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之言
胤禔之言
康熙坐在南书房的议事大厅,整个人有些疲倦,桌子上呈上来的是城内的状况以及流民安顿的状况的折子。
如他所料,有了足够的粮食以及文明的待遇并没有任何暴乱以及混乱的现象发生,如今要担心的就恐怕某些人在这其中作乱。
京城里的探子报告说有一座空了的有些日子的宅子突然有了人,还是一些瞧见不像满汉的人。常常夜间出没,用大碗喝酒且多吃肉,他已经派了人去里面默默观察,目前还需要等待消息。
听侍卫说承祜把红砖的工厂交给了纳穆福,他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顿,随后便没什么感觉了,想来他也不敢如他的父亲鳌拜那般刁蛮的。而他做事的手艺,应该算得上是合格的。
毕竟可没有人为他推荐。
而如今,京城内的大路修建的差不多,塌陷的地方碎石也得到了很好的处理。
昨日,他出了次宫,坐的马车,平稳极了。部分已经做好了的红砖,进投入了房屋的建造。有些富贵人家甚至想用红砖来建造马车的停放之处,也算是得来了一笔意外之财。
稍等了一会儿,以王士禛为代表的大臣来到了议事大厅,他们是刚才被康熙叫过来的,一起处理正事。
但王士禛此次来不单单是来汇报一些事情的,还是想来问问关于土豆和红薯的事情。他为人清正,是第一个到灾区进行帮忙的,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不同寻常的粮食,从刚开始的发放到如今基本上快要结束,还能发放出来,可以能瞧出它不同寻常的产量。
据他所知,皇上上一年随着承祜阿哥在远处包了一座农庄,并未有所隐瞒,他们当时只觉得是小孩儿玩戏。现在看这莫名多出的两种食种以及食物运送的马车来去方向,看起来是有些奥秘在的。
他为人有些过于轴,康熙有时候对他是又爱又恨。这时他就非要问出一个答案,即使看到他很忙的样子。
康熙摸了摸头,有些头疼。
“要不这样,朕允许你自己去看一看?”
王士禛挑眉,他原先想的最好就是这样。
“既然皇上这样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匆匆离开,告辞后他就准备往那处赶。
不过也算幸运,康熙手下到处都是各种脾气的大臣,他自己用的也方便,所以并不在意他们有时的行为。
就在众人放松之时,王掞走了进来,他主管刑事,如果他进来的话,想来那宅子内部已经有了消息。
“皇上,是布尔尼。”
布尔尼代表蒙古族如今已经朝京有两次了,行为以及言语让他原本以为他早已归顺于朝廷,真没想到背地里还有这样的动作。
布尔尼是林丹汗长子额哲的继任者。
康熙轻点桌面,这事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料到,他所做的叛变,如若不是这次地震而导致他们的阵营意外暴露,又隐藏多少时间?他们会不会与外面的三藩进行联合,都是未知数。
“岳乐,勒尔锦该动一动了。”
康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帝王,他拍手照着身后的地图进行勾画。
“以他们为开始,动一动三藩。”
其实早在前两年,因为深知朝廷中外之利害和前代藩镇之得失,康熙帝决定撤藩三藩,而同时吴三桂以目疾请解除总管云贵两省事务,以相试探。
不过如今布尔尼的叛变了,这三藩的形式可能也要再变一变了。
他可不相信有共同的敌人在,这两位不会有所动作。
康熙当即立案,由这两位将军再次搜查布尔尼的去向,同时追杀。而图海再往云南处查一查吴三桂的迹象,他听说吴三桂那位长子还有天才之称,不知真假,倒是名望盛大。
康熙目光沉沉,看向远处。远处正对着宫外的天空。天是蓝的。太阳压过沉沉的云雾,是阳光的信号,但战火的乌云慢慢遮盖住了他的眼睛。
——
慈宁宫内,正在痛苦学习的胤礽是无所知的。他和承祜对坐在桌子上一起看着书,只不过他看的是认字的三千字,对这些字他早已认识清楚,但不能过于明显的表现出来,只能耐着性子,听着苏麻喇姑为他重复的诵读,一遍又一遍。
实在是无聊极了。
赫舍里氏与太皇太后正交谈着宫内的维修状况,余光看到了胤礽这无所事事的样子。
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她这一咳嗽,把胤礽刚准备放下的笔,重新拿起来,把承祜有些神游的脑子再捞回了地平线上。
识时物者为俊杰,现在还是要乖一点才好。
太皇太后与赫舍里氏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承祜看着看着却是突然上了心,他手里拿着的是关于火炮的运用。
说实话,他能看出这些炮弹的威力以及强度,但说不清其中原理以及制造的方法,更不明白材料与公式。
【小美,你给我的这本书我看不懂。】
承祜没有看到早已经跃跃欲试的白泽,像是早有预备。
【当然看不懂啦,你还没有学习到这部分的知识,需要物理与化学,现在我将教你系统的学习。】
承祜跟随着小美学习了不少有用的知识,对于理论上的学习还是头一会儿。
他数学成绩不差,教他数学的老师也夸他有天赋,对于这两门看起来有些未知的难题,他并不害怕。
白泽这两门新的课,它将早已准备好的知识短片,投放在了他手中的书上。这视频是唯有他才能看到的,他这么专注的样子与手中不动的书其实是有些冲突的。但白泽的存在,在座的人都知道,看到他这个样子也并不觉得奇怪。
胤礽偷偷观察了一下哥哥,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好意思打扰。慢慢走到赫舍里氏与太皇太后面前,语气骄傲。
“额娘,我其实已经都会了。”
赫舍里氏早就发现这孩子并不笨,但对于学习方面总是有些松懈。她也猜到了,她所勾画的字已经认识,也就等他什么时候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