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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复原2活该(1995)

第五卷复原2活该(1995)

张万峰被梁路击毙,标志着林城413爆炸案的结束,这也同时是梁路和姜普警察生涯的转折点,这是一个并不愉快的传承。姜普再不会想起那一年在林城市公安局礼堂中大声喊出的誓词,姜普在刑警的道路上迷失,或许他自始至终没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这一次他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漩涡,无力摆脱只能随着急流下沉,带着悔恨下沉。他感知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也从未体会过如此沮丧的感觉,命运对一些人来说就是一种毫无逻辑的东西,灾难、病痛、死亡可能就潜伏在身边,它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不会和你友好的打招呼,它会以最具效率的方式告知你是个失败者,或是让你倒下,无力反抗,或是失去意识。疾病与失败一同袭来,姜普接不住,多年建立起的强大自尊在林城夜市被摔得稀碎,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败了,自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警察,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好人。陈国峰说他说的没错,他擅自破坏行动计划就是挑战纪律底线,在把别人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在陈国峰及其他同志眼中,姜普这次的做法更多是为了他自己,他想自己亲自收尾,来证明他不会被打倒,向所有人证明他姜普带着病也能把案子给破了,在林城地界出的命案就只有他姜普能摆平。姜普就是这么被自己困住的,光想着成就,可收尾呢?他连自己给自己收尾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就像条为了食物凶相毕露的狗,意外断了腿,却还总露出犬牙,然后被棍子打破了头,舌头也始终舔不到那开裂见骨的伤口,他拖着条瘸腿被迫狼狈的反向行走,随后便倒在狼藉之中。他需要在这片狼藉中沉淀,那伤口如果没被感染溃烂,活下来了,那最先学会的应该就是如何接受现实,学会不再和任何已经成型的东西较劲。姜普晕倒在夜市出口,陪他进救护车的是徒弟梁路,到了医院之后医生说问题不大,是突发的心脑综合症使姜普出现类似低血压的状态。姜普在病房躺着吸上了氧,在血管活性药物的作用下他很快醒了过来。他半睁着一只眼看着梁路,在姜普苏醒后,梁路不可能继续在医院看着他,专案组…

张万峰被梁路击毙,标志着林城413爆炸案的结束,这也同时是梁路和姜普警察生涯的转折点,这是一个并不愉快的传承。

姜普再不会想起那一年在林城市公安局礼堂中大声喊出的誓词,姜普在刑警的道路上迷失,或许他自始至终没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这一次他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漩涡,无力摆脱只能随着急流下沉,带着悔恨下沉。

他感知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也从未体会过如此沮丧的感觉,命运对一些人来说就是一种毫无逻辑的东西,灾难、病痛、死亡可能就潜伏在身边,它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不会和你友好的打招呼,它会以最具效率的方式告知你是个失败者,或是让你倒下,无力反抗,或是失去意识。

疾病与失败一同袭来,姜普接不住,多年建立起的强大自尊在林城夜市被摔得稀碎,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败了,自己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警察,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好人。

陈国峰说他说的没错,他擅自破坏行动计划就是挑战纪律底线,在把别人的生命安全当儿戏,在陈国峰及其他同志眼中,姜普这次的做法更多是为了他自己,他想自己亲自收尾,来证明他不会被打倒,向所有人证明他姜普带着病也能把案子给破了,在林城地界出的命案就只有他姜普能摆平。

姜普就是这么被自己困住的,光想着成就,可收尾呢?他连自己给自己收尾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就像条为了食物凶相毕露的狗,意外断了腿,却还总露出犬牙,然后被棍子打破了头,舌头也始终舔不到那开裂见骨的伤口,他拖着条瘸腿被迫狼狈的反向行走,随后便倒在狼藉之中。

他需要在这片狼藉中沉淀,那伤口如果没被感染溃烂,活下来了,那最先学会的应该就是如何接受现实,学会不再和任何已经成型的东西较劲。

姜普晕倒在夜市出口,陪他进救护车的是徒弟梁路,到了医院之后医生说问题不大,是突发的心脑综合症使姜普出现类似低血压的状态。

姜普在病房躺着吸上了氧,在血管活性药物的作用下他很快醒了过来。

他半睁着一只眼看着梁路,在姜普苏醒后,梁路不可能继续在医院看着他,专案组后续的收尾工作还很繁重。

梁路没说话,转身要出病房的时候,姜普挤出来两个字:“等等”

梁路回过头,她的左脸颧骨处已经起了一片淤青,但此时的姜普应该没有发觉。

梁路走到姜普病床前说:“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局里。”

“你,你....”

