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HK063禁欲期凡事多指责别人,……
第63章hk063禁欲期凡事多指责别人,……
段嘉玲被他刺耳的话刺痛,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误会了,我没有在做选择题,从你和蒋白易中挑出一个对我更有利的选项。”
沙谨衍轻启薄唇,准备说“不,你可以挑”。
段嘉玲紧接着自己的话尾又说:“这还需要挑吗?对我来说,蒋白易肯定比你好。”
沙谨衍喉咙像卡住一只苍蝇,咽下去和咳出来都恶心至极,最终从牙缝中迸出一句气话:“既然如此,我看你也别浪费时间考虑是不是要公开和我拍拖,直接去和他拍拖好了!”
“真的吗?你可以接受我一边和你暗中往来,一边和其他男人公开拍拖吗?看你刚才那么大的醋劲,想必是不能接受的。”
师兄求婚失败,场上气氛如此肃杀,段嘉玲还敢拿他说过的话来耍嘴皮子。
她难道不知道,面对一个求婚失败的男人需要谨言慎行?
沙谨衍完全沉下脸色,眼球一转瞪向她,眼中充斥着刀光剑影:“我问你,我早上在你手机上听到的声音,是这个蒋白易的声音对吧?!”
段嘉玲真不是块做贼的料,被他一质疑,立马表情也虚了,眼神也飘了,连语气也变得支吾起来:“不是……就是chris的声音。”
“下次撒谎之前,请你多对着镜子练习几遍表情管理。你直接承认,我还会夸你一句敢作敢当,想不到你死鸭子嘴硬!”
段嘉玲不但不是块做贼的料,连两句戳脊梁骨的话她都受不住,一拍两瞪眼,大声承认:“没错,早上你听到的就是蒋白易的声音!”
师兄求婚动机不纯,两人间的立场本是她占据上风,这下可好,顺风局被她一嗓门嚎成逆风局。
在师兄面前如此沉不住气,实乃难堪大任。
沙谨衍盘胸交叠起双腿靠在沙发背上,薄唇徐徐一勾:“冤枉我半天,原来真正撒谎骗人的是你自己。把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一掀,你自己身上也是跳蚤一堆,还好意思大义凛然地说包容我的自私和虚伪。”
段嘉玲不自在地扭扭身体:“你别说跳蚤,一说跳蚤,我身上就感觉痒痒。我七岁以前在卫生条件脏乱差的福利院,真的生过跳蚤。”
她用小时候卖惨来转移话题这一招失败,沙谨衍并不打算点到即止地放过她。
“反正我求婚失败,我的事暂告一段落,干脆也来扒一扒你和这个蒋白易的事。把你们认识的始末通通都告诉我,一个字都不许隐瞒!”
“哎呀,你进门这么长时间,一口水都没喝,我去给你……”
“快说!”
段嘉玲被他的吼声吓得瑟缩一下,后悔自己刚才那么诚实干吗。
只能硬着头皮,一五一十把自己和男配的剧情告诉给男主。
片刻后。
“呵,还是青梅竹马,他喜欢上你的时间,可比你喜欢上我的时间早得多,两家人也交好。跟我相比,你这个相亲对象确实没有缺点,全是优点。还是个货真价实的数学老师,你也可以叫他教你‘做题’,肯定比我教得好……”
“你胡说八道什么!”
段嘉玲怒火中烧地气骂一声,抡起拳头捶上去,捶死这个嘴脏的男人活该。
沙谨衍压她在沙发上深吻,舌头在她口中粗鲁而有技巧地搅弄。
段嘉玲的嘴被他堵得严丝合缝,只能用鼻音来表达此时的感受,身体因他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而微微颤抖。
当她的双眸开始涣散,沙谨衍知道她已动情,掐准时机陡然从她身上起来。
“不要!”
段嘉玲受欲念驱使,急切地揪住他胸口的衣服,把他的人又拉回来。
关键时刻他突然撤离,这是很不人道的!
沙谨衍邪笑一下,故意在她的视线上方把两根手指含进口中嘬一嘬,缓缓从口中拉出。
段嘉玲嘴巴微张,馋痨痨直勾勾地看他吃手指,好像他吃的不是手指,有一个火球在腹中横冲直撞,需要他的水柱将火球浇灭。
以为他吃完手指就会脱裤提刀上阵,却听见他说:“既然你抱怨我只会和你做.爱,在你考虑要不要和我公开拍拖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就以柏拉图的模式相处。纯爱嘛,我又不是玩不起。”
“那从明天开始,今天你先……”
段嘉玲的手放开他的衣服,衣服被她揪出一圈褶皱,改抓住他和自己一样蓄势待发的裤心。
和师兄做的次数多了,她的数据库已不再为零,根据师兄鸟儿凸起的大小就知道他当前处于什么阶段。
明明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玩什么纯爱柏拉图,害人害己。
沙谨衍平常对师妹的欲望似乎永不满足,哪成想,今晚可能真被求婚失败和天降青梅竹马这两件事给刺激到了,脑子变得有点不正常。
从鸟上抓下她的手丢开,离开沙发,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她:“我们的柏拉图模式就从今晚、从这一刻开始!为表我们对对方的重视和尊重,在你做出决定之前,我们都不准找第三方解决生理需求,doyouunderstand?”
段嘉玲从沙发上坐起,不说话地怒瞪他,欲求不满加怒火让她一双眼眸流光溢彩,变得更加深邃、迷人。
一个生气的美丽女人,对男人特别有催欲效果。
如果这个生气的美丽女人刚好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完了,催欲效果翻倍翻倍再翻倍。
欲望来势迅猛,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拍打沙谨衍的理智。
他大感不妙,自己再在这间老鼠洞待上一分钟,绝对会失控,冲上去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成布片!
那自己扬言要玩的“纯爱柏拉图”岂不是会被她当成一个笑话,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被她拿来取笑自己。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懂游戏规则了,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会太久。那么,祝你今晚做个好梦。”
沙谨衍亲一下手心,嘟嘴把自己的吻吹向她,带着裤中沉甸甸的鸟儿华丽转身。
只是离开的步伐不那么华丽,逃命似的,好像身后有女土匪要抓他回去当压寨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