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挑战底线 - 契约危情:二嫁新妻不准逃 - 想喝咖啡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84章挑战底线

第84章挑战底线

“我听李特助说你又给我输血了?”苍耳恺开口就是问她这句话。沐润清刚醒脑袋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倒被他问的有些懵,但他这句话中的又,听着格外响耳。

昨天晚上给他献血的时候,她也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之前好像做过一件同样的事,不然当时她不会这么确定,献那么多的血她会没事。

“你这个又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苍耳恺以为经历这次事件她会有所回忆,却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没想起来,“你难道没有想起些什么吗?”

沐润清听他话中有话,“我该想起什么?”

苍耳恺刚醒来,见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便没有再继续提这个话题,“睡这么久,饿了吗?我已经让李特助买了你最喜欢的粥,还给给炒了一些补气血菜,知道你刚醒,可能胃口不会多好,但你多少吃点。”

他直接把她想说胃口不好的借口给堵死了,沐润清无言,只能起来将李特助买来的东西吃掉。

苍耳恺微笑的坐在床上,背后靠着枕头,目光一分一秒都不放松的落在她身上,室内一片安静,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室内,泛起了一层层七彩的光晕。

沐润清吃饱后正要收拾,李特助就进来将东西收拾好,又走了出去,一时间二人无话,沐润清右看看左看看,“既然你已经没事,我就先回家了!”

苍耳恺想留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睁睁的看着她出去,最后半张着的嘴,还是没吐出一句话。

李特助见沐小姐离开了,这才进来,“老板,沐小姐怎么走了?”

苍耳恺将身体彻底靠在枕头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早晚她都要离开!”

听自家老板真的说,李特助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接些什么,他可从没见自家老板说这么丧的话。

“之前让你查凌天迟的身份,查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自家老板刚刚还在一个比较感伤的频道上,哪知道下一秒就一下切换到这个问题上,他打了一个梗,忙回答道,“老板,您猜的果然没错!”

说着这话,李特助又走近苍耳恺几步,为了防止隔墙有耳,用着仅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他身后的势利和他身后的势利和y国的皇室有关!”

听李特助这么一说,苍耳恺算是真正明白,当初为什么凌天迟能将沐润清的消息锁的如此干净了。”

“你仔细说来我听听!”苍耳恺蹙着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之间的较量只怕不会这么简单了。

一连着三个星期,舒安霜都没敢回家,她找了个单身公寓住了一段时间,才得以自由,可这自由还没有多久,让她紧张的人物来电话了,今天慕长卿去了她们家,现在都还没走,所以需要她回去。

坐上回家的车,她还有一种时光差了的感觉,每天下了班,罗项堔有时间,他们便一起吃饭看电影,差一点她就要忘记自己这里还有如此难缠的角色,如果不是这份疼痛将她激醒的话。

刚下车,她就感觉到别墅里的氛围不是很好,佣人一个人影都没有,整间别墅空荡的让人心悸,空气就像是被冰冻住了一般让人窒息。

她走到大厅,远远就看到那抹高大有力的身躯,他就坐在他们家沙发上,姿态优雅高贵,没有与她的父亲谈话,那状态就是在等人。

舒安霜深吸一口气,走近,她交握着双手,说不害怕和担忧那都是假的,“我回来了。”

慕长卿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向她,目光清冷如潭,幽幽的深色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却又害怕不敢多看,“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舒安霜脑袋一激灵,意识到他所指为何,其实这个问题,在她住在外面得半个月里,她就已经想到了。

只是事态发展太快,超出了她的控制,不过还好她有相对的对策,“慕书记不是亲自导演的这部戏吗?何必现在才来兴师问罪,我以为你会来的更早一些。”

慕长卿收回冷冽的目光,嘴角牵着笑,“你觉得我自己未婚妻在外面还有别的男人,是我自导自演的一部戏?”

“霜霜,慕书记说的这都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你打电话说不回家住了,不会就是和哪个野男人搞到一起了吧!”

华芹就属于不怕事大的,她这话一出,慕长卿的眸光又凌厉了几分。

“你闭嘴!”难得见舒怀对华芹发火,他这一出声,华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乖乖闭嘴。

“女儿,你把话说清楚,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舒安霜觉得自己脑袋里雷声滚滚,都是慕长卿不知道来到她家都说了一些什么,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她爸爸在这里,她总不能再说一些离经叛道的话,“在你没把婚约放弃之前,我绝对不会做坏你名声的事,你放心好了。”

“所以你不打算讲清楚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什么意思?”舒安霜莫名,她都不想在父亲面前再挑明说一些双方难听的话,他倒好,真想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开他的丑恶的面纱?

“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还用我多解释吗?”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牵起她交叠在一起的手走到沙发边。

“我没有质问你的意思,只是实在不明白你一句一个我导演的戏,这让我很在意,别是咱们之间有什么误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不划算。”

舒安霜瞧着他这副虚伪的模样,心里想着难怪他能一步步爬的这么快了,恐怕除了厉害的交际手段外,这张善于伪装的脸也给他增分不少。

“既然你让我放开说,我就说给你听,那天跟我一起进了酒店的人是我在酒吧遇到的,我吐了他一身,后来发生了什么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和他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当然,很巧的是,同一时间你居然会打电话过来,这就不由得让我怀疑是不是你事先下好的套,毕竟那是你一贯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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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霜的话让他觉得异常不自在,眉头不自觉拧在一起,“听你这话音,好像我以前做过类似陷害你的事情似的。”说到这,慕长卿的眸光一转,深情也变得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怎么?以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舒安霜望进他的眉眼中,她想从中看到他的惊恐,懊恼,害怕,可看了半天,这些都没有,那就让舒安霜很纳闷了,“什么以前的事?莫非在这之前咱们还认识?”

他们俩的对话舒怀和华芹之前还多少能听明白几分,可听着听着,就不太能明白了,但慕长卿可是在人精中浸.淫了很多年的,谁说什么话,有什么心思,他一听就能明白。

“没错,咱们以前就认识!”他没有逃避这个问题,并且还回答的很肯定直接。

这下轮到舒安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她觉得就算把那段记忆扯出来,也没有多大意思,反正她也不想同他在有什么牵扯和发展。

但显然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想的和她不一样,他不仅要和她牵扯下去,还准备牵扯一辈子。

见舒安霜不说话,他继续道,“咱们不仅认识,还认识的不浅。”

被他这么一说,舒安霜真真的感觉自己很心虚,就好像小孩子做了什么错事,本打算一直隐瞒下去的,可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她呵呵的干笑两声,有些怂,“慕书记这说的什么话,想我这样没什么特色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和您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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