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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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邓隋道。
否则他不会有如此转变,还收拾得像个花孔雀一样,故意同姑娘眉来眼去,让她吃醋?
胆子也大了起来,敢将她往床上摁。
猜想是一回事,听她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江珩按耐住想收拾她的冲动,咬牙道:“知道我在,故意和他做出欢好的动静,就是为了气我是吧?”
邓隋扯了扯唇角,最开始只是为了应付周氏,气他?顺手为之而已。
“你气什么?”邓隋拿开他捏她脸颊的手,有些疼了,“我和叶荣是清白的,不代表我日后不会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端看能不能入我的眼,至于你——”
邓隋笑了声,扯着他的衣襟将他拉近了些,道:“咱们那一段儿露水姻缘已经是过去了,所有男人都有可能,唯独你,绝无可能,所以,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江珩怔住,许久才低声道:“邓隋,从前是我不好,我不敢违抗陛下的意思,也舍不得富贵权势,我轻视了对你的感情,也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意。”
“我怯懦,卑劣,贪心又自负……但我仍痴心妄想,期盼你能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别堵死我所有的路,也别如此决绝。”
“哪怕,把我当成世间男子中的一个也行,至少,我还有一个渺茫的机会,别叫我这么痛……”
嘴里被塞了粒药丸,紧接着下巴叫邓隋一擡,药丸滑落入喉间。
江珩默了默,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邓隋推开他,坐起身来,道:“毒药,你既这么痛苦,我便帮你一把,怎么样?怕吗?”
江珩再次将她扯过来,扑倒在他胸膛上,紧紧抱着她,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挺好。”
邓隋不做无用的反抗,任他抱着。
江珩正奇怪邓隋的温顺,下腹升起一股燥热来,继而游走到四肢百骸,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一把推开邓隋,恨不得离她再远些,“你给我吃的是……媚/药。”
邓隋站起身来,笑了,“你不是说你中媚/药了吗?滋味,如何?用我帮忙吗?”
江珩倒抽一口凉气,想趁着还有一丝清明离开,却叫邓隋拦住。
“去哪儿呢?”
蚀骨的痒,他双眼发红,额头忍得青筋直冒,他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从赌坊出来那日他救了她,她又想用这种方式同他两不相欠。
“邓隋……”他揽着她的双肩,他实在生气,想斥责他两句,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想去吻她。
不知是这药太霸道,还是他的自制力遇上她就不堪一击。
他终是偏头吻了上去,她的唇是他久旱的甘霖,他朝思暮想,渴望了许久,走过千山万水才得了这个吻。
情/欲和理智的拉扯叫他痛苦地哼出声。
她伸手替他解衣,躲掉他的吻。
江珩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在西园,她也是这般,苦涩与t□□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再次将她压倒在床上,粗喘着求,“邓隋,好姑娘,解药给我。”
邓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道:“我难道不是解药吗?”
“邓隋!”他牙都要咬碎了,艰难道:“叶家真正的账本儿换你的解药,成不成!”
邓隋怀疑地看着他。
江珩要叫她逼疯了,哑声笑,“再晚些,我可真就要不做人了,你以为你这次给了我,就能和我两不相欠?我告诉你邓隋,不能够!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放手,真惹急了我,我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恶狠狠道:“我有的是手段留你在身边,你信不信?”
邓隋手掌有些痒。
江珩呻/吟一声,手就往她袖子里去找解药,“狠心的姑娘,快把解药给我……”
邓隋躲闪不及,被他弄得发痒,算了,看在账本儿的份儿上。
江珩服过解药,仍是口干舌燥,他生生灌了一壶凉水,又平息了许久,才缓过来。
邓隋立在绿竹下,听着里面的动静,转身过去,就见江珩沉着脸站在门口。
“账本儿。”她走过去,朝他伸出手。
江珩从怀里拿出账本儿,递给她,却在她捏住一端的时候,收力将她拉进了怀。
邓隋擡眼看他。
他外强中干地放着狠话,“邓隋,总有一日……”
他要叫她在床上将这双冷漠的眼睛哭肿。
邓隋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脚,拖过账本儿。
她那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笑了,还挺泼辣。
邓隋翻看着,神色肃然,“账本儿从哪里得来?”
“你说呢?”他反问。
叶府只剩下叶老爷和叶荣,账本儿自然在他们其中一人手里。
账本上,给南康长公主送礼的分量可比上一本重了不知多少,而且每月十八,交付的新船都在……东边儿,如此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