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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水益/文
说这话时的陆建功,身上端的就是一幅流氓气息,活似久在道上混的横子,哪里还有一点养尊处优的身处上流社会人士该有的仪态。
陆浩庭看着他,默默吞了吞口水,他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自然明白陆建功这话的意思。他转了转眼睛,身子慢慢向后倾,“爸,可要我帮什么忙”
陆建功哈哈笑了两声,一口气把酒喝光,面上立刻显出一片红色,不知是因为急喝酒的关系,还是因为即将要施行阴谋的兴奋导致。
“毁一个人,就要毁他最在乎的东西,死了那没什么意思,活着才是痛苦的根源。我思来想去,陆濯临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女人,我真不信他不在乎徐呦,拿她来试一试,失败了也没关系,”他耸了耸肩,“到时再找个目标就好了。”
要对徐呦出手,陆浩庭忽然回想起那一片细致无暇的牛奶色肌肤,还有擡头时的羞怯模样,霎时有些意动,他干脆把正在处理的文件推开,绕过办公桌向陆建功走去,“爸你要做什么”
陆浩庭在对面沙发坐下,学着陆建功给自己斟了半杯酒,口感醇厚的红酒下了肚,让他血液流得愈快,“我可以帮忙。”
陆建功挑了挑眉,只一眼他就看破陆浩庭的意思,“你想玩也不是不行,我原本不想把你搭下去,毕竟是要录像的,等你玩完再说好了。”
陆浩庭听着还真是自己理解的意思,突然对那个娇滴滴的美人接下来的悲惨命运有了一丝同情,他不禁开口,“拍片没意思,如果陆濯临不在意,怎么也没用,反之陆濯临在意的话,只要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睡了,啧啧啧。”
陆建功想想,确实是这个理,他坐直身子,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听你这么说,像有计划,你说说……”
……
最近1个月,陆氏的员工过得心惊胆战,皆因顶层的领导换了,风向也换了。
原本他们是受人追捧的福利好待遇好的陆氏员工,换了领导班子后,陆氏接连失利,领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公司上下都围着一种风声鹤唳的紧迫感,他们开始担心起自己的饭碗,开始羡慕当时毅然跟着旧老板出走的那批人。
同陆氏急转下乘不同,陆濯临这边的瑞宝,运营情况越来越来顺利,接连截了陆氏几个项目,从一开始的暗中进行,到后面陆濯临全面放开,端到明面上来操作,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暗中针对跟明面针对可是完全不同,后者说明陆濯临已经有能力跟陆氏公开叫板,并且决心要同对方分出个高下。
陆濯临十分忙碌,然而跟之前不同,他不再一心泡在公司,营利固然重要,但他更在意徐呦这边的情况,每天准时上班准点下班,而徐呦因为快开学的关系,没什么事做,干脆一心留在家里画画,每天看着时间准备饭菜,两人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同居情侣的甜蜜。
两人的感情迅速生温,零距离的生活接触让彼此更熟悉彼此,适当的肢体接触更是加速荷尔蒙的分泌。
陆濯临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徐呦才知道这个男人事实上有多黏人有多霸道,在这种情况下,让两个人感到甜蜜又痛苦的就是夜晚。
陆濯临坚持要跟徐呦一起睡,然而又控制不住自己,最后总是以他去冲冷水澡做结尾。
徐呦坐在床上,她身上的丝质睡衣有些凌乱,虽然凌乱却还是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裸在外的脖颈和锁骨处,是让人无法忽视的一个个红色印痕,她微低着头,抿着唇双手绞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好一会,洗手间哗啦啦的水声停了,陆濯临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去,见她坐起有些意外,徐呦的睡眠质量简直不要太好,往常她都是直接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
在床边坐下,他一手拿着毛巾按着湿发一手去牵她,“怎么还不睡觉”
徐呦似乎做了某种决心,深吸了口气擡眼,就见她双眼泛着水汽,眼角微红,眨了眨眼睛,无边春色从中漫出,“开着灯呢。”
……操。
冷水澡白冲了。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把那只细滑的小手放开,走到墙边关灯,卧室瞬间陷入黑暗,唯有明亮的月光洒了卧室一地。
他走到床边,正想开小灯,手还没碰到壁灯开关,身子便是一僵——徐呦整个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腰,头埋在宽厚的背上,一言不发。陆濯临僵了一会,握住她的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呦呦,先放手。”
徐呦抱得更紧了。
今天傍晚,徐万历突然打电话过来,让徐呦回家一趟,似乎是因为知道了徐母的骨灰被移走一事,有些事想当面谈一谈。挂了电话后不久,徐钦也来了电话,显然知道徐万历打电话给她的事,只说若是过去,先给他电话。
徐呦摸不清要谈什么,但听两人口气都不轻松,所以答应了明天回家一趟,陆濯临是知道这事的,是以一时以为徐呦在担心。
“放心,明天你先回去,我稍后就过去找你。”
徐呦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僵在原地。陆濯临调整好吸呼,转过身来,轻轻摸着她的发顶,“很晚了,先睡吧,明天有什么给我电话,我开完会就过去。”
她咬了咬唇,忽地擡手抱住他的脖子,闭眼吻了上去。
男人愣了愣,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两人的呼吸胶着了,眼看又要擦枪走火,陆濯临赶紧喊停,把人按到怀里不让动,声音沙哑低沉,“不许动了,我不想再去冲一次澡。”
“你……可以不去的。”
女孩子小声说着,声音虽小,他却听得一清二楚,手一紧把人搂得更牢。
他安静地抱着,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徐呦一时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便乖巧地靠在他胸口上,她看不见他的表情,自然不知道陆濯临脸上闪过纠结神色,良久,他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这么说,呦呦是愿意嫁给我了”
她眨了眨眼睛,消化了这句话一会,后知后觉想起以前随便搪塞的敷衍话——得等到结婚才可以。
还有——毕业再结婚。
啊,她这样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从他怀里溜出来,自己呼哧呼哧地爬上床,“我不会提前毕业的。”
陆濯临扬了扬眉,将她要盖的被子拎起,自己凑上前去,“不提前就不提前,早点结婚就可以了,你说是不是”
“当然不是。”
“傻呦呦,你想想早结婚跟晚结婚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们现在都同居了。”
这话让徐呦一顿,她偏头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他们现在,跟夫妻关系也就只差领证了。
陆濯临再接再厉,“还是说,你对我的心意不坚定,没到能让你下定决心的程度”
她小心地捏着盖到下颌的被沿,一双鹿眼看着他,“当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既然我们以后也是要结婚的,为什么不早结婚”他笑着,咧开一口白牙,表情明明很诚恳,然而徐呦总觉得哪里有说不出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