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抉择

老六将烟头顺着车窗扔出去，沉思了沉思才说：“你可能不相信，那蛇患可就是没吃我！”“那大蛇去哪里了？”我问道。

“跑了！沿着公路跑了！”

我闻言一愣，蛇患这么牛叉的存在，这次不仅没有吃人还放老六跑了，不科学啊！

当然这事儿的走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正常的逻辑。

我问道：“你没找那个领你来的人问问？”

刘老六回答说：“我当然就要问带我来的人，这什么意思了，这大蛇什么来路。”

“那人说这蛇被人围追堵截，他要救那蛇，可他下不了水，是以才要我来挖井！”

我兀自沉思了起来，看来蛇患被圈里人围追堵截是真的了。

那么，那叫刘老六挖井的人……会不会就是救蛇的人呢？

我赶紧问刘老六说：“那个领你来的人呢？那他是不是救蛇患的人呢？他在轮回救蛇？”

刘老六嗯了一声，又抽出根烟叼着。

我赶紧追问：“你说最后一个该救大蛇的人是我了，那三十年前轮回的救蛇人难道是我的前世吗？”

我心说如果他承认当初那个领他去挖井的人，就是我的前世，我就可以断定这老小子撒谎了。

因为我今年32岁了，我出生时，那个让刘老六挖井的人还没死呢！

这轮回就不能自圆其说了。

不想刘老六却解释说：“我想过这个问题，所谓的轮回应该是不存在的！你想，每十年蛇患要渡劫一次，也就是说每十年会有一个人来救大蛇，这样算起来如果都是同一个人呢，那救大蛇的应该一直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闻言我也是一愣，因为在我的幻境中，我见过那些救大蛇的人，有小孩也有年老的，不一而足，年龄差别也很大啊！

“所以这说明轮回的说法不攻自破了！”我激动说道。

刘老六却一耸肩，突出的喉结咕隆一下耸动。

“我压根没说过轮回的事儿，我是要告诉你这个本就不成立！”

刘老六想起来，又瞅了瞅后面，似乎要确定没有人追上来。

他又说道：“他把蛇患的事儿都告诉我了，不过他的说法跟普罗大众的观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蛇患难不成还是好的了？”我说。

刘老六激动道：“怎么，你也知道了？”

“艹，我知道什么？！”

“嘿，你说的呀，蛇患是好的！”

我闻言赶紧反驳道：“不可能，蛇患每十年一次血祭，造了那么多命案子，好在哪里了？”

刘老六又咋舌道：“不是，不凡，你怎么就知道你听到的就是真的呢？”

“那么多人与蛇患为敌，半个灵异圈的先生还有大德，都为此付出了生命，你跟我说他们都错了？”

不等刘老六反驳，我又说：“八人众下虺王墓，不也是为了对付蛇患吗？”

刘老六却没有表现出急躁来，仿佛他听惯了对蛇患的污蔑，已经不屑一顾了。

“老弟，六哥问你一句，你到现在了见过蛇患害人吗？”

这话一出，倒是让我立时哑口无言了。

凭心而论，我他妈还真没见过蛇患害人。

一切都是他们口口相传的消息罢了。

“那你说说蛇患到底怎么好了？”

刘老六却挥了挥手，示意我他不肯说。

“说了也没有用，你不会信的！”老六说道。

其实也对，我是不会信的，一条大蛇还能做什么好事？难道会扶老太太过马路不成？

“可是……可是人蛇卵却是真的，钟思成你也见过的，他就是人蛇卵，还有那个打蛇棍、铜钱与灭蛇患的最后一样法器，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杀蛇患的东西，到现在没有一次真的用上，第四样法器镇压蛇患的事儿也是个说辞，说来说去谁用过？！”

他稍一顿，将另一根烟续上，又说：“这事儿我其实还在查！那些法器，没准根本就不是对付蛇患的！”

我闻言觉得，老六这套说辞未免也是些牵强附会的说法。

毕竟人嘴两张皮，反正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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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帆他们不还说我这人容易轻信别人吗，现在我还就得沉着冷静下来。

“老六，反正你说的也没有证据，现在……”

刘老六闻言，也不等我说完，一摆手说：“老弟，我就这一句话！什么事儿要你亲身经历了才是真的！三十年前，那个人告诉了我这一切，我就觉得挺可信！

蛇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十年血祭也不是它造下的！”

“那你干脆把那个人找出来，我们对质就是了！我倒要问问他这些情况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