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二次易感期 - 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后 - 虹柚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30章第二次易感期

翌日,陈砚知睡到快中午才醒,他下意识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空落落的,被子也已经凉了,明显傅亭樾已经起了很久。

陈砚知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他钻进被子里又偷了会儿懒,如果是平时傅亭樾应该会来叫他起床,所以他心安理得的等着。

等待间隙,脑海中想起昨晚的事儿,陈砚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傅亭樾喜欢他,其实他并不反感,反倒觉得预料之中,可能是因为之前不小心偷听到傅亭樾的悄悄话,他心里早就做好准备了。

又或许他潜意识里觉得傅亭樾喜欢他这事儿并没有那么难接受,毕竟当时偷听后他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而想快点想清楚给傅亭樾答复。

难道他也对傅亭樾有意思?

不不不,不可能,怎么能喜欢上好兄弟。

可是他和好兄弟亲了嘴,还互相帮对方度过最难熬的易感期和发情期,普通好兄弟不会这样吧……

陈砚知脑子乱糟糟的,感觉所有事情成了一个理不清的线团,越着急理顺越乱。

他索性什么都不想了,表情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

奇怪,傅亭樾怎么还不来叫他起床,之前不都是每天必须监督他吃早餐吗?这都快中午了。

陈砚知刚想给傅亭樾发消息,房门突然被敲响。

“陈先生,你醒了吗?”保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砚知更加疑惑,怎么会是保姆来叫他。

他胡乱套上拖鞋去开了门,确实只有保姆一个人,陈砚知忍不住皱起眉头,“傅亭樾呢?”

保姆目光躲闪:“傅总去出差了,要半个月才回来,他让我转告陈先生这段时间照顾好自己,有事他会给你打电话。”

“出差?”陈砚知眉头皱得更紧,“之前我怎么没听说过,而且他最近不是一直在公司忙么,怎么还要出差。”

保姆一脸为难:“抱歉陈先生,具体原因我并不清楚,我只是按照傅先生的吩咐将他的话转达给你,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下楼吃点东西,有什么事情稍后再联系傅先生。”

陈砚知意识到自己态度可能不太好,他连忙道了歉对保姆说:“你先下去吧,我洗漱一下就来。”

“好的。”保姆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陈砚知关上门拨通了傅亭樾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他又不得不拨通姜倘的电话,打了两次对方才接通,“陈少。”

陈砚知没说多余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姜秘书,你知道傅亭樾去哪儿出差了吗?他没告诉我。”

姜倘平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陈少,我也跟傅总来出差了,可能半个月后才回来,这次来的比较突然傅总就没跟你说,不过事情很快就能处理完,别担心。”

听说姜倘也去了,陈砚知就更加疑惑:“什么工作要处理这么久?”

傅亭樾的易感期快到了还去出差,真是一点也不让人放心。

姜倘说得模棱两可:“分公司业务出了点问题……”

陈砚知还是觉得不对劲,按照傅亭樾的性格,要出差肯定会提前跟他说,哪怕他俩之前在冷战也不可能瞒着他就这么走了,肯定有隐情。

他直接对姜倘说:“你让傅亭樾接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姜倘像是提前预测了陈砚知会说这话,没有任何犹豫地说:“傅总现在不太方便,他忙完会给陈少回电话的。”

陈砚知敏锐道:“姜秘书,傅亭樾不是去出差吧,你们要是敢联合起来骗我……”

姜倘笑着说:“怎么会呢陈少,傅总确实是来出差了,这会儿正在开会呢,忙完他就会联系你的。”

陈砚知并未过多纠缠,而是说:“行,那你让他忙完第一时间给我回电话。”

他还是觉得傅亭樾没有去出差,因为他上次出差让姜倘留下照顾他,这段时间也都是姜倘在负责接送他,怎么可能突然跟着去出差,但现在联系不上人也没办法,先收拾一下吃点东西,晚点再联系傅亭樾吧。

陈砚知吃完午餐就得去学校了,不过今天换了个人送他,陈砚知试探了几句,但司机什么都没透露,只说姜倘是陪傅亭樾去出差了。

陈砚知只好消息轰炸傅亭樾,问他到底是去出差还是躲着他,但都没有回复,电话消息都没有,傅亭樾像突然蒸发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哪怕之前傅亭樾一直不肯回家,但陈砚知发的消息他也会回,不会像今天这样。

陈砚知在某些方面的直觉从小就准,他觉得傅亭樾是在躲着他,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气到了,暂时不想见他。

可明明他俩都说开了呀,傅亭樾还跟他睡的一张床,怎么突然就躲起来了呢。

到学校后陈砚知先去找了林叙白,林叙白一看到他就紧张兮兮的,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傅总没动手吧?”

“他敢。”陈砚知底气十足,旋即摸摸鼻头,“就是说了几句,我不动手打他就不错了,那么多天不回家。”

“没事就好。”林叙白猛然松了口气,“昨天吓死我了,听说汪旭的手断了,今天没来上课。”

汪旭就是昨晚抓陈砚知手腕的alpha,和林叙白一级的,也算个小富二代,在学校名声很大,因为长得还不错加上家世还行,学校里挺多omega喜欢他。

陈砚知音量倏地拔高:“断了?”

难不成是傅亭樾干的?不能吧,这么疯批的事儿不像是他会做的,而且他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啊,哦对,他可以吩咐保镖去干。

林叙白做了个嘘的动作,拉着陈砚知往前走,“对,断了,我听说他还没出院就被他爸拎着去傅家赔罪,但似乎并没有见到傅总。”

说起傅亭樾,陈砚知就没心思再管其他事儿了,他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我也没见到他,我今天一早醒来他就不见了,说是去出差,但我觉得他是在躲我。”

林叙白闻言,眉头紧锁:“他没提前跟你说吗?”

陈砚知有气无力地摇摇头:“没有,突然就走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林叙白一个感情小白装出一副深沉模样帮他分析:“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