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电视节目

想到自己没了双臂，这就相当于一个残废了。心里一阵阵万念俱灰的感觉。

可刘老六却直接将我的胳膊拎起来，我就觉得一阵阵钻心的疼。

可胳膊在眼前，至少证明了我的推断错了。

我的胳膊还在。

“我没事儿？”

“对，黄仙家不知道为什么走了！”

“不是……你把他打跑的？”我问道。

刘老六大嘴一咧说道：“你太抬举我了，我哪里有那本事啊！”

“是我！”廖阿婆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廖阿婆？”我心头一惊，半探起身子看着她。

“是廖阿婆靠着自己，将黄仙家给赶了出去！”

“这……”我闻言不觉得纳罕，我也听说过仙家上了弟子身，弟子全然没有了意识，怎么可能将仙家赶走呢？

更何况，现在在身上时，那种意识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太强大了，岂由得你说赶走就赶走呢？

“我……已经把黄仙家得罪了！”廖阿婆说着摆手，示意刘老六出去。

她摸索着坐在了床边，又说道：“我信你了，还是信你小子了！我觉得你心干净，不会骗我！跟我说说花妮子的事儿吧！”

我闻言讲起了花妮子的事儿。

一五一十将其中的内容都说给了廖阿婆听。

廖阿婆闻言深吸一口气，又说：“原来，这丫头是这样来到这世间的？”

“廖阿婆，你不是说花妮子是庄先生的孙女吗？你是替庄先生抚养她的啊？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廖阿婆转动白色瞳仁，那两条细线又不见了。

她说道：“看来，庄先生也许就是把花妮子培养起来专门对付蛇患的！”

“庄先生这么厉害吗？可以让一个人的记忆从某一刻开始？”我问道。

廖阿婆轻轻摇头，看来世上还有很多事儿她也解释不明白了。

她又道：“十年前那场血祭让花妮子死了，估计就是扎纸陈还有这样的手段可以让她复生了！”

“没错！”我闻言也激动起来，一撑身子，胳膊疼得我直接躺倒。

我龇牙咧嘴又说：“扎纸陈可是当年下过虺王墓的人之一，他如果剪纸附灵，让花妮子对付蛇患，我想也是说的通的！”

廖阿婆这次轻轻点头，像是她也把线索理清楚了。

“可是花妮子说过了，狗皮人是保护我的，现在黄仙家似乎必须要废了狗皮人，这怎么办呢？”

廖阿婆闻言，面色稍稍阴沉下来了。

她也感到难办了，于是她又说：“我已经把黄仙家得罪死死的了！下一步他还回来。这已经不是你要不要他帮忙去除狗皮人的事儿了。”

廖阿婆忽然吁出口气又说：“黄仙家是铁了心要除了狗皮人，他们仙家都是如此！很多时候办事都是一口气，一股子执念罢了。”

“那……那怎么办啊？”我心下骇然，想着狗皮人不仅是要救我的，更是花妮子留给我的最后念想啊，如果就此消失了，花妮子留在这世上的所有痕迹都将被抹杀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廖阿婆说道，她又问我花妮子还留下了什么话。

“她叫我必须继续查蛇患的事儿！她偷走了出殡邪祟的骨头也是为这事儿！”

廖阿婆转动白眼仁，说道：“你别怪她把出殡邪祟的骨头偷走了，蛇患这事儿不除了的确会像是个隐患，像是个幽灵，如影随行啊！”

我嗯了一声说：“廖阿婆你放心，这事儿我还是有个是非观念的！我不会怪小花妮子的！”

“小子，花妮子这次真的走了？”她忽然这样问道。

我嗯了一声，就见廖阿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说道：“如果你还有机会……我是说如果啊，把这块她爱吃的大白兔奶糖给她！”

我接过了廖阿婆递来的奶糖，见她白眼仁里已经垂下了热泪。

她声音发颤地说道：“这丫头……走了也不说来看看她奶奶……就这么走了……”

我见廖阿婆如此动情，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攥着奶糖发愣。

……

从廖阿婆家里出来，刘老六约我喝酒。

我说今儿是阴日子，估计出殡邪祟又得找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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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让他要了些烧烤和几箱子啤酒，我上他家喝酒。

刘老六这几天没看见我，还挺想我。

我这还是第一次上他家喝酒，见他屋子里脏乱差，实在是老宅男风格了。

我问他不怕我在他家喝酒会带来出殡邪祟那些脏东西吗。

刘老六笑道：“那些玩意儿只有你自己看得见，我又看不着，怕个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