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行为奇怪
摄政王!
听到这个名字,楚肖整个人都浑身一颤,望向他的目光带了些不可置信,楚肖声音颤抖道:“你说…阿轩吗?他、他还在?!”
那人点头道:“此次正是摄政王命我前来带您出去。”
言毕他扶着楚肖起身,这么往外一望,楚肖是发现了,牢内并没有什么人,就连看门的狱卒也少得可怜,似乎从他进来时便是如此。楚肖被带着走出牢房。还有些恍惚/
他们走的不是大门,是楚肖来这里几次却从未知晓的偏门,应该说是个暗道,出来的地方还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楚肖道:“等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阿轩他,他现在在宫内吗?”
那人边领着楚肖往外走边道:“摄政王并不在,他只是命我前来。”
楚肖道:“等下,那你又是如何知晓我在牢房之内?”
对此此事,那人并未回答,楚肖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道:“你先等等。”
他一把扯掉那人的面纱,抬眼仔细看的确是他记忆中跟在摄政王身边人的面容,楚肖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人又道:“陛下尽管放心,我已经在宫内呆了许久,就是为了找到机会带您出去,如今的局势,蜀国戒备森严,陛下还是尽快和我走。”‘
闻言楚肖的脚步微顿,他不由回头,望向那熟悉森严的宫殿,若是他现在走了……明长苏醒过来后知晓,那该如何?
那人看出他的犹豫,道:“陛下,请尽快跟我走吧,主上连同一众将士都在外面等着您。”
一众将士?
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肖还未来得及问出口,那人便扶着他往屋檐上跳,动作突然,楚肖一惊,他们还没到屋檐上却见上方出现一个人影。
那人身穿黑衣,手持长剑,站在他们上方似乎就等着这一刻,他们飞身上前那一瞬,楚肖感觉到上方那人的剑意凌厉,映照着月光,闪过楚肖的双眼,楚肖被剑光闪的刺痛,还未来得及闭眼,便眼睁睁看着那柄剑人直直冲着他身边的人刺去。
这变故措不及防,谁也没有预料到,楚肖睁大双眼,刚想喊出口,他身边的人眼疾手快挡开这一剑,并试图拉着他往别的方向跑。
可惜墙上那人也不是吃素的,似乎找准了他们的方向,紧接着挡过来,楚肖身边的人和他过了几招,因为带着楚肖,行动略有不便,几招过后便落了下风。
剑意腾空白光忽闪,来来去去之下不分高下,那人带着楚肖换了个方向,改为下地,楚肖却没想到地下的人更多,就是在等着他们下来。
双脚沾地的那一瞬间,无数剑刃直冲着楚肖身边那人来,那人回身挡过大半剑刃后,也意识到这一点,忽然抓着楚肖的手一松,楚肖毫无防备,又被人从背后打了一掌,控制不住往前扑,又摔入飞身下来的鹤行怀中。
鹤行扶住楚肖的肩膀,彼时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眼前,楚肖还有些愣然,下意识回头看扶住他的人。
仅仅一眼,双方如梦初醒,楚肖忙站直腰顺带拍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鹤行满脸嫌弃收回手,手心还蹭了蹭衣服。
那人跑了,就剩下楚肖一个人,被鹤行以及一群士兵围着,楚肖哪里也去不了,和这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鹤行道:“你还真是不错啊。”
楚肖:“?”
听他开口语气嘲讽,楚肖心里预感就不会是什么好事,果不其然,鹤行道:“怎么?主上才刚刚倒下,你就这么等不及要逃出去了?”
楚肖:“……”
他道:“你想多了。”
鹤行道:“我想多了?你方才的举动不是要逃吗?你到现在还在这里狡辩!”
楚肖心知和鹤行解释不通,他道:“所以你现在打算如何?我可没真的逃出去啊,你不是在陶歌那里吗?怎得半夜又出来了?”
鹤行道:“怎么?你半夜想逃出去我来抓你你心虚了?”
楚肖:“……”这天没法聊。不论楚肖怎么说,鹤行这边都围绕着一个主题,那就是他认定楚肖今日晚上就是想要逃出去,说话也不放过这个,楚肖没得他法,只好闭了嘴。
哪成想,闭了嘴后,鹤行又道:“怎么又不说话了?心虚了?被我猜中了?”
楚肖:“…………”
忍无可忍,他道:“我没有!他怎么进来的我都不知道!”
还不等鹤行说话,他又接着道:“我没想过走了,这次是意外,你除了这件事情就不能想写别的?你就一定要站在这里和我僵着到天亮吗?大家都不用睡觉吗??”
他颇感无语,鹤行闻言忽然上前,还未等楚肖开口,鹤行忽然一把伸出手攥紧了楚肖的脖子,楚肖顿时一噎,鹤行力道不小,他被掐的一口气没有上来。
鹤行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哪来的胆量和我顶嘴。”
他语气森冷,下手的力道也毫不含糊,看上去是真的带了点狠意,楚肖拍着他的手背,心说这人真的要杀他啊。拼命拍了半天,鹤行的手才慢慢松开。
楚肖一只手摸着被掐红的脖子顺气,一面又格外想吐,鹤行便在一旁抱臂嫌弃道:“现在知道怕了?方才那么嚣张的劲头呢?”
楚肖道:“咳……我、我怕你姥姥!”
他好容易顺足了气,一抬眼又对上鹤行的眸光,楚肖喉结滚了滚,这处还残留着方才窒息的感觉,他又话音一转,闭了嘴。
见他不再说话,鹤行权当他是妥协了,一面嗤笑一声,一面道:“回去吧。”
听着鹤行的笑声,楚肖藏在袖子中的拳头硬了,他心底将鹤行骂了个狗血喷头,鹤行吩咐好其他人后,又看向楚肖道:“还愣着干什么?我可不会扶着你。”
言毕他向前走去,楚肖盯着他的背影暗骂道:“谁要你扶!”
现在的局势却不是和鹤行作对的好时机,楚肖一直知晓鹤行对他的态度奇差无比,若不是因为明长苏,鹤行怕是见到他的第一眼便会解决了他,但尽管如此,楚肖还是觉得和他鹤行之间的关系还是会留有一些余地的。
不过从方才鹤行的行为上来看,要想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相安无事,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
一路绕回去,楚肖走了一半脚步一顿,他一停鹤行和停下脚步回头道:“你又想干什么?”
楚肖心底翻了个白眼,面上无辜道:“没怎么,就是有点奇怪,这个方向……不是去大牢的吧?”
鹤行脸色一直很臭,他闻言道:“你不用管我们去哪里,你别又想耍什么心思。”
这臭脾气!楚肖光是听他开口便觉得火冒三丈,现在觉得鹤行哪哪在他眼里都格外不顺眼,当场想骂回去,但一想到方才鹤行对他做的事情,他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楚肖咬牙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