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五十四章:我是最贵的小三
第54章第五十四章:我是最贵的小三
江其深说完,杨不烦跟弹簧似的一下弹开三尺远,“你别恩将仇报得寸进尺。”
她“啪”一声按开灯,屋子里亮开了。
江其深吹灭蜡烛,说:“行,不就是愿望失灵,有什么关系。”
见杨不烦开门要走,他握住塑料面包刀,敲了敲桌面说:“不吃蛋糕了?”
杨不烦回过头,看着蛋糕上的草莓还闪着光,分外诱人,踌躇半晌,还是点头。
江其深站起来,拉着她去洗手,洗得手都快脱皮之后,两人又回到小房间切蛋糕。
杨不烦给自己切了超大一块,边吃边说:“我请你吃饭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琢磨了一下,他应该不知道她和陈准的具体情况,便道:“而且怎么说呢,我现在有对象,都准备结婚了,难道你真要当小三啊?”
江其深低头挑出里面所有的草莓,放进一边的小盘子里,等她取用。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笑了,笑得蔫坏,“嗯,我打算当最有钱最快登堂入室的小三。”
杨不烦无语:“……好吓人,脸都不要了?”
“要脸怎么当你奸夫?”江其深振振有词。
“不是,你当小三也得我同意吧?”杨不烦学他的高傲劲,冷笑,“你觉得你是能让我主动的人吗?”
“你腿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好变态。
杨不烦觉得必须赶紧吃完赶紧回房间了,于是越吃越快,一整块往嘴里塞,像松鼠嚼松果,腮帮子鼓鼓的。
江其深斯文吃了两口,放下了,又见她把脸埋在盘子里,糊了一嘴奶油,抽出纸巾,皱着眉把人拽过来。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杨不烦放下盘子,接过纸巾胡乱擦嘴。
突然另一只手腕一紧,她擡眼看过去,就见江其深拽过她的手,低头凑近,舔她指腹上的奶油,白的、绵软的奶油被他的软舌灵活一卷,消失不见。
其实他刚洗完澡,头发吹得半干,软软地耷拉下来,看起来也没什么攻击性,可他这样伸舌头舔,又变得要多色有多色。
淫荡!
蛋糕叉“啪“一声摔在地上,杨不烦:“你是驴吗还舔手?”
江其深盯着她,那薄薄的两片唇一张,就含住她的食指,舌头卷着她吸了一下,牙齿似有若无刮过指腹,又用力咬一下。
“我是狼,专吃撒谎精。”江其深说。
在杨不烦的注视下,他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不合身的桑拿服下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轮廓很清晰。
杨不烦脊椎窜起一阵麻,扭过头,望向门口,“本人明天就要去结婚。”
“明天结婚,今天晚上还和小三偷情,我们俩真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江其深调笑道。
说完他抽过纸巾,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再把小几上的蛋糕收回去,不准她再吃了。
“抖什么?”
江其深轻笑着:“要结就去结吧,下次偷情时看着结婚照片,多刺激。”
杨不烦站起来就要百米冲刺离开这里,又被他拦腰截住,她扭过头:“你可以换张脸吗?没有嘴的那种。”
“求我试试?”
杨不烦抽出手就往外走。
江其深嘱咐道:“刷完牙再睡觉。”
杨不烦轻手轻脚溜出去,到卫生间刷牙,没一会儿玻璃门上就印出个高大的身影,他敲门。
她说:“等一下。”
他继续敲门。
杨不烦咬着牙刷拉开门,“我还没刷完。”
“一起。”
杨不烦作势要关门,江其深凑近低声说:“别弄出声音,一会儿爸爸妈妈听见了。”
她一松懈,江其深就闪身进去。
杨不烦找出新牙刷,两个人就面对镜子,站在不算狭小的卫生间默默刷牙,进行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对视。
镜子里映出她乱糟糟的丸子头,碎发翘起像生芽,江其深鬼使神差伸手去压,却沾了满指腹的水。
她刷牙总爱从右边开始,所以右侧的牙磨损得最厉害,这些细节几乎都没变过。
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竟然会让人觉得这样弱智的场面也有趣宁静。
如果把今年耗在乡下的时间算成kpi,他早该撬动红杉领投的c轮对赌了,但这种纸面富贵,好像又不及她这撮发芽的呆毛来得吸引人。
他想要什么呢?
脑子里闪过蒋至美的那些话,爱是成全是托举,答案或许很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