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奶奶是她生命 - 契约危情:二嫁新妻不准逃 - 想喝咖啡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奶奶是她生命

第30章奶奶是她生命

闫小雅听李特助这么一说,望着老板离开的方向更加专注痴心,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成为他的私事。沐润清站在病房的走廊里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沐正军,一开始他还接,可一谈到奶奶的事情,他立刻变了语气,并以此要挟她要么问罗项堔要钱救济公司,要么问苍耳恺要钱,反正只有这样他才会派人给奶奶安排医院。

沐润清觉得自己要被他逼疯了,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只能满口答应,央求他快点安排这里的人带奶奶走。

可沐正军竟要求她现在就打电话让她去问罗项堔和苍耳恺要钱,什么时候钱到账,什么时候派人带奶奶走。

沐润清气竭,破口大骂,哪知沐正军啪的把电话挂掉,再打也没人接,这下她可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想打电话给谁此刻能救救奶奶,但想了一圈罗项堔误会着她,程梓豪不相信她,苍耳恺不在a市,竟然没有一个人她能求的上。

想到这,她靠在墙壁上的身体不自觉的滑落,盯着渐渐暗下去的屏幕,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脚趾升到头顶。

大伯从病房里出来,就看到她颓废的坐在病房的瓷砖地面上,叹了口气上前拍拍她,“你奶奶醒了,进去看看吧!”

沐润清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半跑半倒似的来到奶奶病床前,只那一声:“小润清”就惊的她停在病床前一动不敢动的看着虚弱的奶奶。

“小润清,你来看奶奶了?”躺在床上的老人满头银丝,因为瘦弱,她的双眸已经深陷其中,显得那样空洞无神,干涸的皮肤皱巴巴的趴在骨头上,一点生气都没有。

“奶奶,我在!”沐润清的声音很轻,好像生怕破坏了眼前的这一切,大伯说奶奶醒来就不认识人了,可居然还能认出她来……

她轻轻的握上奶奶干细的手掌,一瞬不瞬的看着奶奶,“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把你单独留在家里了,我今天就接你走,咱去大城市生活!”

奶奶很想伸手将沐润清的眼泪擦干,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傻孩子,奶奶不稀罕去市里,你爷爷的骨灰就埋在咱们老家,我只盼着死后能和他同穴,也就心满意足了。”

“不,奶奶,我不让你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沐润清越哭越厉害,她心里明白不能哭,哭了反而让奶奶担心,可此情此景,谁又能控制的住?

“傻孩子,是人都会死,我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和你爷爷比起来算是赚的,我只担心你过的不好,活的太苦,承担的太多。”

“不,我不,奶奶我求求你别离开我,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活着,对了,对了……”突然她想到自己手上有沐氏集团百分之四十多的股票,她可以卖了,这样就有钱给奶奶看病,“奶奶,你等等我,我这就打电话让a市那边过来车接您过去,咱去大医院看。”

说完她就拿起手机猛拨一气,一连几次手抖的都按错了地方,不过终于还是打通了高老师的电话。

在电话里她和高老师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处境,本以为高老师会骂她太荒唐,做事不过脑子,可没想到高老师竟什么都没说,只道会帮她立刻处理掉。

沐润清千恩万谢挂上电话,那头高老师断了通话后立刻又拨通一串号码打过去。

得到高老师确切的回复,她立刻着手办理转院的相关事宜,直到等到半夜,a市的紧急救助全团队才赶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苍耳恺。

天气萧瑟,盛夏已过,如今的雨带着一丝凄凉。

沐润清站在医院门口直直的看向从雨中挺立而来的男人,心晃了几晃,竟有一份安心从最角落的地方缓缓升起,一天下来的无助与不安仿佛都找到了解放的地方。

苍耳恺远远的看着她,他从没见过她如此无助的样子,瞧见她欲朝他的方向过来几步,可又停下的样子,他加快步伐,走近她的身边将她一把揽进怀里,声音低沉,“我带了最高救助团队过来,不用颠簸着将奶奶转去a市。”

听到他所说的,她抬头望进他的眸子,从那里她看到了怜惜,可这份怜惜她为什么觉得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不踏实呢?

