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车上的阴气
眼瞅井底淤泥,我心里凉透了。我他妈争取了这么长时间,希望查出钟思成的死因,现在竟被我这个傻逼行为给毁了。
我是越想越恨自己,双手砸着地上的淤泥。
缓了好半天,头顶黄阿狗催促,说是那些村民已经追来了,不可耽搁了。
我只好爬出了井底。
“淤泥呢?搅屎棍有没有插在井底?”
我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气得黄阿狗一跺脚骂道:“这真是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儿啊,你先插入搅屎棍,把女人与她孩子的冤魂给灭了,这淤泥还怎么有怨气啊!”
他气得将空的塑料袋扔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啊?”我像是个做错事儿的孩子,怯生生地问黄阿狗。
黄阿狗又将手中的烟袋锅子嘬了两口说道:“走吧,村里人一会儿就都醒来了!死了两户人家,横竖都是因为你打开了井口的铁链子封印,让那女人出来报仇的!”
我闻言一愣,这黄阿狗看来是要把所有的锅都甩给我了。
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心思在意这口锅了,毕竟用淤泥捏人形的事儿我算是彻底办砸了!
我只好随着黄阿狗,二人穿过了村子,路口竟有辆汽车等着。
让我意外的是,从车上下来的不是薛帆也不是秦诗音,而是刘老六。
刘老六见了我,赶紧将手中烟扔了,拉开了面包车的拉门。
“二位,上车吧!”
我诧异间,黄阿狗已经往车上走去。
老六发动汽车,对我们笑道:“果然,我路上碰见了薛帆,问了才知道,你肖不凡又跑这个村里来了!”
“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干什么?还不是有生意啊!”
虽然刘老六说是有生意,可我还是觉得这个时间点,他出现在这里,还是有些不对劲儿。
我脑子里可想的都是刘老六跟踪我的事儿,心里就不得不对他有些防备。
“老六,你认识黄师傅吗?”
刘老六透过了车里后视镜,咧嘴一笑道:“不认识,不过听薛帆说过了。”
“对了,”刘老六岔开了话题,又说,“这次的活儿老太太阔绰,是个私人的活儿!”
我现在对钱没有什么兴趣,因为刚才自己的失误,害的计划泡汤,换谁也不会好心情。
于是我有些悻悻地说道:“什么活儿啊?”
刘老六没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又问我道:“不凡,你可听过,这醉驾死了的人还能开车回来看看自己老娘?”
我支棱起耳朵听着,说道:“没……这有点儿扯淡了!”
嘴上这样说,我心里想的却是,刘老六如果想骗我,编出一个这么个生意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刘老六赶紧说道:“啧啧,这事儿可邪门呢!这老太太有钱,不过是她爷们当年厂房那块地皮要征收了,赔了一大笔钱。
本以为是可以跟老头和儿子安享晚年,回头再给儿子娶个老婆,这人生也就圆满了。
可先是老头脑溢血死了。
随后一天,老太太过生日了。保姆给准备了一桌子菜,老太太却左等右等不见自己儿子回来。
直到老太太家别墅里,忽然间闪过了车头灯。
老太太欣喜若狂,赶紧出门相应。
她就看见儿子满脸是血,特别是耳朵眼里还在噗呲噗呲喷着血柱。
老太太差点给吓傻了啊,赶紧问儿子这是不是跟人打架了,要不要去医院。
结果儿子用一种极为冰冷的声音回答说——妈妈,我喝酒出车祸了。
老太太闻言,吓得要发疯了。
儿子笑着说,我当场没有死。
可儿子紧跟着的一句,直接让老太太崩溃了。
儿子说他是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死了!”
刘老六说至此,咂嘴又说:“邪门不邪门?死人报丧!”
我瞅了瞅黄阿狗,黄阿狗自始至终都闭着眼,对此似乎没有任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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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活儿,让咱们干什么啊?”
“老太太说了,她厂房那块地皮现在正在盖个综合商场,她想咱们给她找回一个她儿子小时候的玩具!”
我闻言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刘老六在胡编乱造。
“老六,你这是狗带嚼子瞎胡勒啊!那么大的工地,找个玩具先不说难度有多大,就说找个玩具为什么要咱们工地水鬼出马啊?”
老六闻言,咧嘴道:“要不说这事儿邪性呢!老太太说了,儿子临走前告诉她,想要小时候玩的泰迪熊。这泰迪熊被他落在厂房里了,如今应该是在工地第五根桩基的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