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山神大人总在被献祭!(十六)
锋利的鳞片一寸一寸的陷进皮肉之中,青年的惨叫声顿时更甚了,但是由于被怪物捂住了,只能听到些许支支吾吾的动静。而且也因为怪物捂得着实有些严谨了,喘不上气的青年连最后的支支吾吾的动静也发不出来,直接憋过气去了。
没了聒噪的动响,怪物又将捂着青年脑袋的爪爪收了回来,乖巧的放在膝盖上,另一只爪爪继续烘烤着青年。
时不时还往火堆里添一些柴火,保证着火势够旺。
又过了好一会儿,怪物看着滋滋冒油的皮肉,大脑袋满意的点了点随后便将青年从火堆之中拿了出来,凑到嘴边,“嗷呜”就是一口下去,大眼睛微微眯起来表示十分的满意。
而昏死过去了的青年就在这时又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着怪物抱着自己的身体啃的真香,然后又是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等待再度醒来时,他正躺在地上,而他的除了脑袋和脚上还扒着些许皮肉,整副身体已经变成了骨头架子,身体里的内脏也全都消失不见,而那个怪物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懒洋洋的躺在火堆面前烤着脚脚。
许是察觉到了他醒了过了,怪物半眯着眼眸,余光缓缓落下,带着点点思量,似乎是在考虑他剩下的其他部位好不好吃。
青年大张着嘴想要尖叫,但是却只发出来支支吾吾的些许声响,仔细一感受,他的舌头也不见了。
空洞洞的嘴巴大张着,脸颊上结痂的口子再度裂开,流淌下淡淡的鲜血,缓缓沿着脸颊划入嘴里。
看着面目全非的自己,青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恐惧,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这般模样了,还活着。
就好像他变成怪物一样的存在。
而火堆旁烤脚脚的怪物,忽然动了动身体,伸出爪爪径直将他的大腿骨给拆了下来。
虽然已经感受不到的疼痛的青年,还是下意识的抖动一下脸上的皮肉,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惨叫。
而怪物则拿着他的腿骨放进火堆之中,等到烤热了之后,又将骨头取出来放在自己的后背上。
带着灼热温度的腿骨,一接触道它后背的鳞片,便冒出了一阵白烟,感受上背上也又暖和的温度的怪物,大脸上露出惬意的神色,大眼睛舒服的眯着。
只不过没一会儿,腿骨上的温度便降了下来,怪物只好又将腿骨拿了重新扔进了火堆之中。
然后目光落在了青年另一条还挂在他身体上的腿骨,果断出手将其拆了下来,一起扔进了火堆之中。
青年看着落入火堆之中的两条腿骨,又是一阵无声的惨叫,但却也无可奈何,他如今已经变成了这幅1模样虽然还活着。
但除了脑袋身体的其他部位早已经化作了森森白骨,无法动弹,一想到如此,他眼眸中便泛起泪光。
只可惜下一秒怪物冰凉的爪子便覆上了他的眼眸,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过后,他的眼前迎来了一片漆黑。
他的眼眸也被怪物挖走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烤东西声响,青年彻底有些崩溃了,脑袋费尽力气动了动,随后便再度昏死了过去。
而火堆前的怪物,将其中一个血淋淋的眼珠子放进火堆烤着,另外一个则拿到面前细细端详着,似乎对其充满了好奇之色。
但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便直接一同递进了火堆之中一同烘烤着,不过没烤多久,怪物便拿出来扔进嘴里,囫囵两口就吞进去了。
不过两颗眼珠着实有些太小了,而且还小,都没有尝出什么味道,就咽下去,怪物砸吧着嘴,目光重新落在青年身上,带着点点可惜和指责的神色。
似乎在怪罪他为啥没有多长几双眼睛,一双有点不够吃。
“啊”
青年大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鬓角残留着些许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气,羲和的阳光照耀进树洞之中,地上不远处的火堆早已经熄灭了,只留下点点氤氲的烟火气还飘在上空。
看着眼前的景象,青年脸色煞白一片,紧张的打量着周围,确保没有看见怪物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青年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衣服也是,丝毫没有被啃噬过的痕迹,甚至连怀中的果实也是一个不是少的揣着怀中。
见状青年有些不敢置信,瞳孔微微缩放着。
难不成昨夜他只是做了一个梦,可是那个梦也位面太过于真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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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细细想来他都还觉得,那被火灼烤的滋味,还残留上身上,久久缓不过神来。
不过幸好那只是个梦,擦去鬓角的冷汗,哆哆嗦嗦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果子凑到唇边咬了一大口,眼眸中依旧残存着恐惧之色。
在山洞之中缓了许久,青年这才虚弱的扶着皱巴巴的树身走出来,继续寻找出去的路,路上青年又采摘了一些果子揣在怀中,目光警惕的扫视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树丛。
今天路比昨日多出来了一条新的不一样的,站在岔路口,青年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走进去,毕竟这条路看来格外的阴森。
暖暖的阳光似乎照不进去一般,整条路都格外的晦暗。
但是别的路口他先前就已经探过了,与昨日别无一二,唯独这一条是重新多出来的。
在此踌躇了许久,青年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毕竟也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不进去,他只能继续在此处打转,而进去了说不定还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青年单薄的背影,渐渐被周围森然的树影吞没掉,彻底融入了其中。
双手摩擦着手臂,企图带来些许暖意,越往下的路,眼前的景象便愈发的暗沉,几乎都快要到了看不清的地步。
而且四周的温度也越发冷了起来,青年哆哆嗦嗦的将脑袋往衣领中缩了缩,忍着心头的对未知的恐惧,继续强撑着往下走。
又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快要坚持不动,要被冻晕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