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气洋洋同喜
“死”气洋洋同喜
郎妾如意欸~
月光正好,亮的出奇。
“裴郎,你去何处?”
貌美的女子半依肩,冰凉的触觉让人不自觉打冷。轻轻吹气,胭脂香扑鼻,让人醉了,没听到喘/息。
“云娘你放心,待我考上状元,衣锦回乡定不忘你。”
他将她背上,像是已经作了状元美人之梦。
“你爱我一人?”
“一人。”
同样的话说了千千遍,他自己也信了。他能金榜题名,也能美人倾心。
背上人像是喝醉了。
“你爱我吗?”
“爱。”
“你只有我一个人吗?”
“自然。”
越来越重了。
“我要当你的妻子。”
“我们已经私定终身。”
“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短短路程,裴郎已湿了衣袍。
“云娘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这么重?”
他笑说着,侧着头往后看。
一双小足,他往日称赞的样子。刚准备回头,从他为始,拖了好长一道黑痕,他看不清是什么。又一瞬,眼猛的睁大。
小脚上全都是血。
一滴,二滴,落在地上,好像能听到声音。
“啊!”
大叫一声,拼命的想甩开。可像是附身的柳枝,紧紧包裹,无法逃离。
窒息······
“听说,是个打更人报的案子。发现他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胤礽给了块碎银,小二喜滋滋的收下。又好意提醒,“几位小爷要是没什么事,晚上还是不要出门,听说常有惨叫。”
这次出行,康熙带上了头七个阿哥。除了监国的太子,还有不小心生病的胤禛没来。其他的人,现在在胤礽身边齐了。
几人本是出门走走,偶然听了半拉的说书。一般来说,说书先生的故事都是近些天事情总结改编,今日他们倒是听到了不少神乎其神的传言。
胤祉摇头,“这般怪异,百姓却没什么动乱。”
没坐雅间,有人接话。
“因为受害的人,不是富贵人,就是书生。哪有百姓着罪?”
一人开口,如热油进了水,沸了起来。
“要我看,倒是像刬恶锄奸,怎么没有看见贫苦老百姓有事。”
议论纷纷,胤礽暂且不管。
“你们说,汗阿玛现在有没有知晓”
胤祚撑着下巴,“毫无疑问。”
天子眼下,没有一叶障目。
“你是说,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找到一点踪迹。”
康熙就差点着人鼻子骂废物了,曹玺低着头,不敢说话。
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为他所布置的落脚地以及这些年的勤勤恳恳。
“曹寅呢?”
“曹寅在衙门处理案子。”
康熙手指轻点桌面,“他接案子?”
曹寅善文,乐执笔。脑子灵活,点子更多。
他既无头绪,有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