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时光会尊重每一个人的努力(1)

第11章时光会尊重每一个人的努力(1)

当一个人感到脚下的路越来越宽的时候，才有机会发现，存在于这个世界，原来是件如此美好的事情。时光不会辜负每一个努力的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是只有自己才能左右自己的未来，梦想在于你自己，而不在于这个世界对你梦想的看法。

偶然和一个杂志读者聊天，说有一个18岁的女孩喜欢摄影，可家人觉得她不务正业，正值高三，高考压过一切。听到此话，觉得很是忧伤，这个女孩所面临的，不正是当年我们面对的吗？十多年过去，我们的青春梦想，还是在桎梏里艰难前行。

少年时，常常会听到老师家人的言论，等你考上大学找到好的工作，你有的是时间和金钱来发展你的梦想，当务之急是好好读书。循循善诱，不过是把梦想诱进了火坑。青春是梦想最活跃的时候，天马行空的梦想，才创造了五彩斑斓的人生，但堵住梦想的道路，最终我们只得在某个时刻感叹：如果当初……就好了呀！

鲜有听闻年迈者，还能像少年时那样意气风发，收拾起行囊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没有听闻老者敢爱敢恨在情感的失意与欢乐里浮浮沉沉，梦想似乎就是属于青春年少的专利。

我说，梦想不能丢。或许对现在的你来说，高考比较重要，但对人生来说，梦想却像是能够指引前行的明灯。多年前，开始喜欢写文，那时候年少，想着能够靠自己笨拙的笔墨去触动整个世界。我没有成功。

高中时，文字几乎成为唯一的热爱。可是写了3年的考试作文，从来没有一篇能够得到老师的认可，唯独高三我按照老师的规则，按照高考的规则用骈词俪句堆砌出一篇庄周梦蝶的故事，老师甚是欣喜，在她所教授的班级里轮番朗读。可那不是我想写的东西。

记得一次自己写了一组诗歌作为作业，语文老师找到我，你这叫诗歌么？不像诗歌，不像散文，充其量像个散文诗。她随意的调侃，刺激到我少年时热爱文字的心。知耻而后勇，我听着信乐团的歌：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要我不低头，更精彩地活。觉得这歌词好似为向自己这般被梦想和现实折腾的少年鼓劲。

后来我找来海子、顾城、北岛的诗歌来读。或许十七八岁的自己不能很好地掌握好这些诗歌里的韵律，但所有浪漫的情怀都在梦想般的冲动与书写中变得真实起来。不知道梦想什么时候破茧，但已经发芽。

后来我开始投稿，开始用大量的时间和图书馆斗，和自己的梦想斗，终于开始在《南方周末》《散文诗》等媒体上发表文字，哪怕是细碎的版面，也珍视如宝。后来，我的新闻和时评还拿下了重庆市新闻奖。再回头看当年老师的批判，好像是最初最大的动力，来自梦想和幼小的自尊心。

几乎像所有怀揣梦想的少年一样，曾经幻想做战地记者，幻想当作家，幻想用文字来书写自己的内心，用文字触动整个世界。后来做了杂志编辑，和文字成为最亲密的朋友，或者说和梦想成为最真挚的朋友。我不再是大学时教授在课堂上问询有多少人主动报考汉语言文学专业时仅有的6个举手者之一，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从来都不会孤独。

18岁的女孩听完这个故事之后说：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不忘初心的人！

是的，说这些的时候，我是希望这个小小的梦想火苗，不要在高考的压力里过早烟消云散。我们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消耗在那些琐碎得让人失去梦想的生活里，在最值得做梦的年纪，为什么不能让梦想的火焰燃烧得更久一些更热烈一些？

不知道这个女孩，是否他日能够背着相机，行走在山川大海的浩瀚里，就像我不知道这琐碎的生活里，正值青春的我们，还有多少人心里有着梦想，还有多少人在忙碌的生活里，有那么一刻会想起少年时的心之所向。

去过很多的城市，见过很多的人，他们大多都是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但在北京这个梦想和压力并存的城市里，我还看到了很多和自己一样，背负着生活压力，在出版这个行业走下坡路时，仍然在梦想的泥潭里挣扎，我知道他们相信出版业不会灭，图书不会灭，思想不会灭，梦想更不会灭。

但是更多的人，二三十岁的年纪，心里怀揣着不希望做公务员那样一眼就可以看到头的生活，羡慕着那么多能够说走就走打工旅行环绕世界的人，可自己仍然不能做出改变，尝试让还没熄灭的梦想熊熊燃烧。

