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天机
我心头一怔,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了头顶似的。怎么会看见廖阿婆呢?
难道……廖阿婆就是那个带走钟思成的人?
难道……廖阿婆就是八人中的叛徒?
我心里乱极了,也顾不得去找秦诗音与薛帆,直接往楼下跑。
离着阿婆不远,我发现搀着她的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跟廖阿婆不知道在低语一些什么,俩人总之步履不急,缓慢而行。
我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一声大喊:“廖阿婆!”
廖阿婆也是一怔,闻声缓缓转身。
“谁啊,谁喊我啊?”
廖阿婆面向我这边,我急忙跑过去,对着廖阿婆说道:“是我,肖不凡!”
“小子,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推说秦医生家就在这里,我们来玩。
我又问她:“您来做什么?”
“廖阿婆来我们家帮我们看看事情,改改风水!”那五十岁的女人忽然抢了一句说道。
“对,胡大姐家里遇见了些脏东西,这事儿不跟你多说了,总之给人看好了,我现在回去!”
我哦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不解,思忖了一下又说:“您眼睛看不见,自己怎么来啊?”
廖阿婆笑道:“人家大汽车上家里接我的!”
“那您没顺道做点别的什么?”
廖阿婆白眼仁又一转,反问道:“我还能做什么?帮人家做完事儿了,不就回家咯,我吓老太婆难道还能出来找老头吗?”
我嘿嘿傻笑一阵,心里虽然说不出的奇怪,可是似乎又找不到什么破绽。
“小伙子,要是没事儿我就先送阿婆回去了!”五十多岁的女人说道。
我哦了一声,说道:“阿婆家我认识,我送她老人家回去吧!”
廖阿婆也没拒绝,反倒是对我提议热情响应。
于是,我领着廖阿婆往公交站走去。
路上,她忽然问我:“最近跟薛帆咋样啊?是不是要吃你们喜酒了?”
我闻言一怔,想到我和她的尴尬处境,不由得苦笑一声。
“怎么?闹别扭了?”廖阿婆问道。
我说:“没有,有什么进展我回来通知您就是了!”
我心里想的是,连闹别扭这三个字都提不上,因为我跟她都没有机会闹别扭了。
她已经明确说过,她当初是为了查清楚我的身份才选择接近我的,本来也是,像我这样的屌丝本来也不配跟薛帆这样的女神、富二代在一起啊。
这时候,一辆公交车停在我们跟前,正是去廖阿婆家的那趟。
我扶着她上了车。
彼此坐稳后,本想再套套廖阿婆的话,没想到她“反客为主”,问我说:“你听说死人了吗?”
我闻言一惊,不想廖阿婆率先说起了这事儿。
我只好装傻地说道:“死……死人了?死的谁?”
“小伙子不看新闻吗?我瞎老太婆子都听广播匣子里说过了,死的那孩子好像是薛帆的学生啊!”
“啊……”我闻言心跳怦然,真的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这么主动说出了这事儿,真是杀我个措手不及。
我索性也说道:“哦,那事儿,有耳闻……听说挺邪门啊?”
“怎么个邪门法?”
“听说,有人拍到死后的钟思成,是让一个老太太领着走的。”
我说这话时瞅着廖阿婆,倒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奈何廖阿婆没有眼球,也就没有眼神,我是根本没有看出她心中所想。
“这算不得邪门,只是见过的人少了。它有个名堂,叫见尸赶魂!”
我闻言一怔,好奇地问道:“什么叫见尸赶魂?您知道这东西?”
这时候,车里只有司机、我和廖阿婆。
她清了清嗓子,说话也不背人。
“顾名思义啊,见到尸体赶着其中的魂儿走!跟以前的赶尸匠差不多意思,只是赶尸匠赶的是没有命魂的死尸,而赶魂的人则赶的是没有魄的魂儿!”
我闻言就说道:“阿婆,您这一会儿是魂一会儿是魄的,到底什么意思?”
廖阿婆说道:“三魂七魄,人有三魂,其中天魂、地魂在大自然界中,而命魂则是常住人身体中,这魂呢掌管七魄。魄就是人体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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