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霸道决绝
这个吻来势汹汹,似乎带着明长苏极大的怒意,亲的格外凶狠,楚肖皱着眉头,忽然,搭在他下颌的手指一动,他不受控制张开嘴,明长苏便探了进来。
楚肖原本还是半躺着,明长苏这么一番动作,楚肖的腰不受控制往后,彻底陷入被褥里,四唇相贴,格外难舍难分,楚肖被亲的眼底浮起一层水雾,不知过了多久,明长苏才放开他。
原以为这已经好了,被放开后楚肖喘着气,神色还是有些浑沌,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察觉到自己的领口被明长苏扯开了。
楚肖顿时一僵,衣领被扯到肩头,楚肖先是觉得一凉,紧接着温热的触感传来,楚肖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方才这一番动作弄得他发丝微乱,垂落在耳侧,楚肖侧头,近乎是狼狈看着埋在自己肩膀上的人。
明长苏亲了一会儿,忽然一口咬下去,楚肖吃痛发抖,明长苏这才松开牙齿,抬手摸着楚肖的侧脸道:“为什么要逃?”
明长苏掌心发着一层汗,他脸色苍白,楚肖被他盯着直受不住,偏了偏头道:“我没逃。”
明长苏道:“撒谎。”
楚肖试图狡辩,道:“我只是想换个地方住,不想继续住在宫里了。”
明长苏沉默,他的指尖落在楚肖的侧颈,指腹摩挲而过,楚肖嘴唇抖了抖,道:“毕竟现在的情况我也不适合再继续呆在这里。”
明长苏道:“若是你有这个想法,怕是早就离开了。”
楚肖一噎,很显然,明长苏对他这套说辞并不信任,他双眸定定望着楚肖,楚肖低下头小声道:“不是的,我一早便觉得我现在这么住着就不合适,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明长苏道:“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干什么?逃走吗?所以说,你还是想趁着我现在的情况逃出去,远离我。”
说着,明长苏忽然一把摁住他的肩膀,楚肖浑身一颤,明长苏道:“阿肖,你其实一早便想离开了……对不对?”
楚肖摇了摇头,他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呆在这里不合适所以才想走,并没有想要逃离你的意思。”
明长苏眸光微垂,搭在楚肖肩膀上的手力气极大,显然不相信是楚肖的话,楚肖心底极其紧张,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着急和恐惧。明长苏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已经气到了一种程度,楚肖被他摁在手下不得动弹,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楚肖道:“小明子、你还好吗?你先放开我、我真的不走。”
下一瞬,他的唇又被堵住,明长苏比上次温柔了一些,但也还是算得上强势粗暴,落在他唇上的力道很大,楚肖被动承受着,一面担忧明长苏此时的状况,一面心底怦怦狂跳,若不是嘴唇被堵着,他的心怕是下一瞬就要跳出嗓子眼。
于是双手微微推拒的动作改为揪着明长苏的衣料,不知过了多久,楚肖觉得几近窒息,明长苏这才松开他。
楚肖“嘶”了一声,舔了舔嘴角,明长苏手下移至他腰间,忽然用力抱紧了他哑声道:“不行!”
楚肖一愣,明长苏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他耳边响起,道:“楚肖你给我听着,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你要是想离开我绝对不行!”
说着,楚肖又被他重新摁入被褥里,明长苏嗓音嘶哑,近乎恶狠狠道:“你要是想走,我定然将你的手脚捆住,你大可以试试!”
楚肖被他威胁的话说的一抖,对上明长苏的双目,楚肖扯了扯嘴角道:“那个,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也走不了了啊。”
他动了动脚腕,上头铁链的声响起,楚肖道:“已经锁起来了。”
明长苏紧皱着眉,闻言低喝道:“不许转移话题。”
楚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乖巧道:“好好,我不说了,你也休息下吧,小明子你怎么样了?”
明长苏未答,他的神色略微有些困顿,楚肖叫了他几声,只见明长苏忽然捂着胸口,不受控制偏头往边上咳了一口鲜血,咳完后便晕了过去。
楚肖:“……”
他当场魂飞天外,这下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冲着外头喊道:“来人呐!!!!”
然而没人喊他,楚肖顿了顿,又道:“明长苏吐血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殿门被打开,一群人浩浩荡荡进来了,楚肖看着这些人,心底暗道还真是认主,那些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措不及防,原本打算将明长苏和楚肖分开,哪成想明长苏就算昏死过去,人也跟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在楚肖身上。
楚肖见状真的哭笑不得又格外担忧,于是只能将明长苏安置在他身侧,急急忙忙传唤了大夫进来。
陶歌步履匆匆进门时忽然一顿,他的目光落在殿内的床上,道:“呦,这长苏竟然换口味了,就连当差的太监都拐过来了。”
楚肖:“……”
他动弹不得,唯一能靠的便是陶歌,是以他一见到陶歌便如同狗狗见了饲主,急急忙忙探过头去,冷不丁听到陶歌这么一句,险些没和明长苏一样吐出血来。
楚肖身上穿的还是一身太监服,而且正好是今日出门采购当差的太监,好巧不巧,就这一身,之前在御花园之中便已经和陶歌碰到过了,如今看来,陶歌的那一番话明显便是针对他。
这种情况下,楚肖也没什么好和陶歌争辩的,陶歌坐下给明长苏诊脉,过了一会儿睁开眼,对上楚肖有些着急的目光。
陶歌静坐一会儿,然后起身,在楚肖的目光之下,他去了外室。
被陶歌径直忽略的楚肖:“……”
外室中,齐麟主早已等着,见陶歌出来了,道:“如何了?”
陶歌道:“放心,长苏之前郁结过多,如今这一口血也算是把心口的污血吐出来,舒缓肺结之气,他会轻松不少,至于方才的骑马之事,在我看来,并未造成多大影响。”
齐麟主闻言才松了口气,她道:“真是胡闹,明明身体已经成了这样,还不管不顾出去,闹成这个样子,就为了一个人?我和他认识那么久,还从未见过他这样不顾的时候。”
陶歌却道:“长苏的性格便是如此的,习惯就好,我先告退了,下去再给他抓点药,方才传来消息,着实把我也吓得不轻。”
齐麟主道:“有劳。”
陶歌道:“行医之人,分内之事。”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也足够落入楚肖的耳中,殿内安静一片,陶歌走了后更是如此,楚肖便见帘子被掀开,他立刻闭上双目。
闭眼的那一瞬间他有一丝异样,但既然已经闭上眼了,再贸然睁开也不太好,索性就闭着眼装睡。
没有其他声音,楚肖对殿内人的一举一动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能感觉到齐麟主站在床塌边,随后脚步一挪,又坐了下来。
这让楚肖内心焦灼,他和明长苏一同躺在床上,原本在齐麟主进来的那一瞬间,他是想躲到床底下去的,但奈何明长苏即使昏迷抓着他的手力道也极重,是以楚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改为闭目。
但没想到即使床上没有人醒来,齐麟主还是不走,就坐在床边,楚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楚肖抿着唇。
呼吸尽量放轻,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眼前闪过一抹微风,随后明长苏低哑的声音响起,道:“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