或许并非每个人都适合过文艺的生活，也许你不喜欢丽江、同里、婺源那些文艺清新的地方，也许你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想要环球旅行，也许你不曾想过成为一个作家或者天文学家，但我相信，你和我一样，心里都曾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得甚至不愿意向朋友展露的梦想。

只是，或许在很多人心里，他们都已经被工作、金钱、房屋等更为“重要”的东西掩埋了。埋在了还有些不甘心会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感叹当初的内心深处。

曾经看到读者来信，一次次地写信投稿，一次次地没有被录用，可他仍然没有放弃。那个少年的字潇洒飘逸，很有力量感，相信就像那个时候他正熊熊燃烧的梦想一样。因为来信太多，平日里鲜有时间会真正去给这些读者写退稿信。

直到有一天，我已经不知道是他的第多少次投稿失败，他突然写来一封长长的信，字依旧那么飘逸有力，但却带着几许控诉几许失望，觉得这个世界亏待了他的梦想。那封信特别的长，比平时他的投稿都要长很多，看完之后我觉得特别沉重，好像自己承担了一个梦想审判者的坏人角色。

终于我还是拿起笔，给他亲自回了一封信。希望他不要气馁，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但是只有自己才能左右自己的未来，梦想在于你自己而不在于这个世界对你梦想的看法。

自此之后，这个少年没有再次写信投稿。我也不知道我的信是否到达他的手里，感觉就像自己的回信像他多少次的投稿一样，石沉大海了。

十六七岁的年纪，梦想燃得炽烈，却也对这个世界有着强烈的爱恨，可到了二十六七岁时，梦想的力量好像弱了，我们对这个世界伤害梦想已经习以为常，我们似乎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这种失去，太可怕了。可怕的是我们面对世界妥协了，甘愿缴械投降，把初心埋藏在某个自己也找不到的角落。

十六七岁时，我们没能追逐梦想，今天没有人再在你耳朵边唠叨你要为了高考为了家庭怎么怎么样，我们的命运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时却退却了。

有时候，我们会感叹马云成了中国新首富，韩寒退学也能在作家圈和赛车场上驰骋，曾经写得一手凄凄惨惨戚戚文字的郭敬明成为资本数一数二的文化商人。他们配得上这番羡慕，因为他们更清楚什么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先改变自己，再改变世界

我们究竟是有多久没有看到那满天的繁星了？我们究竟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被自己束之高阁的梦想了？

爱情与婚姻是个永恒的命题。有人说，如果你能看完并接受伯格曼的《婚姻生活》，你就可以结婚了。于是找来电影，跟着男女主角十年婚姻生活的回顾，在碎碎念中揭开了生活的模样。电影节奏很慢，像是杨德昌《一一》里那种近乎用无聊来给你描绘生活的样子，生活本来就是那样，从来不是多数电影里的渲染与起伏。

男人说，他习惯了那张旧沙发，习惯了那盏台灯，所有的东西都让他有稳定的感觉，他喜欢听巴赫的《马太受难曲》，尽管他不信神，但还是让他感觉虔诚，他喜欢和双方家庭的长者交流，因为在和他们的交流中，能让自己有回到儿时那种被家人保护的感觉。

男人和女人生活平淡而幸福，但他们彼此都感觉到家庭关系存在着问题，谁也不知道下一个风浪打来时，究竟会有多快他们就招架不住。但他们习惯了，习惯了有彼此的那种感觉。习惯了那缓慢没有节奏，但却是有规律的喜怒哀乐，有规律的出门与回家。

我们或许和《婚姻生活》里的男人女人一样，都习惯了。

我们习惯了早晨一觉睡到很晚，闹钟一阵接一阵地响着，我们需要很多个闹铃才能把自己从上班的deadline里拉起来。春困秋乏冬日冷，不管什么时候，我们总能让自己赖在床上，尽可能地晚些离开安乐窝，再依靠早已练就的炉火纯青的速度，在考勤机器跳表前从地铁站奔向公司。在迟到前一秒打卡，我们总会会心一笑，觉得自己干得很棒！

