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101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赶快收手！”周子杰警告：“如果你继续这样搞下去，早晚跟那些人一样会落得个锒铛入狱的下场。”“该收手时我自然会收手，但不是现在。”东丞炫说。
“臭小子！你也太狂妄自大了吧！”周子杰气恼抓住他的手腕：“别以为我真不敢抓你。”
“你想抓我，很简单，只要揭开这层伪装，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抓我。”东丞炫淡淡地说：“可是你为什么要阻止你的助手来揭呢？”
“你这个家伙虽然嚣张得让人讨厌，不过不可否认也是个人才，如果你真是嫉恶如仇想伸张正义的话，不如到我手下来，总比你这样冒险好。”周子杰语气真诚，几次打交道，他真是看上这个臭小子了，才不忍心就这么抓他回去。
东丞炫摆脱了他的手，笑：“你想当伯乐，我还不想当这千里马呢。”
“为什么？”周子杰生气地问。这小子太不识抬举。
“当警察太没趣！不是这纪律就是那规定，整天给约束得死死的。就象手脚戴着枷锁一样，束手束脚，这样还要去抓那些无拘无束的坏蛋，太憋气！”东丞炫说。
周子杰不能反驳，他说的都是事实：“现在是法制的社会，以暴制暴是行不通的，还会把自己陷进去，你觉得值得吗？”
“有些事情，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而是必须要做！”东丞炫语气严肃起来。
周子杰看着他，感觉到话外的喻意，问：“你跟西益斋有仇？”
“如果我说是不共戴天呢？”东丞炫反问。
周子杰朝他跨上一步，坚定地说：“那我更要阻止你！西益斋做了违法的事，你不能因为他的违法也去违法。”
“那么我倒要问问法律能对他做什么？”东丞炫问
“只要有确实的证据证明他犯了法，法律就可以量刑定罪。”周子杰正义凛然地说。
“确实的证据？量刑定罪？”东丞炫冷笑：“你以为今晚查出这些毒品就能定他的罪了吗？别妄想了！他会把这一切推得干干净净。他有钱，有势力，有靠山，他随便拉一个手底下人出来垫背，你就对他无可奈何。”
“事实胜于雄辨！不是哪个人想钻法律的空子都能钻的。”周子杰说：“掩藏得再好，也总会有蛛丝马迹的。”
“好，就算你能契而不舍地查下去，可是没人会给你足够的时间。”东丞炫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西益斋一个月前就办好了签证，他的秘书一个星期前就给他预定了机票，他陆陆续续关掉了名下的娱乐场，就是为了回拢资金，他到现在没走的原因是西北电子的股份转让款还没到账。他这次出国的理由是考查，事实上是出去躲风头。如果风声过后没有问题了，他会继续回来为所欲为，如果风声不对，他就会留在国外逍遥快活，那么周警官，你的法律能怎么做呢？”
周子杰看着他，说：“就算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也会以协助调查的名义限制他出国。”
“那么能留他多久呢？一旦风声不对，他还可以偷渡。”东丞炫说。
“他如果真敢偷渡，不正好证明了他有罪吗？”周子杰说。
“然后再发通缉令满世界地通缉他？”东丞炫不屑地说。
“那也比你横冲直撞地跑去杀人强！”周子杰说着又走上一步，两个就真正地面对面了，他盯着东丞炫警告：“我劝你不要惹上人命，要不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东丞炫面无惧色：“如果你的办法制裁不了他，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溜掉是绝不可能的。”
周子杰沉吟了一下，说：“只要你不杀人，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说定了。”东丞炫轻笑，远远地听见警笛声传过来。
“你的消息很灵通嘛。”周子杰语气有些发酸，这小子太神通了，怎么就不能为他所用？
“你们警察有线人，我当然也有。对比起当警察的线人，我想他们更愿意跟我合作。”东丞炫嘲讽地笑。
“我们警察没有那么多报酬给他们。”周子杰冷哼。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另一个理由是，跟警察合作本身就有很大的危险，一旦被发现下场不是死就是再也没法在道上混下去，而跟我合作就安全得多了。”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周子杰问。
“想知道吗？这可是个秘密。”东丞炫语气神秘地说，探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因为……”
周子杰侧耳凝神听他下面要说的话。
“我喜欢冒险！”东丞炫说。周子杰似乎没料到他故意耍他，愣了一下。东丞炫突然抬手重重一击敲在他颈侧，周子杰一阵头晕目眩倒了下去。
警笛声已经到了楼下，并且还传来一阵七言八语的议论声。
“在这儿，是周队的车！”
“车上没人，是上楼了？”
“我们冲上去！”
“不行，我看见蜻蜓侠抢了周队的枪，咱们这样上去周队会不会有危险？”
“周队怎么可能被抢了枪？”
“上次不是也被抢了吗……”
东丞炫走到窗边往下看看，只见五、六个警察都围在周子杰的车周围。他回头看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子杰，沉吟了一下，摘下帽子和夜视镜，从窗口探出半个头，模仿周子杰的声音往下面喊：“你们怎么才到？蜻蜓侠已经被我制服了，你们还不赶快上来带人！”
那些个警察听到声音抬头看，只见四楼的窗口站着一个人，夜黑又高，看不清脸，但声音他们不会听错，真的以为是他们的周队，齐唰唰答应了声“是”，抽出装备冲进入口。
东丞炫等他们都冲上楼梯之后，才一跃跳上窗台，然后又顺着外面的支架，敏捷地跳到地上，抬头看看那个窗口，似乎看到周子杰站在那里看他，他笑了笑，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当东丞炫刚一跳出窗口后，周子杰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被砸痛的脖子自言自语：“这臭小子，下手还真狠！”然后又会心地笑了，模仿他的声音还真象，那家伙潜力无穷。
“周队！”匆匆忙忙赶到的李俊带人冲上来，看见他叫到：“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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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周子杰拍掉身上的土。
“人呢？蜻蜓侠呢？”李俊看看空荡荡的楼层。
“你们一进来，他就从窗口跳下去了。”周子杰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