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十二)奇怪的……
第37章伥鬼唱跳组合在线出道(十二)奇怪的……
“......后面他又说?了好多的话,他总是这样,像一个?大哥哥一样走在我?前?面,不怎么?爱说?话,有着领导者一般的气?质,稳重成熟,却总是在我?难过时?,有数不清的话,我?断断续续哭了好久,他一直在我?耳边说?着话,还唱歌给我?听?,却让我?更难过了,我?觉得我?像个?废物,什么?也干不了,什么?都做不到,我?想让他的歌被全?世界听?到......”
“......那个?组合因为他的歌火了,可大家都不知道这和郁金香先生有关,他不说?话,沉默地?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一遍遍看着那个?舞台,将?那首歌循环播放,我?却看见了他心里漫出的泥泞,那是一片吞噬着、深陷着,无论如何也看不见黑夜的沼泽,他很难过,我?能听?见他心里流泪的声音,那首写给晚霞秋风的歌,卖了五十块钱,我?们吃了之前?舍不得买的汉堡包.....”
“......郁金香先生的才能很快被他们看中,这不是一件好事,他们总拿我?们的歌去捧他们想捧的人,然后拿烂歌给我?们唱,我?们想退出,可他却要我?们赔付天价的违约金,我?怎么?忘了,我?是被我?爸妈卖到这里来?的啊,我?倒不是很难过,但郁金香先生显然无法接受,因为他来?这里是为了梦想,为了给自己的灵魂,找一个?可以漫野芬芳的花园,可惜,他们拿梦想骗钱......”
“......我?提议,我?们逃走吧,我?们从这里逃出去,更名换姓,世界这么?大,总有一个?舞台属于他,他答应了,我?们将?新写的歌藏起来?,调换了公司原本让我?们唱的歌,利用队长的可操作空间?,让他们都不知道我?们换了歌,先斩后奏,我?们带着大家一起逃走。”
“我?们将?计划告诉了其他的人,如果红了,我?们就将?自己遭遇的不公爆出来?,如果没有,我?们一起逃。当然,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我?们还是会练习公司发的歌,同时?将?责任都揽在我?和他的肩上,保他们无事。令人开心的是大家都同意了,我?好开心啊,我?们即将?拨开云层,让久违的暖阳撒进这片荒芜已久的土地?,我?相信,明天会是一个?好天。”
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叙述,也没有纸页被撕掉了痕迹。
而那首爆火的歌,应该就是baron组合成名作《不要不要包养我?》,而这首歌的作者,也就是日记里提到的,郁金香先生。
只不过日记里对于郁金香先生的描写,让蓁祈开始怀疑,陈寒喜欢的人,真的是伍竹岛吗?
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担当,还有些逃避寡言的男人,是陈寒日记里大肆赞扬的,勇于担当,与他无话不谈的全?世界最好吗?
她将?日记里夹着的几张照片翻出来?,细细比对,让人无法辩驳的是每一张照片的上面,都是明晃晃的伍竹岛,让人想赖都赖不掉。
可一个?人的性格,为什么?在前?后会有如此的差别,难道就是因为跳楼?
她听?说?过摔脑会将?人摔傻的,还从未听?过将?人摔变性子的。
与此同时?,《不要不要包养我?》火了之后,这个?组合并没有一起逃跑,反而还有崩溃的趋势,这又让蓁祈有些怀疑在日记本里,郁金香先生将?所?有人聚在一起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他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将?这些各怀鬼胎的人聚在一起的呢?
而且明明之前?受公司剥削,连吃一个?汉堡都是奢侈,为什么?陈寒的账户在她接手?之后,会有那么?多钱,这些钱是哪里来?的?
日记本里从头到尾都只是憧憬的房子,又是用哪里来?的钱买的?
恐怕所?有的疑问,都得去问郁金香先生本人。
求人先暖胃......
蓁祈想着,将?日记藏回原处,本欲走进厨房的脚却在门口突然停住......
她沉默了一下,决定立即转身,掏出手?机,点一份美味的外卖。
毕竟会做饭的这一优良传统,在伍竹岛这里是ooc!
这般想着,蓁祈斜躺在布绒沙发上,挑挑拣拣一番后,将?手?机铃声调到最大,倒头就睡。
她实在是太困了,昨晚两个?小时?的睡眠让她今天以头抢地?,有一种快要猝死的错觉。
半梦半醒间?,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如冰雹一般,粗暴急促。
蓁祈不耐地?皱了皱眉,她记得自己设定的时间明明是三个小时?之后,所?以不可能是外卖到了。
她有些烦躁地?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想要将?头埋进靠背的沙发枕里,可左肋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咯着她,稍微一动,就会有明显的疼痛感,于是她下意识地?朝右边滚去,全?然忘了她现在躺着的不是宽阔柔软的大床,而是窄条形的沙发。
只听?得“扑通”一声,蓁祈以四脚朝天的方式狠狠砸向地?板,登时?,所?有的瞌睡都被痛感驱逐出境。
“啊啊啊——痛痛痛!”蓁祈像只蛆一样扭动在地板上,凡是砸向地?板的关节都如同散架一般,罢工叫嚣,让她一时半会儿起都起不来?。
门外的人像是等的有些着急,敲门声愈发急促了起来?。
蓁祈这才意识到是真的有人找自己,她强撑着桌沿爬起来?,朝门口大喊一声:“马上!嘶——”
最后,她一瘸一拐地?打?开门。
来?人是身穿绿色马甲的送奶工,戴着同色系的帽子和口罩,看起来?还蛮环保规范的。
蓁祈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点过牛奶,好奇地?多瞅了片刻。
那人将?牛奶送到,便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蓁祈这才困惑地?将?牛奶接过来?,走向桌子,她记得日记本里写到,陈寒应该是有乳糖不耐受,是不会喝牛奶的,所?以她想这会不会是伍竹岛给自己订的,毕竟送奶工也没有说?牛奶是谁订的。
于是蓁祈将?牛奶小心放进冰箱,重新摆烂在沙发上,墙上云朵样的时?钟显示才过了一个?小时?。
她气?愤地?狂跺脚,想倒头继续睡,可一侧身,屁股下面却又传来?方才熟悉的钝痛感。
她掀开薄毯子,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滚落到了沙发内侧,斜插进沙发缝里,硬边翘起,所?以才会戳到她。
蓁祈有些失笑地?将?手?机拿出来?,在桌面上放好,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睛。
视野随着眼皮的越来?越沉,变得愈发狭窄,黑色的手?机边在视野里逐渐被无限拉伸延长,在促狭的模糊视野里,变得巨大、宽展、占据中心。
疼痛的感觉,无意识的翻身,摔落的沉睡者,宽阔延展的平面......
“呼——”
蓁祈腾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脑中有什么?东西逐渐明亮锐利,如同一根细细的线,将?零散错乱的线索和猜测一点点串联成行?,整整齐齐码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