我们习惯了上班时，在同一个窗口乘坐地铁，坐同一条线路的公交车，走同样的路线。每天我们会去同样的餐厅吃着同样的工作餐，就算偶尔自己做饭，也会做同样的菜，我们每天会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在同样的时间刷微博，看看朋友们的状态，然后或沉默，或发出几条表示自己也很幸福的生活状态。我们会去同一家店买衣服喝饮料，最终睡在同一张床上，做着同样单调无趣的梦，迎接第二天同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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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习惯了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习惯了有彼此的存在，不管对方于自己意味着什么，我们只是习惯了。我们习惯了做两个人的菜，一起看电影，一起在烦琐的生活中消磨最后的激情，可我们却不知道让尚青春的日子多些涟漪，我们不是那么强烈地渴望着彼此，我们只是强烈地恐惧着失去彼此，因为我们习惯了有个人在，好像一切都能安然，不用独自张皇地应对可能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们习惯了看到别人在努力奋斗所热爱的事业，看到别人创业艰辛仍然不改初心，看到网络上别人的成功与失败，然后丢出一副不屑的眼神。“不就是这样么？”一边不屑，心里面一边恐惧，恐惧自己是不是应该做出些努力，可我们习惯了那种恐惧，习惯了害怕，然后用害怕来自我折磨，再用害怕在内心深处磨出老茧来应对那些微小的反省和渴望。我们还习惯了恐惧的悄然消逝，或许我们早就已经习惯了麻木的没有希望的单调生活……我们都很羡慕那些敢于把青春活得很精彩的人生。我们很佩服那些人到中年，依旧对自己的人生和事业保持着少年时的执着与奋斗的人生。或许某一刻我们会期望那样的生活，或许我们会以不屑的姿态来掩饰自己的恐惧，或许我们只是需要迈出那一步，哪怕再努力一点……偶然在微博上看到一个段子，几张照片整理出几个成功人士的人生：

xerox首席执行官ursulaburns每天五点一刻起床，尽管她经常会工作到深夜，她仍然会每周保证两次个人健康训练，每次都至少一个小时。fiat—chrysler首席执行官sergiomarchionne具有双重国籍，他每天起床的时候，全世界大部分人都还在梦乡里——3∶30。每当意大利放假时，他回美国工作；当美国放假时，他再回意大利工作……那则消息里还说了星巴克、twitter、百事可乐、迪士尼、苹果公司的老总们，他们每天都很早起床，做运动，冥想，努力为自己坚持的事业奋斗。而当他们在为自己的目标拼搏时，或许我们还沉睡在安乐舒适的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按掉呼叫起床的闹铃。

我们渴望改变，渴望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渴望自己小小的梦想里也燃起希望之光。蝴蝶蜕变的那刻，从茧里蜕变脱壳从来不是那么轻易，美丽的人生和梦想从来不会来得那么轻易。每个人都有梦，曾几何时，我们忘却了自己的梦，觉得那些不过是少年时的幻想，觉得不可能被弃置，觉得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像苹果、百事、星巴克老总那样。有时我们从心底怀疑自己，从上一辈人那里继承了固有的道路和生活节奏，我们就像活在过去的人一样，失去了对未来的渴望。

九把刀说：but！人生最厉害就是这个but！是的，人生最厉害的就是这个but，可是渴望改变和恐惧改变两者之间，我们掌握着最基本也是最大的权力，这个权力让我们可以决定把渴望和恐惧哪一个放在前面哪一个放在后面：我们渴望改变，but我们恐惧改变；抑或者是我们恐惧改变，but我们渴望改变。

不同的顺序决定了我们面对未来的态度。就如蝴蝶效应，小小的蝴蝶扑腾着翅膀，谁也不会知道，因为哪一次扇动，大洋的彼岸刮起了一阵大风。人生的蝴蝶效应里，可能就是那么小小的一个态度，简单的前后顺序，决定了我们余下的人生。

我采访过两个独立民谣歌手。他们比所有独立音乐人更独立，或许其他独立音乐人可以签约摩登天空、兵马司这样的独立音乐公司，而他们却用自己的肩膀肩负起梦想。两个男孩，唱着温暖的民谣，每一首歌都书写着自己的人生体验。

原本，他们和我们一样，80后的大男孩，一个做建筑评估师，一个做插画师，他们也可以像我们一样，习惯于每天的生活，在点滴的生活里找寻不同，让自己继续前行，重复每天的路。他们也可以习惯那梦想被雪藏的生活。但他们没有。

男孩在某个夜晚，兼职做绘画老师，夜深了回到住处。他抬头看着满天的星空，他想，我们究竟是有多久没有看到那满天的繁星了？我们究竟是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束之高阁的梦想了？于是他写下了一首歌，叫《一个人的北京》：

你有多久没有看到，满天的繁星

城市夜晚虚伪的光明，遮住你的眼睛

连周末的电影，也变得不再有趣

疲惫的日子里，有太多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