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舒安霜的记忆一
第73章舒安霜的记忆一
“我阐述事实而已,你有什么不好接受的?难不成你还想瞒着他?”说到这他呵笑一声,“他可是医生,身体构造变化他可比你我精通,你就不怕他察觉出一点什么?背地里给他戴绿帽子,比直接告诉他更让他难堪。”沐润清被他的话羞辱的面目全非,羞愧难当,她心里急成一团火,却只能骂他无耻,“苍耳恺你是故意的!”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他一点都不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你们两个的婚礼不要想举行,就算举行了,当天我也会给你们打乱,如果你不想我拿着枪出现在婚礼现场,最好结束掉这愚蠢的念头。”
“苍耳恺,我真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她咬碎一嘴银牙,甚至不愿意再去回想自己是如何遇见这个怪物的。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什么都给你,唯独不能把你给别人,沐沐,你想一想,就连nini现在放在我爸妈那里这么个小小的事实你都不敢告诉凌天迟,还有什么是你能与他说的?”苍耳恺苦口婆心,他以前从来没打算对她来强的,但事后他发现,或许强硬也不失为一个好手段。
沐润清不得不承认苍耳恺说的句句在理,她心中所忌惮只怕到了以后会被无限放大,她的思想里有无数对凌天迟的亏欠感,这种亏欠感是她无法用别的东西可以去弥补的。
看到她的神态,苍耳恺不在继续往下说,而是她着她的手,“走吧,去接nini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要去接她?”她还没来的急给老宅那边打电话过去呢!
“我进来的时候,你手机屏幕就显示的是老宅的号码,这个点了,你没有别的事情,总不会是找我爸妈聊天的吧,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打扰他们的睡眠了,肯定是和nini有关!并且凌天迟回来了,他如果知道nini在我爸妈那里,肯定要抓狂,所以你只能在他回来之前将宝贝接回来。”
沐润清听着他的这波推理,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玩不过他,他观察入微,不去做警察可惜了。
凌天迟在医院又做了彻夜得手术,沐润清煲了汤去找他,想和他谈一谈,路上接到霜霜的电话,说有事找凌天迟帮忙,问她他有没有时间。
沐润清一听她这么说,有事需要找凌天迟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她再三询问,舒安霜还是说到医院碰面后再讲。
到了医院,舒安霜将自己的想法和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讲给沐润清,沐润清听后询问凌天迟有没有办法解决。
凌天迟毕竟见多识广,他当即就判断,舒安霜以前的脑袋肯定出过事故,不然不会忘记这么多的事,另外一个就是心理上的压力过大,让她选择性失忆,但这些话他都没有对舒安霜说,想着让她自己唤醒这些记忆才是最真实的。
“你确定要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吗?”凌天迟再次询问,他怕揭露过去以后,是她无法接受的伤痛。
舒安霜点头,她必须搞清楚慕长卿为什么一直做那些奇怪的事情,说那些奇怪的话,“我确定!”
“好!”凌天迟让她躺在一个舒适的躺椅上,将室内的灯光也开到最柔和,一切准备就绪,他用语言慢慢将她催眠,“现在你说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就是里面的主人公,里面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你息息相关。”
慢慢的,慢慢的,舒安霜放下所有的紧张与压迫,她进到梦境中,就连温度她甚至都可以感知。
梦中春天好像是一夜间来到似的,整座别墅里的海棠花都熠熠灼灼的开了,清晨温润柔和的阳光笼罩着一世的美艳,细心呵护,点点入怀。
别墅的佣人一大清早就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他们来来回回穿梭于花下,不仅没有破坏掉这份静谧,反而融洽自然的与风景浑成一体,让人赏心悦目,直到传来急速的刹车声,才将这份安心惬意划破的一干二净。
车子稳稳的停在别墅大厅的门口,车门在车子刚刚停稳的一刹那便被打开了,里面的人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生命安全似的,大步的跨了出来。
她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就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被拎到了嗓子眼的位置,忙迎过去,接下来人手中的外套,不满道:“你能不能稳重些?这样不要命的事情敢不敢以后都不做了?”
