杯中形成一股小漩涡:“大哥还不够能干,连妹妹什么时候和我们家生意场上的老对手拍拖了都不知道。”
段嘉玲想说我和沙谨衍没有在拍拖,不过她不想过多谈及自己和沙谨衍的事给他听,以便让他从中得到什么启发去刁难沙谨衍,委婉地说:“沙鸿福告金宝阁侵权,这件事法庭还没宣判,我刚才那样嘲讽金宝阁,戳你痛处,确实是我不对。至于金宝阁这次夏季新品销量不佳,我只能说希望金宝阁下一季度能够再接再厉。生意场上没有常胜将军,起起伏伏很正常。eason哥,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想要和我谈,我可以回房吗?”
四月她拿着那对樱桃耳环去见vincent,从那一刻起,她对于汤家来说就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自己有错在先,心里对汤家有愧,她现在才会乖乖坐在这里,任由汤逸臣像提审犯人一样质问自己。
否则,和哪个男人在一起是她的社交自由,汤逸臣根本无权干涉。
汤逸臣看穿了她的心理,拿着酒杯竖起食指:“最后一个问题。”
段嘉玲忍住脾气,迎接他的最后一个质问。
“你在外面住的那套公寓,是沙谨衍安排给你住的吗?”
“不是,那套公寓是我花自己钱租的。vincent确实提议过让我住他的房子,但我不想再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坚持不同意,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不想再住在别人的屋檐下……
房中一时陷入沉默,只有阳台外,维港海面上轮船的鸣笛声隐约传进来。
汤逸臣看着她,一直没有起伏的情绪终于产生少许不快:“那就好,不然我真的会瞧不起沙谨衍,让女朋友住在那么小的地方。”
轻蔑的话让段嘉玲暗自恼火,她藏也不藏地将恼火表现在脸上,冷淡地再问:“我可以回房吗?”
“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回房好好睡一觉,你通宵没睡,一定很累吧?”
“好,我会记得的。”
段嘉玲憋着一肚子不敢得罪他的窝囊气,冷着脸站起。
如果没有被他知道自己在vincent房中过夜,他这样说,自己说不定还会感动于他对自己的关心。
哪像现在,明显听出他字里行间对自己的戏谑,好像自己是一场闹剧主角,被他当成取笑的对象。
“arlene。”
趁她走之前,汤逸臣意味深长地开口当起她在两性方面的导师。
“沙谨衍那么有钱,你和他在一起不要客气,尽量开口跟他要钱。
不要对他抱有少年时期的滤镜,你们在一起也有段日子,应该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沙鸿福这个夏天营业额大涨,我却没看到他对你这个最大的幕后功臣有任何像样点的感谢。
他自己每天开着几百万、上千万的豪车,却让你开着jenny不开的二手车,他怎么好意思?
像这种不体贴、没眼色、厚脸皮、脾气还差得要死的男人,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一点?”
“沙鸿福这个夏天的营业额涨不涨,不关我的事。”
因为段嘉玲坚决不承认有拿樱桃耳环给沙谨衍看过,他就改成暗暗套话,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聪明的她偏不上当。
“还有,别把我当成那些开口向你要钱的女人,用你应付那些女人的经验来向我提建议、教我怎么和男人相处。我和vincent,我们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ok,ok,是大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汤逸臣端着酒杯举起双手,逗她玩似地认错。
段嘉玲没再多言,转身离开,脚步干脆有力。
来时忐忐忑忑,走时还算有气势。
当房门完全关上,坐在椅上的男人完全消失在门后,她的气势瞬间全无,往前走几步,靠墙停下,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手按住胸口这颗狂跳不止的心脏。
微微眯眼迎向舷窗外明亮刺眼的朝阳,脑中回荡着刚才与汤逸臣的对话,尤其是他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和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她越想越后怕,遍体生寒。
房中的汤逸臣也从椅上站起,端着酒杯走上阳台,在强烈的朝阳中眺望远处的维港海域和对岸的钢铁森林,意气风发地微笑:沙谨衍,偷偷摸摸和女人交往,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段嘉玲回到自己的单人客房,洗了个热水澡,用水流冲散一些内心的不安。
洗完出来,打开吹风机站着吹头发,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