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新年快乐

“告诉我，为什么？”我让孙艺兮看着我。

“什么为什么？”孙艺兮硬着头，不愿转过来。

“为什么最后的时候，心软了。”

“因为.”孙艺兮轻抿着嘴唇。

“因为什么？”

远处的天空，不知是谁？也放了一串璀璨的烟花。

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了她忧郁的脸上。

“不要再问了，我们走吧。”孙艺兮的目光坚定，摇开车窗，从口袋里拿出天鹅之心，然后用力甩手，扔到了漆黑一片的灌木丛内。

她没再说什么，我也不再追问。

启动汽车，沿着盘山公路而下。

我转动着方向盘，眼神不时瞥向陷入沉默的孙艺兮。

她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腮帮子，然后身子倚在车门上，眼睫毛长长的，挂着晶莹的亮光。

天冷了，我把车内的暖风打开。

收音机里，放着歌，一首我从未听到过的旋律。

它唱道：谁不是喝酒喝到吐，谁不是爱人爱到哭，谁不是真心它从有到无，可是那记忆却无法消除。谁不是害怕夜归路，可是却整夜不归宿，谁不是傻傻的拼命守护，善解人意的孩子最后都输，都被爱辜负。

车辆在黝黑的山体上，被两条光束牵引而下。

重新驶入繁华的城市，在接触闪烁霓虹的那一刻，我旁边早已经睡着的女孩儿，忽然长大了。

一个人终于到了自己喜欢的年纪，可是她却再也不会放肆地笑了。

清晨一声首班公交车的汽笛声响起。

我被吵醒了。

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才发现孙艺兮还窝在副驾驶椅上熟睡，身上披着我的外衣。

天亮了。

睡梦中的她，嘴角还卦着浅浅的微笑。

没有化妆，一脸素柔，那初识的模样，任时光匆匆也不会被改变。

我捏着外套的边角，本想给她提一提披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