来人摘下墨镜自然的交给身侧唠叨的小女人,他脸上挂着的笑生生的把这春日的光景也给比了下去,转眸睨视着身侧淹没在他身影之下的小女人,他似乎很乐意并享受她的絮絮叨叨。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你但凡能有你哥哥万分之一的沉着稳重,我也就放心了。”
舒安霜眼睛一心看着自己的路,突然身前的阴影没了,阳光刺剌剌的打到她身上,她才反应过来,转身看向站着不动的男人,她揪起眉毛,“一会你哥回来把我准备的早餐都吃掉,你可别怪我没帮你准备。”
小女人说完骄傲的转身继续走着,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肩便被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搂住,悠扬好听的声音打进她的耳朵,“我知道你舍不得的。”
舒安霜觉得这个上午的时间过的极慢,她来来回回不知道看了几次表,不知道向外面张望了多少次,可该回来的人依旧没有回来。
突然她想起她和他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她才十八岁,正要上高三。
那是寒冬最后的留恋,天气预报都分明说春天来了,可偏偏这老天要耍脾气,纷纷扬扬的大雪下的肆无忌惮,就好像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想要好好发泄一般。
舒安霜很喜欢下雪下雨的天气,但前提条件是她可以不用出门,最好是能躲在被子里,身边放上一堆好吃的,再有一杯热饮,还有一台电脑,耳边听着雨雪拍打玻璃的声音,那个时候对她来说是最幸福的,可偏生今天她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那是让她愿意用自己幸福来换的事。
宽阔的房间,黑白灰的格调,宽大办公桌的背后是一片开阔的视野,毫无拘束的落地窗仿佛将整座城市都囊括其中。
窗外雪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舒安霜张着的嘴在这一刹那甚至忘记了合上,这是她第一次站这么高的地方看雪,那种微妙的感觉一时间还真是很难描绘,心中是极度的喜悦,很想“哇”一声,可是此时身边存在着的男人让她不得不隐去所有的喜悦和惊叹。
“舒小姐,你好,我是慕长卿,请坐。”
明明心里做好了准备,但对方一开口,她还是吓了一跳,毕竟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大人物,那个时候的慕长卿还没有从政,或者说正准备从政,而她是他在即将从政路上的一颗定心丸。
舒安霜点点头坐下,她两只手绞放在自己双腿上,许是房间里中央空调打的太暖,手心的汗冒着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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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我的秘书已经将事情原委告诉你了,合约时间最长一年,一年后无论成败都会还你自由。”
男人的眸深不见低,即使隔着金丝眼镜,安初瑶仍能感觉到那种的寒,虽然他的嘴角挂着让人入迷沉醉的淡笑。
慕长卿见对面坐着的人依旧不说一句话,他将合同放到舒安霜的面前,上面还放着一张黑卡,“你还有后悔的机会,合同你拿回去看,钱在卡里,如果你同意了,请给我秘书打电话,明天她会去接你。”
“我同意。”没有迟疑,这是她进到这房间里说的唯一的一句话,天知道她到底有多紧张。
可当说完这句话时,她的心总算是有了个着落,但精神似乎还没有多清醒,直到冰冷的雪砸进她白皙的脖颈,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卜古的公司,而且围巾忘记拿了。
“呼……算了,舒安霜,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你不是想要报恩吗?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啊!”她自言自语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想起当初她问慕长卿的秘书为什么慕长卿会选上自己时,她的回答是那样的言简意赅,“因为你是总裁爱人唯一所视为的对手,你获得的她都要获得,你拥有的她也一定要抢过来,舒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怎么做。”
是的,她当然知道怎么做,可若说她聪明,还真不见得,否则她又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情?但对方是他,她就不得不答应了。
她不要他的情,他对别的女人可以用情如此,她对他同理可得。
因为她亲生母亲去世的早,所以小时候给她找了一个奶妈,而这个奶妈却换了绝症,也要离开她。
就在她奶娘还没有确定死亡那天,她寻路无门,爸爸忙公司,再加上华芹的煽风点火,所以对奶娘的救助有限,她也只能跪求医生再确认一次她奶娘的生死。
就在被医生残忍拒绝时,慕长卿的出手相助,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那时候她觉得他就是天上的神,来拯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