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灵车出洞
手术室门口,我和秦诗音愣怔地对面而站。直到手术室的红灯熄灭,门一开出来了个男医生。
秦诗音赶紧上前,问道:“吴医生,我朋友怎么样?”
“没有大问题了,小腿骨折了而已……不过……”
这时候我可怕听“不过”这样的转折,我心头一紧,赶紧又问:“医生,你什么意思?”
闻言,姓吴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家属别激动,这事儿……我不好说……因为我们已经检查排除了各种因素,但现在病人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
“什么!没有醒过来?”我脱口而出一声惊呼。
我抓住吴医生的衣服说,“你们什么意思?人没事儿却醒不过来?这是医生该说的话吗?”
他见我很是激动,又解释道:“不过你别担心,现在刚做完手术,也许恢复了一阵子时间就没事了。”
“你是医生,你可查明白这些的!!”我仍然不放开他,怒喊道。
吴医生一把推开我,跟秦诗音道:“秦医生,你跟他们是朋友,你跟家属解释吧!”
他推开我就走开了。
眼看着薛帆微微合着眼,被护士推了出来。
见她腿上都缠着纱布,气息平稳,只像睡着了。
秦诗音一把揪住我说:“你别这么激动个,刚做完手术,麻药效力还未消退,醒不过来很正常啊!”
我反问她:“可吴医生为什么凭白说薛帆可能会醒不过来啊,一定有什么原因啊!”
秦诗音轻轻摇头,说道:“观察,先观察再说!”
我们把薛帆推回了病房,她爸这时候才赶过来。
她爸前两天去外地参加画展了,闻听女儿出车祸了,当即赶了回来。
了解伤情后,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薛帆几时会苏醒过来。
可这样挨过去两天,薛帆还是没有醒来。
这时候我们都慌了,医生来过几次,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对秦诗音道:“若是之前说是麻醉药还有效力,那现在呢?什么麻醉药会这样持续呢?”
秦诗音闻言,面色也是铁青得难堪。
靠着营养液维持着薛帆的状态,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有些像……植物人。
她爸走动关系,花钱把首都最好的医生给请了过来,可人家看了一番也是啧啧称奇。
一切指标正常,生命体征稳定,除了腿骨骨折,并没有其他问题。
当然始终不能苏醒,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得承认一点,我就是那种遇事就完蛋的主儿,看着薛帆我更是无计可施。
正在我一筹莫展,痛苦万分时,秦诗音把我叫了出去。
她略显尴尬地说道:“其实……这事儿说来似乎并不恰当,但我还是觉得……如果薛帆的问题从实病上找不到端倪,不如试试外病!”
闻言我有些不解地说道:“外病?什么是外病啊?”
“就是冲撞了什么,什么冤魂啊,什么五大仙!”
我顿时明白了,也一下想到了廖阿婆,她是行家,应该能通晓这些问题。
当天午饭后,我就把廖阿婆给接了过来。
她现在是我们的希望,几个人都热切地望着阿婆。
廖阿婆探手在薛帆脸上轻轻拂过,一对白眸子提溜转动,仿佛思索着什么。
我们大气不敢喘,就这样老实地看着廖阿婆。但见她一会儿抚摸薛帆的额头,一会儿捏住她的手感觉着什么,复又忽然掐指念着什么。
“外病!果然是外病!”她干哑着嗓音硕大。
我们都是一阵激动,薛帆她爸闻言问道:“这外病是什么问题?廖阿婆可有解决之法?”
廖阿婆吁出口气说道:“只知道小薛是撞见了什么东西,可具体是怎么撞上的这脏东西,现在还看不出来!”
“那……那怎么办?”我听了廖阿婆的说法,整个人都傻了。
秦诗音沉声道:“如果撞见了什么,那我们就从肇事逃逸的那个人找起!”
刘老六闻言说:“我去找飞红姐,她这方面有人!”
说罢,刘老六就走了。
我把秦诗音他们都劝走了,又让薛帆她爸回去休息。
于是,整间病房里就剩下我和薛帆了。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我抹了一把眼泪,抓住了薛帆的手。
说真的,虽然拥抱过亲过,可我还没有跟薛帆表白过。
我就是这样一个直男,从和薛帆心有灵犀的那一天起,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不配她,所以也从来不敢正式与她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