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惩罚
第47章惩罚
“你就不怕我劈了你?”曾一骞无奈拧了拧眉心,他怎么会交这种白痴朋友。突然猛坐起来,扯动了伤口也顾不得,冷声问,“那小丫头呢?”何处是被葛荀的脚步声吵醒的。
她见何处醒来,一屁股坐在她床沿上,抓着何处的手,有些吞吞吐吐,半晌才似乎做了个很大的决定:“何儿,你告诉我,昨天是你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何处的心儿一下子坠入无底洞。不是吧,只不过才一天的工夫,这事就传出来了?
何处面无表情的的看着她,血色一点点从她脸上消失。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葛荀一看何处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说到:“你一大早才回来,还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昨晚手机也不开,我就隐隐觉得不对。我们同学朋友在一起四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除了在酒吧打工,你从来没有留宿在外的习惯,有时回来晚了,肯定会给我们打个电话的。”
说到这里,葛荀停了一下,她看着何处,说道,“不对。前两天你也一晚没回来,说是被曾一骞逮走了……难不成昨晚,你是被曾一骞……这他妈的怪我,心存侥幸,我要出来找你就好了。你跟我说,昨晚上要是自愿的就算了,要不是,我替你找人办了他!丫把你嘴咬破成这样,还让你这么狼狈地跑回来,这个曾少肯定是个变态!”
一颗心又吊了回来,何处舒出一口气,从昨晚到现在她受的惊吓够多的。现在看,警察还没来找她,她差点被人强爆的事,除了宿舍的人,还没外人知晓。
略微沉思了下,何处把昨晚发生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葛荀,一是她们是好朋友,二是,万一以后曾一骞报复她,也好有人帮她出谋划策,做个人证什么的。
葛荀听完,一番义奋填膺之后,焉儿了。
刚才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把他给办了,曾一骞那尊神哪能是她能办的啊。
何处搂着葛荀,说,“荀子,我还好。没什么事。”
荀葛拍拍她的背,“没事儿!如果曾一骞真的把你办了,咱们也顺势把他办了,正好可以当上曾家少奶奶。”
何处,“……”
何处挣扎着爬起来,看到自己还穿着昨天一身邹巴巴的血衣,拿了换洗衣服钻进浴室,找了个塑料袋将受伤的手腕缠好,用浴巾将自己浑身上身使劲搓了个遍,恨得不搓掉自己一层皮。
浴室的镜子上浮上一层热气,何处用抹布擦了擦,然后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脸蛋苍白无色,眼大无神,显然是惊吓过度。
她承认自己姿色尚可,但不至于让曾一骞紧盯着自己不放啊。
唉!何处叹口气,双手捂脸,昨晚这一劫算是逃过了,那以后呢?她还打伤了他。前债未还,又添新债。曾一骞那小人还不知道怎么报复她呢。
要不也学学,那些天上人间那些钓凯子的女人,天天缠着他,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腻歪。何处考虑着这种可能性,随即便被她自己否定了。
像曾一骞那种人,上床之类的就相当于谈恋爱,她就算能装成一副恨不得缠死他的样子,她也无法在床上这个问题上放得开,到时候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昨晚上,曾一骞对她的亲蜜,现在想来还心肝肺乱颤。
何处生病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四肢无力,眼冒金星,一副发瘟的症状。好像自打从曾一骞家里回来第二天,她就开始不对劲了。
葛荀难得地发挥了她的母性光辉。让何处享受了几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病人待遇。
开学伊始,学校里每天都热闹非凡,葛荀也被人拉去参加新生迎校会,只有何处自己一人呆在宿舍里抱着一杯板蓝根冲剂,瞪着天花板想爸爸,想爷爷,想——萧逸。
也许受西方童话故事的严重影响,几乎每个女孩子都梦想过自己是落魄的公主,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总会有一王子解救她于危难之中,然后带她回家。男孩子则梦想自己就是那个骑着白马的王子而且不止驼一个公主回家。
何处在被萧母以她灰暗家庭背景为开头到不能阻碍她儿子的前途为过程,最后以阮卿卿才是王子的最佳人选为结尾,一脚将她蹬开。并顺带教育了她,作为贪污犯的女儿要有贪污犯女儿的思想觉悟。
何处没有这种思想觉悟,所以她深感委屈,倍感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