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道7
回到王都城后,瑜公子便径直去了紫金宫,云舒歌和慕曳白则跟着锦穗来到昌华府住了下来。
两日后,筹办了一个多月的罗王寿典终于开始了。
整个紫金宫上下,无不沉浸在歌舞酒宴上的欢声笑语之中。
夜色正浓,云舒歌和慕曳白按照先前的约定来到了紫金宫,他们在昌华府的这两日,已经将紫金宫的布防图看了个仔仔细细,此时行走在这紫金宫中,觉得甚至比走在自家王宫中还要熟悉。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瑜公子所说的那座通往密室的殿阁,然而殿阁的外面竟看不见一个守卫,甚至连来往巡逻的人也没有。
慕曳白不解道:“奇怪,此处如果设有密室,当是十分重要之地,为何守备却如此松懈?莫非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
云舒歌道:“管他呢,先进去看看再说。”
云舒歌伸手便去推门,然而指尖刚刚触了上去,便立刻又缩了回来。
慕曳白道:“怎么了?”
云舒歌:“我算是知道此处为何没有守卫了,因为压根就不需要。”
慕曳白:“为何?”
“曳白兄试试就知道了。”云舒歌笑吟吟地看着慕曳白,示意他也去推门。
于是慕曳白便也试探着将手伸了过去,然而就在指尖触上殿门的刹那间,一道细如蚕丝的电光一闪而过,慕曳白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迅速流遍全身,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云舒歌忍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玩?是不是感觉浑身又酥又麻,还有点痒痒的?”
慕曳白无语。
云舒歌又道:“曳白兄,你说这殿阁上怎么还有电流,莫不是请来了雷公电母在此做法吗?”
慕曳白道:“我倒不认为这个罗王会有如此神通,不过哪日你若是遇见了雷公电母,倒也不妨问上一问。”
云舒歌知道慕曳白这是故意拿他打趣,也难得他会有这般闲情逸致,粲然道:“曳白兄的嘱托云祝定当铭记在心,不知曳白兄可想到了什么应对之策?”
“既然用手碰不得,那便不用手就好了。”说完,慕曳白转身向后走了过去,直来到了一丈之外。
云舒歌知道慕曳白这是准备用内力将门推开,于是乖乖地躲到了慕曳白的身后。
只见流光倏地一下从慕曳白的手中飞了出去,许是剑气太过霸道,几乎就在同时,殿阁上下竟有万道电光好似筋脉流布一般忽闪而过,然后便听到轰的一声闷响,大殿之门豁然打开了。
云舒歌竖着大拇指道:“厉害啊曳白兄!你这是用了几成的内力?”
慕曳白淡然道:“七成。”
“七成!”云舒歌满脸钦羡,“这要是我,非得用上九成不可。”
慕曳白:“你什么时候竟变得这般自谦?”
云舒歌一脸粲然:“那还不是在曳白兄面前的时候,哈哈哈……”
慕曳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径直向前走了过去。
“等等我啊,曳白兄。”云舒歌连忙追上。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了殿内。
大殿里空荡荡的,然而顶上的天花和周围的四壁却全都透着幽幽的红光,好似有无数只猩红的的眼睛正透过墙壁朝着殿内窥视,让人不由得脊背发寒。
云舒歌忍不住朝着慕曳白又凑近了一些,低声道:“曳白兄,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我们。”
慕曳白轻声道:“这里确实诡异的很,小心为上。”
两人一起沿着四壁搜寻了一阵,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通往密室的暗格,走了一圈,莫说是暗格,便是连条细缝也没有发现。
无论是脚下的地面,还是四周的墙壁,全都像是用铁水浇筑的一般,恁是没有一丝不合严谨之处。
云舒歌心道:“难不成是我们走错了地方?不可能啊!莫说是我与曳白兄两个人,便是只有我一个人,也绝不可能将地方记错。此处必定藏着什么玄机。会是什么呢?”
正这么想着,云舒歌突然灵机一闪,将目光牢牢地锁在了墙壁之上的幽幽红光。
片刻过后,云舒歌语出惊人:“这些光是活的!”
慕曳白知道云舒歌必定是觉察出了什么端倪,问道:“何以见得?”
云舒歌道:“因为这些光正在看着我们。”
突然,那些红光竟真的游动了起来。伴随着尖利刺耳的狞笑声,如百川归海般迅速从四面八方向着那敞开的殿门奔流而去。
然而,那些红光还没来得及探出头去,殿门竟砰地一声阖了起来。
大殿四周顿时一片电闪雷鸣,狞笑变成了哭嚎,方才还附在墙壁之上的那些红光倏地一下全部抽离了出来,慢慢地竟汇聚成了一颗赤红的光珠。
那颗光珠也似活的一般,旋转游移,东碰西撞,折腾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直到被突然闪过的一束电光正巧击中,这才安定了下来,然后便悬浮在半空之中,再也不做一声,不动一分。
云舒歌见四周终于没了动静,低声道:“虽然瑜公子说过焱淼i幻化多变,没有定形,可是这个东西也太邪门了吧,曳白兄,你觉得它会是焱淼i吗?”
慕曳白仔细端详着悬在半空中的那颗光珠,道:“焱淼i应该是一件神器,可这个东西怎么看都是一件邪物,怎么可能会是焱淼i。我想我们应该是被利用了。”
云舒歌虽然也已经有所察觉,但还是心头一怔:“你也认为瑜公子骗了我们?”
慕曳白微微颔首。
比起愤怒,云舒歌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失落,沉声道:“这个瑜公子果真不简单。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他说过的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慕曳白道:“从一介平民扶摇而上成为炙手可热的权臣,他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这样一个人,如何能够简单的了。”
云舒歌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