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第346章“这个不用找,全都是你的。”
武大郎急忙摆手说道:“咱这人,没啥优点,就是朴实无华,一心一意诚实买卖,童叟无欺,如果你逼迫我这样做,那我就没有什么优点了,还不如去死算了……”
杜子美对邵群说:“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邵群一把拉走了杜子美,对他说:“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只见杜子美从包裹中拿出了一把菜刀,邵群急忙制止了他,说:“贤弟,切勿鲁莽,难道你没听说那个卖炊饼老板武大郎还有个弟弟吗?他叫武松,又称武二郎,人送外号,行者,传闻,他有万夫不当之勇,独自打死了一只比萌兽,咱们十个也打不过他一个,你这样鲁莽地冲上去,惊动了武二郎,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杜子美听到“行者武松”这几个字,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惊道:“武松有万夫不当之勇,这可如何是好?”
邵群说:“我有一计,你用要你命三千奶茶,把武大郎放倒,再神不知,狗不绝地偷走炊饼。”
“妙啊!这样一来,万无一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炊饼,只是有一点欠妥。”邵群急忙问道:“哪一点?”杜子美说:“这偷字不妥,君子行盗,怎么能叫偷呢?这明明是窃。”
“优秀!”
后一切都按照着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武大郎也被要你命三千奶茶放倒,邵群和杜子美顺利地拿到了炊饼,因为炊饼太过于*,他们没忍住,竟就地吃了起来,吃得“咯吱咯吱”地响。
武松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还有五秒到达战场,因为其大哥武大郎出去卖炊饼迟迟未归,不能不使武松担心,他于是就出门寻找。
武松穿过了街道,一眼望去,前方正是大哥武大郎卖炊饼用的东西,武松只看到大哥武大郎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了那里,抄起哨棒,带有杀气走了过来。
邵群和杜子美本来在那里安静地吃着炊饼,忽觉一阵飞沙走石,杜子美说:“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邵群说:“错觉。”
杜子美又说道:“我怎么感觉我上升起来了?”
“炊饼吃多了吧?炊饼吃多了就这感觉。”邵群只顾着埋头吃炊饼,忽然听到一声惨叫,抬头一看,原来是杜子美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正纳闷儿怎么回事,回头看一下,竟有一大汉站在身后。
那大汉厉声道:“为什么要杀害我哥?”想必此人就是打虎武松了,邵群准备要解释,武松也不跟邵群说什么话,见了就要挥出哨棒。
邵群就只能跑,武松和邵群二人围着武大郎和炊饼绕圈子,等到了下午,一只手伸了上来,说:“这奶茶太够味儿了!”那人正是武大郎。
武松说:“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武大郎骄傲道:“放心,我和导演发生过多次关系,不会这么快就领盒饭啊,刚才他们提议要用要你命三千奶茶换炊饼,没想到这奶茶太够味,一下子就睡到了下午。”
武松说:“抱歉,刚才造成了一点小误会。”
武大郎说:“这样把,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哥儿几个好好喝他一杯,化解误会。”后武大郎、武松、邵群三人愉快地有了。
离开后,邵群总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打开背包,看了一下,干粮还在,又关上背包,又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
邵群随武松来到家中,武松揭起帘子,入进里面,与那邵群对坐。邵群说:“原来景阳冈上打死大虫新充做都头的正是眼前的这位英雄。”
“先冷静地坐下来,我跟你慢慢吹。”
邵群听到后,惊讶道:“先吹上面还是吹下面?”
“吹上面二十元,吹下面二百元,看我怎么吹了。”
邵群又疑惑起来:“吹下面为什么那么贵?”
“实不相瞒,因为精彩的都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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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还是按顺序来吹吧,以免太乱,忘记哪里吹过了,哪里没吹过,先从那只被你打死的老虎说起吧,听说你打死了一只老虎,真的打死了一只老虎吗?”
武松只嘘了一声,望见四周没人,降低了声音的响度,说:“低调点,不然野生动物保护局就来我们家查水表了,话说,当时我走着路,酒力发作,焦热起来,一只手提哨棒,一只手把胸膛前袒开,踉踉跄跄,直奔过乱树林来;见一块光挞挞大青石,把那哨棒倚在一边,放翻身体,却待要睡,只见发起一阵狂风。那一阵风过了,只听得乱树背後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来。我见了,叫声”阿呀”,从青石上翻将下来,便拿那条哨棒在手里,闪在青石边。那大虫又饿,又渴,把两只爪在地上略按一按,和身望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我被那一惊,酒都作冷汗出了。说时迟,那时快;我见大虫扑来,只一闪,闪在大虫背後。那大虫背後看人最难,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我只一闪,闪在一边。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那山冈也动,把这铁棒也似虎尾倒竖起来只一剪。我却又闪在一边。原来那大虫拿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捉不着时,气性先自没了一半。那大虫又剪不着,再吼了一声,一兜兜将回来。我见那大虫复翻身回来,双手轮起哨棒,尽平生气力,只一棒,从半空劈将下来。只听得一声响,簌簌地,将那树连枝带叶劈脸打将下来。定睛看时,一棒劈不着大虫,原来打急了,正打在枯树上,把那条哨棒折做两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那大虫咆哮,性发起来,翻身又只一扑扑将来。我又只一跳,却退了十步远。那大虫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我面前。武松将半截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胳嗒地揪住,一按按将下来。那只大虫急要挣扎,被我尽力气捺定,那里肯放半点儿松宽。武松把只脚望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那大虫咆哮起来,把身底下爬起两堆黄泥做了一个土坑。哟把大虫嘴直按下黄泥坑里去。那大虫吃我奈何得没了些气力。我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打到五七十拳,那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气喘。我放了手来,松树边寻那打折的哨棒,拿在手里;只怕大虫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眼见气都没了,方才丢了棒,寻思道:我就地拖得这死大虫下冈子去?……就血泊里双手来提时,那里提得动。原来使尽了气力,手脚都苏软了。其实,我打死的是华南虎,如果打死一只东北虎,那我就无敌于天下了。”
“不管东北虎,还是华南虎,能赤手空拳打死它的人,必定就是行者武松。”正说话间,武大郎买了些酒肉果品回来,放在厨下,走上楼来。邵群对武大郎说:”怎么不见大嫂在家?”
武大郎回应道:“她去找西门吹雪玩了。”在那一旁的武松听到后,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哥,她去找西门吹雪玩,你也去找王婆玩。”武大郎听到后,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羞涩地说:“我跟王婆已经玩过了。”
邵群的肚子早就已经饿得咕噜响了,然而却尽力大声说话,去掩盖肚子咕噜响的声音。邵群本来行走在外,饥一顿,饱一顿,久历四方,什么世面没见过?但是就是没见过这炊饼,还是太香,此时他的目光全都注视在武大郎手中从外面带来的酒肉果品,仔细地扫描了一番,就是没发现炊饼。
邵群正遗憾的时候,武大郎用那温暖的小手突然拉住了邵群,说:“咱们哥几个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