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公爵夫人
第92章公爵夫人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说是老太太,可她的精神头极好,身子骨看着也硬朗,虽然手里拿着一个龙头拐杖,但也只不过是用来作为装饰品而已。她的身后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一色的金发碧眼,身形高大,一丝不苟的分成两排站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这边动静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的方向,顿时场上议论声起,唯有苍耳恺泯紧了唇角,静静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沐润清走到半路被人突然打断,她脑海中第一个想法就是苍耳恺安排人来捣乱的,可看到来人,她觉得不是。
“老人家,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们这正结婚呢!”舒安霜见情形不对,主动上前劝说,她不一样自己好友的婚礼,都不能圆满。
“我当然没来错地方,那个站在牧师身边穿着燕尾服,风度翩翩的男孩,是我孙女的未婚夫,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所以我怎么可能搞错呢?”
老太太的话一出,全场轰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投向凌天迟,想从他那里得出一些讯息来。
凌天迟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如果不是此刻他的手上带着白手套,估计人们就能看到他因为愤怒手面上而暴起的血管。
沐润清和众人一样,也看向凌天迟,在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她就知道凌天迟是认识来人的,而且关系确实不一般。
“我的孙女婿,怎么见到我这个老人家也不喊一声奶奶?太没有礼貌了吧!”
沐润清见凌天迟的神色中带着不堪回首的往事和悲痛,她心一横,松开父亲的臂弯,双手拎着婚纱的裙角,径直的朝老太太的方向走去。
“老人家,您好,我是凌天迟的妻子,不知道您今天突然造访,是想将他带走呢?还是有别的目的?”
老太太见自己面前的女孩见到她如此阵仗也没有一丝的惧色,眸中略带欣赏,“据我所知你们还没有正式领证,怎么你就成他的妻子了?我的孙女还在国外等着他,没时间在这跟你们耗,今天我就是要把带走。”
“就像您说的,我和他不是正式夫妻,您的孙女和他又有什么法律承认的关系呢?您今天如果强制性把他带走,对不起,中国的法律不允许!”沐润清不卑不亢,拿出来在生意场上谈判的气势来。
老太太没有立刻接她的话,反而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颇为满意似的点点头,“凌天迟能选上你,说明他眼光还不错,但我孙女已经放他出来自由太久了,怕是他已经忘了当初和我签订的合约了吧!”
她说着话,站在她身后的保镖递给她一份文档,她扬在空中没有打开,目光转而投向站在牧师身边的凌天迟。
凌天迟一见她手里的东西,喷薄的火气伴随着他大步流星而来的步伐走到老太太的面前,将她手里的东西一把拿下,眼神似要吃人。
“公爵夫人,您还真是让我惊喜啊!”凌天迟的话,字字咬牙切齿,可见他对面前的人是多么的不待见。
他的这一声公爵夫人可是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公爵啊,一般只有皇室的至亲(如王之兄弟、王之丈夫等)才可获公爵勋衔。公爵在世时,其长子尊为侯爵,以次类推,平民是与此等爵位无缘的,换句话说,能被封为公爵,就说明他们都是皇亲贵族。
被称作公爵夫人的老太太对他的态度反倒依旧很祥和,嘴角总是笑盈盈的,“不给你惊喜,你怎么能难忘?我的孙女婿,你知道我一直都对你很满意,玩够了就该回家,我孙女在国外等你等的可是很辛苦。”
凌天迟知道很多话这在里并不好说,他咽下更难听的话,同时将自己喷薄的怒气也克制在心里,“小清,对不起,今天的婚礼可能无法进行了!”
他有些不好看她,怕看到疑问,失望,生气和欺骗。
沐润清看着此刻的凌天迟,她居然一点都生不起他的气来,甚至还很心疼,即使他即将在婚礼上抛弃她,“没关系,你先去处理你手上的事情,我等你!”
没想到会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凌天迟突然有了勇气抬头,当看到她眼眸里尽是信任和期冀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即将发生的一切也没有那么失去希望,就算为了她,他也要搏一搏。
“我爱你!”他又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这才将目光又转投向老太太,“走吧!公爵夫人,咱们的私事,也确实该了一了了。”
公爵夫人似乎对他的态度有些吃惊,但比起这个,她更惊讶于凌天迟会为了一个普通女人与她抗争,甚至愿意失去拥有爵位的机会。
老太太临走前又深看了她一眼,将她四下打量一番,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女孩好像有些熟悉,是在哪里见过呢?能入的了她的记忆的,应该是给她印象都很深的。
沐润清一点都不惧怕她的打量,反而反看过去,“公爵夫人,我希望我的老公您能完璧的给我还回来,否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您讨个公道。”
“好样的姑娘,勇气可嘉!”老太太挑眉回她,虽带着轻松的语气,可着实对她有些许赞誉。
说完话,老太太便拄着拐杖带着众人离开。
一场有始无终的婚礼就在这如同闹剧一般的场景中落下帷幕,沐润清的母亲张秀卿一脸愁容来到女儿身边,“没事吧!”
沐润清回母亲一个微笑,“没事,我多少心里有些准备,只不过事发的这么突然!”
她环顾四周,果然在角落处看到了一直朝她这边看过来的苍耳恺。
“妈,你身体还不适合太长时间的操劳,我让人先送你去休息。”
“我送她回去吧!”沐正军主动请缨,他想补偿这些年对她们娘俩的亏欠。
沐润清瞧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她心里清楚公司这四年多的时间多亏了有他坐镇帮衬,否则她又怎么可能那样安心的呆在国外四年?
“妈,可以吗?”
张秀卿自然不想让自己女儿再担心,她点点头,应下来。
沐润清见自己母亲已经安排妥当,不做逗留,连忙往苍耳恺的方向走去,张秀卿走到一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折回来时正看到儿女正同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
她仔细看了一眼同沐润清说话的男人,突然神色一禀,那个男人不正是十几年前她和女儿一起在国外见到的男人吗?
她记得他好像是黑手党的手下,不是什么好人,虽然当时也救过她们。
女儿怎么会和他走到一起?
“怎么了?不是有话要和女儿说,怎么又不去了!”沐正军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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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卿摆了摆手,“我突然想起来,又没事要说了,咱们先走吧!”
沐正军瞧着神色不太对的张秀卿,朝女儿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满脸疑惑。
沐润清盯着苍耳恺的脸,严肃而认真,“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早就知道她今天会来大闹婚礼?”
苍耳恺就知道她会这么想,“她会不会来大闹婚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她不来,我也不会让你们今天完成所有仪式。”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到他裤子口袋的地方,沐润清以为他要干什么惊人恼羞的事情,可当指尖触碰到坚硬的硬物时,她脸色一变,那是枪。
“你打算怎么做?”她心有余悸,此刻居然庆幸那个老太太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