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6.12日一更 - 师尊您还有遗言吗 - 匀妙合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48章6.12日一更

第48章6.12日一更

“不要为你的欺辱找借口,你若是说为你姐姐报仇,想让我以那样的方式死去,直接点就好,不用这样假惺惺。”楼伽依旧是不相信他的。

她终于将心里的那层纸戳破。

但是,现在不是上一世,沉晏的心境也不同往日,这句话对他而言只是她的气话,就算他曾经有过那样报复的想法,也会对自己曾经的想法有罪恶感,但因为事实并未发生,所以他不会认为自己是罪大恶极。

可如果说他就这样完全原谅她,一点也不介意她曾经的无心之失也是不可能的,毕竟死去的人是他的姐姐。

曾经对她深重的恨意,在经历种种之后,如今变成了一根小刺,被他默默的藏在心里,痛着,但不会让它再去伤她。

所以她这样的直言之后,他只道了句弟子并无此意,然后继续为她清洗身体。

解开他为她错穿的衣,便像是剥了她的盔甲,她下意识的就想护住胸前,可是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任他动作。

羞愤之下,她冷声道:“既然是双修,旁人来也可以,你既然口口声声还叫我师尊,就把无极门或者南沐门或者浮虞之山随便哪个仙门的男子找来吧,反正我将来也是要嫁这些人的,就不劳你费心了。”

他握着棉巾的手一顿,指尖因为用力而掐的泛了白,眼睛里腾着隐忍的火:“随便哪个男人?”

这一年,他心里时时记挂她,她去北冥之海他比她提前去准备,楚凝香让他吃药才肯给房子,他也不问是什么药就直接吃了,可她却一句随便哪个男人。

“是,随便哪个男人,只要不是你……只要不是你这个欺师灭祖之人,就算是条狗我也愿意。”她真是恨极了他的。

他听出来了她话里的意思了,在她心里他连畜生都不如,这些话让他怒极反笑,他俯下身,手指略用力的摩挲她的唇:“养狗会咬人,弟子也反咬过师尊,不如师尊这段时日就将弟子当成这咬人的狗。”

来的时候,他本已经告诉自己无论她怎样责骂他都不生气,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做不到,一句随便哪个男人就成功让他情绪起伏。

她张口咬住他的手指,本是用了力气,可终究是气力不济,并未将他咬出血。

他也不恼,甚至还用被咬的指头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小巧的舌,可神色又是冰冷的:“师尊有这力气,还不如留在待会儿用。”

从前的他,从未这般无赖的说过话,他总是乖巧听话的,且这无赖里,她又听出了认真,听出了他不是在吓唬她,他是真的要这样做。

她突然就没力气说话了,因为多说无用,倒不如省着些力气看能不能恢复一些逃离他。

随着热水的温度渐渐降低,她已经被他洗去所有的血迹和尘土,她此刻就像一个剥了壳的荔枝,水润清甜。

沉晏将水端到外面倒掉,然后整个人也跳入瀑布中,冰冷的水浸着他的身体,他将头埋在水中,可依旧能听到她方才那些让他生气的话语。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在第一次的时候都不可能做到云淡风轻,更何况他和楼伽之间这种复杂的关t系。

他出去之后,山洞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几次试着催动灵力,但都疼的几乎不能呼吸,那些灵力强大的存在她的身体里却不能被她支配,让她都以失败告终。

不一会儿,洞口传来脚步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浑身湿哒哒的沉晏出现在她眼前。

一年的成长,他虽还有少年的清瘦,但身体已经结实了许多,湿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蕴藏着力量的身躯,湿了的发一缕缕的贴在额前,脖上,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一路滑落,掠过清晰的锁骨,融入衣衫某处。

此刻的他比一年前的海上暴雨中,还要有张力。

魅惑又清冷的他如山妖一般,她忽然就不敢呼吸了,怕他将她吃了。

可这无疑蚍蜉撼树,且他本就是来吃她的。

他并未立刻过来,而是催动灵力将自己身上的水汽蒸掉,缭绕的气雾间,他忍不住喝了一杯水,待头发干的如丝绸般顺滑后,他才走到她身边。

石台的高度正在他腰腹的下方,这是一个让他遐想让她后悔的高度,早知会有今日,她决计不会弄这么个石台。

他有些蛮横的覆了上去,带着一丝潭水的清凉,他所触及之地,皆是温软。

虽曾在梦中数次与她有过欢愉,但梦毕竟不是真实,他虽气着但还是将楚凝香写给他的方法拿出来放在她的头边,以防自己太过贪欢给忘了。

她闻着纸上清晰的墨香,心中的不信任微微松动,因为他若只是想欺辱她,大可不必做这些多余的事,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他滚烫的呼吸扫着她的脸,琥珀色的眼中,有着翻涌的情绪。

她还想说些刺激他离开的话,却被用唇堵住,起初只是蜻蜓点水,如轻羽一般的扫着她,尝到味道后渐渐的便加重了力气,最后更轻吻变成了咬,以报她方才的仇。

唇、耳垂、脖颈,然后落在她那颗一直藏着的朱砂痣上。

对于这颗痣,他方才瞧着的时候便觉有些熟悉,像是曾经见过,可他明明也是现在才见到她的身体。

当尝够了那颗痣,他才微微起了身,修长有力的手提起了她的细柳腰,可惜她受制,即便怒斥也是无用。

虽然上一世经历过初次的疼痛,但这一次还是让楼伽不能忍受,甚至,没了上一世药物影响的她,能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他一点点的剖开的。

她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泪花在眼中打着转,但她紧咬着唇,不让自己有一丝的屈服。

他虽气着,但见了她流泪的模还是有些不忍,但这般情景之下,他也是自身难控,一丝怜惜没坚持多久就变成了沉重的莽撞,梦里曾经的那些暴戾也不断的擡头,继而爬出心里设下的那道防御的墙壁,一点一滴的加在她的身上。

而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块木头,被他这颗钉子不断的钉入,甚至到了底还在不断向前,仿佛要穿透她的腔内向心脏到达一般。

这让她十分的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紧绷来保护自己。

他毕竟第一次,哪里受得了这个,还没等他凶猛两下,就突然偃旗息了鼓。

半炷香的时间都没撑到,他无疑是难堪的,眼睛也不敢看她,就好像谁在他脸上写下了“不行”两个字。

难堪之后,他莫名的就生了气,气的恨不得咬她一口,因为都是她害得。

可见了她眼睛雾蒙蒙的模样,他又呼吸沉重了,腹下犹如着了火,终究还是舍不得。

这是一场无言的战争,他轻易不会承认自己失败,于是调整了呼吸又沉了下去。

第一次没有做好准备投了降,第二次他便谨慎了许多,且这样的事本就是熟能生巧的事,渐渐的他入了佳境。背上生了薄汗,额上颈上显了青筋,眼尾是浓重的占有,后腰上的两个腰窝如同上好的玉盏,承了最浓烈的酒一般。

他伏在她的上方,火珠照耀下的山壁上的那些突出的石的阴影落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深深浅浅又朦朦胧胧的晃动。

初时如雨前风,待暴雨袭来,便是雨打芭蕉,砰砰直响,毫无怜惜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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