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梁挽蜚不断掠夺着她想要后退的唇。
第24章梁挽蜚不断掠夺着她想要后退的唇。
一个分外寂静的初冬夜晚。
汪宁笛说完,垂眸,隐下眼中迫切想要听到答案的焦躁。
她没有看见梁挽蜚微微张开、欲言又止的双唇。
梁挽蜚眨眼,目光落向汪宁笛摆在腿上紧握的双拳。
昨日虎口的伤结痂,变成一道细细的疤。
擡右手,梁挽蜚下意识想要去抚摸汪宁笛的伤疤。
擡起不到两厘米,五指收拢,慢慢放下。
梁挽蜚没有答话。
汪宁笛静静等待,低垂的余光瞥见梁挽蜚擡起又放下的右手,瞥见飘落在梁挽蜚脚边,枯黄的落叶。
看着那片落叶。
汪宁笛脑海里略过数秒的空白,她的手被庭院内的晚风吹得冰冷,心也好似就此被吹向风中,再变成那一片刚从枝头飘零而下的枯叶。
变成在梁挽蜚脚边不值一提的尘埃。
本来就清楚大概率会被拒绝,汪宁笛觉得她至少在梁挽蜚离开前勇敢说了,没给自己留下遗憾。
别失落。
汪宁笛缓缓呼出一口气,调整心情,她擡眼,换上笑容看梁挽蜚,很轻地喊了一声:“梁挽蜚。”
“汪宁笛,给我一晚上时间。”
梁挽蜚挪开目光,起身,心里对姜严溪的话耿耿于怀,理智打算拒绝,但她真对上汪宁笛眼睛的瞬间,变成另一句,“今晚你留在这里吧。”
突如其来的惊喜搞懵了汪宁笛。
梁挽蜚的话好像不是拒绝?
梁挽蜚真的愿意考虑一下?
汪宁笛手忙脚乱,像中了头彩,起身动作太急左脚绊右脚,身体撞桌子,推得桌脚“吱啦”一声刺响。
离开一半的梁挽蜚迅速转身,往汪宁笛身前回两步。
汪宁笛撑住桌面,站直:“我没事!”
梁挽蜚松口气:“小心点。”
两人一整晚没再交流。
晚餐面对面坐,安安静静,各吃各的,汪宁笛偶尔瞄眼梁挽蜚,一次没得到回应。
汪宁笛心里又有些打鼓了,感觉梁挽蜚只是不想叫她难堪,才体面地缓一缓,缓到明天再“杀”她。
可是不管了。
她能跟梁挽蜚多呆一晚也是好事,今晚她就不睡了,要趴在梁挽蜚身边看梁挽蜚睡。
事实证明。
汪宁笛想太多。
夜色渐沉,汪宁笛被冷脸的梁挽蜚堵在主卧门外。
僵持,门框似乎成一道结界。
梁挽蜚*见汪宁笛一脸不知所措,只能多两句话:“今晚你让我好好想想,你睡客房,我明早会给你答复。”
汪宁笛抿唇,咽喉咙,沉默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声音询问:“梁挽蜚,你应该不会今晚连夜逃回香港吧?”
——逃?
梁挽蜚真是被汪宁笛逗笑,食指点了下汪宁笛的额头:“我不是不讲信用的人。”
“喔。”汪宁笛点点头,“那好吧。”
汪宁笛转身,又转回,走近一步,眼睛真诚地看着梁挽蜚:“我们睡前能亲一下吗?”
梁挽蜚见汪宁笛眼底特别清澈,一点情.欲的意味都没有,清楚汪宁笛所谓的亲只是单纯地想要跟她索个晚安吻。
梁挽蜚眨了三下眼睛,漂亮的薄唇无情回复:“不能。”
凌晨三点,夜雾笼罩,想必隔壁房间的汪宁笛已经过了一梦又一梦。
梁挽蜚没睡,披着白日穿的深色大衣,一个人坐在阳台,双手环绕胸前,双腿交叠,面无表情思考。
思及某处,梁挽蜚不悦地皱了皱眉,擡头看那挂在夜空当中半圆的月亮,目光下落,又默默环视从她所坐之处能望见的所有夜景。
这样过了一整夜。
天色蒙蒙亮,听见远方传来犬吠,梁挽蜚重重叹了口气,起身,回房。
一夜醒醒睡睡的汪宁笛又一次睁眼,抓过手机,发现终于熬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八点。
按照梁挽蜚的作息,这会儿的梁挽蜚应该已经在院里喝茶了。
汪宁笛坐起身,捏着被子,人还没见到梁挽蜚,心已经紧张到在她胸腔里四处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