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 魔君他恶名远扬 - 伶浮月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他猛地松开手,棋盘被撞翻,棋子哗啦啦洒了一地。

"想起来了?"白观砚轻声问。

孤槐却转身就走,黑袍翻飞如鸦翼。

走出十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甩来一句:"晚膳前滚回来,本君想吃鱼。"

子夜的烬余殿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

孤槐披衣坐在案前,盯着手中褪色的同心结出神。

白观砚午后便去了人界,至今未归。

红绳已经泛白,但编织的纹路依然清晰。

殿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不是白观砚惯常的轻盈步伐,而是踉跄的、拖沓的动静。

孤槐瞬间闪到门边,枯妄鞭蓄势待发。

门开处,白观砚半边身子都是血。

他怀里抱着个湿漉漉的藤篮,里面几条银鳞鱼还在扑腾。

"魔渊的鱼...果然难抓..."他晃了晃,向前栽去。

孤槐一把接住他,掌心触及的后背一片湿热。

白观砚的白衣被某种利爪撕开三道口子,伤口泛着不祥的紫黑色。

"你疯了?"孤槐声音发紧,"魔渊的鱼也敢捉?"

白观砚虚弱地笑笑,沾血的手指点了点孤槐紧皱的眉头:"说过...这里...能夹死毒蛾..."

血腥气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梅香,竟有种诡异的安宁感。

孤槐将人打横抱起,枯妄鞭暴躁地扫开沿途所有障碍。

他踢开听雨轩的门时,发现床榻早已铺好,药炉上的水正咕嘟咕嘟冒着泡——这该死的仙君出门前就料到自己会受伤。

"蓝珠!"他怒吼,"把本君珍藏的魔灵芝取来!"

白观砚却拉住他的衣袖:"用...这个..."他从怀中掏出个玉盒,里面是几片晶莹的莲花瓣,"月光莲...解毒..."

孤槐碾碎花瓣敷在伤口上。

当最后一片花瓣用完时,他发现白观砚正凝视着自己,琥珀色的眸子在烛光下像融化的蜜糖。

"为什么?"孤槐声音沙哑,"几条破鱼值得你..."

白观砚擡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你昨晚...说梦话了..."他气息微弱,"说要吃...魔渊银鱼..."

孤槐僵住了。

他确实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母亲在世时,每逢生辰都会亲手做魔渊鱼羹。

白观砚的手滑落下来,被他一把抓住。

那掌心满是细碎的伤痕,还有几道未愈的旧伤——是长期握剑的茧,也是采摘月光莲时被割破的痕迹。

窗外,血月悄悄躲进云层。魔界的夜还很长。

子夜过半,烬余殿内烛火幽微。

孤槐伏案批阅奏折,朱笔悬停在一卷染血的战报上——北境魔将叛乱,屠了三座城池,留书挑衅,字迹张狂如刀劈斧砍。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冷笑一声,笔锋狠狠划过奏折,墨迹晕开如血。

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孤槐头也不擡:"滚出去。"

无人应答,只有踉跄的脚步声靠近。

他皱眉擡眼,却见白观砚赤足站在案前,雪白中衣松散地披着,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泛着不正常的金芒,显然是余毒未清。

"你——"

话音未落,白观砚突然扑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孤槐。"仙君呼吸灼热,带着魔渊鱼毒特有的甜腥气,"我们结为道侣如何?"

朱笔"啪"地折断在奏折上。

殿内死寂一瞬。

"你中毒不浅。"孤槐扣住他手腕,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胡言乱语。"

白观砚却低笑起来,染毒的指尖抚上魔君紧绷的下颌:"我心悦你...很久很久了。"白观砚额头抵在他肩头,毒蚀的嗓音沙哑破碎,"不是毒发的胡话..."

案上烛火"噼啪"炸响,映出孤槐苍白的脸色。

他猛地推开白观砚,却在对方踉跄后退时下意识伸手一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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