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洲 - 神说圣女不可安 - 应风北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南极洲

南极洲

“2140年6月11日,宇宙各地不少人都出现了□□崩裂的症状,其中不乏家世显赫、权势滔天之徒,南姤,这与你有关。”

霍谋义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

“你同意我的请求,费劲巴拉地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我不想听新闻联播,没有事的话,我就要走了。”南姤随意地倒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她一向不喜她的这个同学,要不是为了彻底脱离地下城,她绝不会来找霍谋义。

霍谋义继续义正言辞地表示,“你知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完整的人瞬间变成血块,会造成什么后果?”

南姤知道自己如果不老实回话,霍谋义会一直喋喋不休。她歪过头,觑着冷若冰霜的霍谋义,发泄着不满。“证据呢?空口无凭,堂堂霍大元帅也会随意污蔑人吗?”

她一向不喜掩盖自己的喜恶,尤其是当她知晓自己处于安全的境地时,但她往往面无表情,因为让她喜欢或厌恶的东西很少,霍谋义算一个。

霍谋义盯着她,见问不出什么,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我同意帮你离开地下城,自然是有要事相商。军团需要你的能力,这也是你唯一有价值的地方。休息好了,就准备工作吧。”

霍谋义的话往往过于理性,不留情面,就像冰冷的手术刀,轻易便能刺中要害。南姤翻了个白眼,忍住了想要骂她的冲动,“有时候,我真想拆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有机械零件构成的。”

“如果你死在我后面,说不定有这个机会。”

机器人带走了南姤,二人临别前的互刺话语,让前来汇报工作的手下大惊失色。

一个黑木盒子轻轻放在了墓碑前,明媚的阳光照亮了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宴宥以及端庄严肃的照片。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哒哒哒,是小皮鞋的声音。

“主人,你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不是说要出趟远门吗?应该提前通知我的,我好安排。”唐染温的脚步还未完全停下,带着喘息的声音就先传来。

“给她带个礼物。”唐染温的眼神自动锁定到那黑盒子上。

“好奇,就打开看看吧,我想她不会介意。”迟安的眼睛明明一直在看墓碑,唐染温也不知道主人为何会轻易看穿自己的意图。

她打开了小巧的木盒,里面是一只血迹斑斑的眼球,几乎在一瞬间她明白了这是那个伤害她们的坏人的眼球。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你,还好并没有吓到你。”

迟安的声音传入唐染温的耳中,无声的暖意流进了她的心里。

“时间不早了……”迟安忽然转身,面容平静,看向唐染温,随机消失不见。唐染温知道这是主人的能力,她恭送主人的离开,却听到了意外的声音,像从天而降的馅饼,是意外之喜。

“你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了,唐染温。”

“我会的,主人。”

惊喜之余,她立即回应,即便她知道主人已远去。

迟安换了一身行头,坐在了出租飞车上。她的怀里抱着一束洁白的马蹄莲。平静的面容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她呆呆地望向窗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应该是很重要的是吧,以至于汽车抵达目的地了,她都没有发现,还是在司机的提醒下,她才从沉思中挣扎出来,下了车。

她抱着花,来到了裴入弦的墓前。她沉默地盯着裴入弦的坟墓,小心翼翼地摆好花束,起身后,继续伫立在墓碑前,她似乎在默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快要到十分钟的时候,她走了,像是做完了一切,决然地离开了。

是的,迟安细心地做好了每一步,每一项步骤都留痕,像裴与明问裴入弦喜欢什么样的花,专门打车去墓地,又装作忧愁的模样停留在车上,给司机留下印象,再抱着花去到墓地罚站。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一种程序,她做给霍谋义元帅看的流程。迟安知晓霍元帅在看自己,也想让自己这么做。她会让元帅如愿,从发信息问裴与明时,她就知道元帅会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做个样子,让看中自己的前辈满意,让自己的仕途更顺遂。”

齐承宇的话语忽然出现在迟安的脑海中。

“但不能只做样子,你要去做实事,你要有真才实学。‘样子’这种东西,只有在面对不想做但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前,才能摆出,还要好好摆,不能给人留下口舌。”

这是齐承宇空闲时和迟安聊天时说的话。二人分隔两地,一个在地下城,一个在政府组织,依靠“纯”联系。

“怎么突然之间说这些?你现在在哪儿,不会被别人听到吗?”

“在天上,没有监控,我检查过了。”齐承宇飞在天上,俯瞰整座城市,“我这可是好心传授你经验,迟安,说话做事有时不要太直白。”

“难得有时间闲聊,还要听你讲大道理,简直让人头大。齐承宇,我也告诉你一句真理,怎么样?”躺在沙发上的迟安翻动了一页书,露出笑容。

舒适的安静包裹着迟安,柔和的风吹拂过齐承宇的身心,“说吧,我在听。”

“人要学会劳逸结合,听说你之前发烧了,还坚持下乡工作。那么拼命干什么?身体才是根本,当心得不偿失。”

“弗斯迦说的?”毕竟只有弗斯迦知道了这件事。

“知道你还问我一下。”迟安揉了揉脖子,叮嘱着,“他是好心,你需要注意身体,年纪也不小了,还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嗯,下次不会了。”

齐承宇没有过多解释,他诚恳地回应,语气轻巧,似乎怕惊扰到空中的飞鸟,即便没有飞鸟。其实,他当时没有发现自己低烧了,结束工作后才觉得身体不适,随机便去检查了。

见齐承宇明显服软,迟安没有再多念叨些什么,二人很快结束了通话。

假期期间,迟安短暂地回了一趟家,在家中待了一天,临走前,却听到了父母的念叨,除了在外的吃穿用度、身体情况,就是自己那位男朋友的事情。

她才刚把编好的风临的资料发给霍谋义,听父母的意思是想见一面的,他们总是担心她在外会受委屈,也担心她会上当受骗,迟安搪塞了他们,说过些时日再考虑这件事。

她和风临已经分别,在她去看望宴宥之前,风临需要回到自己的星球,处理一些事情。而迟安现在正开着飞船,前往南极洲。

在约定好的酒馆里,迟安见到了贺尔雅的哥哥。西装革履的贺文在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中格外显眼,显然这个点正好是附近上班居民休息的时间。

现在是下午的一点半,迟安开门见山询问他必须要当面交的东西是什么?

贺文露出礼貌的微笑,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推到了迟安面前,解释这是贺尔雅让他转交的东西。

在迟安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他作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表示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需要先离开。他拿起桌上的帽子,不紧不慢地继续表示,他点了一份这里的招牌,希望你会喜欢。

随后,他便自顾自地离开了,完全不在乎迟安看法,也没等待迟安的任何回应,似乎只是来完成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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