这座县城医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阵仗,浩浩荡荡的十几口专家团队围绕着一个病人展开了一天一夜的商讨研究,苍耳恺陪着沐润清守在奶奶的病床前,直到奶奶被推进紧急救助室,那是她看到奶奶的最后一眼,终究一切都来的太晚。

沐润清看着推出来被白布蒙上的奶奶,她几乎崩溃,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说了声抱歉,又道:“老人家进到手术室里的时候一直很清醒,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我们还没来的急动刀子,就已经去世了,或许这是对她最好的结束。”

听到医生如此说,沐润清仍旧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不愿意多陪陪我?”

“沐小姐,请节哀,就算这次我们把她救过来,也不过是让老人家挨日子,她得了癌症,晚期的,这个情况她没让医院的人透露给你,所以一切都太晚了,如果能早一两年知道,或许还有救。”

“癌症!”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奶奶,奶奶……”她喃喃无语,有些魔魇似的,为什么不告诉她?无非是不想让她增加负担而已。

苍耳恺抱紧她,将她的头埋进他的怀里,“奶奶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些,如果你现在想不开,做些极端的事,那一切都不过违背了她的心思。”

“可是我不想失去奶奶,从小到大我都是跟着她,那时候沐正军和妈妈一起忙事业顾不上我,都是奶奶一手把我带大,直到后来沐正军抛弃我妈娶了程可欣,我才为了妈妈去了a市,你知道吗,奶奶是我的童年,是我的一切,而我居然连她生了什么病,什么时候生的病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因为她爱你,所以对你的付出无怨无悔,如果你把她对你的爱变成负担,她该何去何从,或者奶奶这样做是给了她自己最大的自由。”

一语中矢,沐润清想到奶奶说想和爷爷合葬的愿望,她吸吸鼻子,擦擦眼泪,盯着苍耳恺看的有些痴,“如果你能早出现一两年就好了,或许我奶奶可以多陪陪我。”

苍耳恺沉默不语,知道她现在已经进入一个无限自责的循环里,但听到她说的话心跟着楚楚的疼。

给沐润清奶奶送行的一切大小事宜苍耳恺都处理的井井有条,沐润清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她想如果没有他在,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是一个什么状态,会因奶奶去世自杀吗?她不敢想,因为真的有些生无可恋了,一直以来支撑她的两个人无非是妈妈和奶奶,现在一个去世,一个长睡不醒,好像真的看不到什么希望。

回到a市,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情,刚到公司闫小雅就追着她问和老板又去哪里出差。

她以为闫小雅知道自己是请假回老家办事去了,可没想到人事那边没有通知,大概是苍耳恺为了替她免掉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让人对外说,毕竟她作为一个新员工,请假这么久也不合适。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那么苍耳恺是唯独对她心细的,还是对他看中的女人都一样?她透过玻璃看向苍耳恺的办公室,他依旧是风度雅致,平时不戴眼镜的他,此刻的金丝眼镜将他的卓练锋芒全都遮在眼底。

她是不是真的要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问问他对她到底心存何意?会是爱吗?为什么呢?

正想着,突然振动的手机打断她的思绪,看向来电显示,是已经有两个星期都没有找过她的罗项堔。

她拿着电话跑到茶水间接通,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一如往常的冷静,“你欠我一个解释,也欠我一次谈话。”

沐润清心里了然,她看了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点,“去公寓谈还是去哪里?”

“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出乎她的预料,但也不多做停留,忙收拾东西下去,就连老板办公室里对她投射出来的审视目光她都没有在意到。

到了公司楼下,罗项堔的车果然堂而皇之的停在公司大门口,她拉开车门立刻坐上去,正欲开口让司机快走,已被身侧坐着的人抢先一步,“去万华园。”

ek集团顶层的老板办公室内,宽大辽阔的落地窗前孑然而立着一位风姿绰约的男人,他一只手随意搭在老板椅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雪茄,浮浮的青烟悠悠扬扬的飘着,可仍燃烧不尽男人那一身的凌冽的高冷。

“老板,要不要派人跟上去?”

苍耳恺没有发话,眼睛盯着宽大的玻璃窗外半响,“她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决断权。”

听到自家老板这么说,李特助便不再多言默默退下。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