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聽聞他另一朋友那邊還在淮市附近租了個農莊,育了上萬棵苗,他那壓力比林斐大得多。不光在這邊的菜市場賣,附近另外三個菜市場也在同時銷售。
林斐到底也不想讓程帥難做,道:「我就賣一千多株苗,看今天這樣,也就兩三天,賣完我就回去了。」
程帥也暗地裡鬆口氣,他今天早上幫好友賣菜苗,結果沒賣出去多少也就算了,竟還跑過來幫他競爭對手賣了一會兒,說出去也不好。
這邊,程帥一邊給朋友發信息解釋,另一邊還問林斐:「來都來了,不去試驗田把種植日誌填填?」
「也行!」林斐琢磨了下,問:「後天收攤時,咱們一起去?」
程帥答應後,便表示要回去看書,先行一步。
劉師傅閒著無事,買了杯豆漿油條給林斐送來,他一邊吃一邊嫌棄:「不是菜籽油炸的,油條一點都不香!」
上午十點多,林斐帶來的一車菜苗竟這麼就賣個七七八八,還剩下一點有些打蔫了的,林斐以每盆12元的價錢,在十一半點之前,整六百株菜苗全部賣空。
揣著一兜錢,回去的路上林斐把現金和二維碼收款統計了下,今日營收8700加!
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林斐也每天帶了四百株苗到附近另外兩個菜市場,這邊市場更成熟,林斐幾乎每天都是很快售空。
一共三天,賣種苗收入差不多是20700元,刨去給劉師傅的900元運輸費,再減去菜市場攤位費、兩人早中兩餐的伙食費,林斐一共回籠資金19650元。
再加上之前手裡還剩下的一萬五,林斐的錢袋子一下又鼓起來了!
今天來淮市賣菜苗,林斐也開了自己的車一起來,這會兒種苗賣光,林斐當場就把工錢給劉師傅結清,隨後又道:「您先回,我在這邊還有點事。」
劉師傅還惦記著他媳婦的小工呢,問:「那你什麼時候要人去幫工?」
林斐這才想起當時答應錢大娘的話,忙道:「明天,我那邊還有一批菜苗得扦插,大娘要是明天有空的話,早上八點以後過來都行。」
聽到準確的時間,劉師傅心裡這才踏實,他沖林斐擺擺手走了。
林斐揣著一兜子錢,雖說不多,但也覺得麻煩,先是去附近的櫃檯把錢全部存進去,隨後打電話聯繫那個即將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
菜苗賣完,差不多是下午三四點中,即將進入夏天,下午半晌裡氣溫還是挺高的,程帥本不想這個時候下來,但架不住他實在好奇林斐的瓜苗怎麼就能長那麼旺,明明見天兒就不在旁邊侍弄,怎麼他那瓜苗就能長得全班最好?
林斐到試驗田時,就看見不遠處正怏怏走來的程帥。
程帥一臉鬱悶:「這麼大熱天的,跑過來幹什麼?等太陽稍微歪歪再來做記錄不也行嗎。」
「不行啊,咱們時間緊張。」林斐掰著手指給程帥計算:「學校距離我家開車走快速通道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過去還得給你買床買被褥,對了,你的衣服日用品不得收拾收拾?」
程帥看著似乎有點陌生了的好友,納悶:這小子現在怎麼一副奸商模樣?
程帥:「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林斐卻大方表示:「你不就是想到我這兒偷學技術的嗎?學技術的人還不想著多付出點勞動?快點的,慢了就不帶你去偷師了。」
程帥:「……」
兩人走到各自的試驗田,程帥每天都有過來打理他的瓜田,特別是現在打算考本校本專業的研究生,為了給老師留下個好印象,他更是加倍努力認真去對待他的每一科作業。
可以說,整個班級裡,除了張儒赫,那就是他程帥對自己的瓜田最上心。張儒赫那個倒霉鬼就不說了,但他程帥怎麼這樣操心了,還是比不過林斐那放養的倒霉瓜苗?
說曹操,曹操就到,程帥抬頭就看見張儒赫走來。
只見張儒赫發現瓜田里的林斐後,整個人就像是盯上小綿羊的狼,那眼神兒啊,一下就直了,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就朝林斐那邊走去。
他先是客客氣氣跟林斐打了招呼,然後邀功:「你不在的這幾天裡,我看你瓜田有點缺水,順便幫你澆了澆。」
林斐笑著跟他道聲謝,隨後又自顧自地拿著個小桶去旁邊雨水淨化池裡打上八分滿,然後把澆水的水泵放進去,開始澆地。
「這地不是挺好的嗎?」張儒赫十分不解。
林斐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模樣:「好歹過來了,澆地也是個儀式感。」
於是,程帥就看見張儒赫臉上那一副便秘樣兒,又聽張儒赫老實巴交在問:「西瓜不是不能太澇嗎?」
然後便是林斐那仍舊欠揍的語氣:「是啊,我也沒澆多少水,就澆著玩兒的……你別那副眼神看我,我這也有道理的。」
張儒赫一臉期待瞧著他,然後等到了這麼一句話:「粗點崽健康。」
「……」張儒赫想想自己拚死拚活那麼認真仔細也沒照料多少的瓜苗,再看看林斐這好像都快開花了似的大壯苗,想哭、也想找塊豆腐。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林斐還挺隨意,他把水桶拎到張儒赫那塊地附近,把噴頭對準張儒赫那幾棵小瓜苗隨便灑灑,回頭沖張儒赫說到:「真用不著那麼仔細,信我,你瓜苗長勢挺好的。」
其實,這會兒下午並不適合澆水,特別是夏季的下午。因為這個時候是一天當中氣溫最高、太陽也是最大的時候,這時澆水,水珠留在植株葉片上,蒸騰作用下葉片特別容易被灼傷。
張儒赫平常是完全恪守這些種植上的常識,但唯獨林斐是個例外,他很放縱林斐這會兒對他的瓜苗們撒野,一句話都不會說。
因為在張儒赫的認知裡,林斐就是個活體木系靈寶,能滋養他瓜苗的那種神器!只要林斐能在他瓜田里待著,只要不把他的瓜苗連根拔起,剩下的他怎麼著都由他去。
程帥看著一臉寵溺的張儒赫,瞧他嘴角露出的迷之微笑,就忍不住打寒顫:「喂!你沒事吧?」
張儒赫看林斐就只在他瓜苗當中站那麼半分鐘就出來了,還很是遺憾,敷衍程帥:「我沒事啊。」
程帥突然對好友的菊花生發出一絲絲擔憂來,看好友跟富二代交流那單純樣兒,就在心裡嗤笑:還想當什麼毛奸商呢,別把自己給賣了。
「走了,我去收拾東西。」程帥看林斐他倆還在說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叫道。
結果林斐頭也不回:「你先去收拾,最好把你要看的書本也拿去,白天幹活,晚上看書。」
林斐這會兒是又惦記上張儒赫這個壯勞力了。
到現在,林斐還是沒能改變張儒赫一開始的觀念,他到現在仍舊覺得林斐是個命理利木的人,多與自己接觸就能沾上利木的命理,方便他好順利完成畢業作業。
原文在六#9@书/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