“我什么?”

“你不在家待着,你去我单位干啥?”

梁路不知道姜普把自己认成了谁,她知道姜普有些神志不清会说些胡话。

姜普用嘶哑的声音继续说:“文蕙,你他妈来这干嘛,谁告诉你的?”

梁路知道姜普把自己当成谁了,邓文蕙,姜普的前妻,梁路想,是不是此刻自己的样子和状态有些像邓文蕙,姜普看到了自己淤青的左脸还有和邓文蕙一样的短发。

姜普的前妻邓文蕙是个小学老师,她是当时姜普分局的副局长介绍认识的,一个刑警一个教师顺理成章的领了证结了婚,但姜普的工作性质决定着两人注定无法体验到正常夫妻的日常生活。

邓文蕙看上姜普什么了,她自己也给不出个答案,家庭背景相同,都是农村出身,身份匹配,都是公职人员,一起生活似乎是合理的选择,起初姜普那略显张扬的性格也在潜移默化的感染着邓文蕙,他不浪漫,也不体贴,但认真起来却带着令人难以抵抗的压力,他无论面对什么事都看起来胸有成竹,这可能是吸引邓文蕙的特质,一种输出不算稳定的安全感,在最初邓文蕙心里会给予肯定。

邓文蕙耐得住寂寞,因为她的工作充实,晚上备课,白天上课,孤独感并没有她预想的难以承受,只是时常产生错觉,自己结婚了?成家了?她自己应该为这个家做些什么,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着力点。

姜普回家的时间不固定,经常邓文蕙下班回家直到进卧室准备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卧室躺着个男人,那是姜普,鞋子和衣服就被他扔在床边的地板上,这样持续着,压力产生,这感觉让邓文蕙感到陌生且压抑。

可姜普从来不会要求邓文蕙什么,洗衣做饭,操持家务这些姜普自始至终没主动提起,姜普还会每月只留下烟酒钱把剩下的工资全都交由邓文蕙管理,姜普会在阳台抽烟,在客厅喝酒,喝多了经常直接睡在沙发上,但到了第二天,邓文蕙会发现客厅已经变成原样,就好像这个男人从来没回来过一样。

邓文蕙尝试与姜普进行沟通,但姜普又会找些浮夸的托词搪塞,这还是要看他的状态和心情,姜普不愿意正面沟通,同时他也不愿意听到任何出自邓文蕙口中的质疑声,姜普会显得抵触,当他板起脸的时候,邓文蕙会自动离开,率先选择无视姜普,任由他那张碎嘴讽刺和抱怨。

危机的火苗逐渐烧到这对儿夫妻身上,姜普越来越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发现只有在自己的家才会这样,在这个家之外,再残酷的场景都刺激不到他的神经,他始终都能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思考,而在这个家,只有在这个家,他才会体会到那种汹涌而来的愤怒,当他看着邓文蕙冷着的脸,不再正视自己的眼睛,还有她那应付的回应时,他最终忍不住爆发了。

姜普拿起阳台的玻璃烟灰缸用力扔了出去,砸在了客厅沙发后的墙上,烟灰缸就碎在邓文蕙身旁,烟灰缸的碎片崩在了她的脸上,邓文蕙尖叫着站起了身,碎玻璃碴在瞬间划破了邓文蕙的脸。

“你疯了吗!姜普!”邓文蕙一边喊着一边退到卧室门前。

姜普冲了过来挡在邓文蕙身前将她和卧室的门隔开。

“你想干嘛?!”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姜普瞪着通红的双眼对邓文蕙说。

“你能冷静点吗?!”邓文蕙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姜普大口喘着气,邓文蕙眼中噙满泪水接着簌簌落下,她的身体也因恐惧而发抖,但目光却大胆的与姜普相对。

“姜普,你他妈有病,病的还不轻!”

“什么!?”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差的男人!”

姜普突然抡起右臂,却又停在半空。

“你打啊!”邓文蕙仰起头喊道“怂什么?来展现你有多爷们”她话说了一半,姜普停在半空的手落了下去。

姜普的手掌最终还是扇在了邓文蕙的脸上,邓文蕙尖叫着倒在地上。

姜普双手抓住邓文蕙的衣领,生生将她拽起,他用力摇着邓文蕙的身体,发狂似的大喊:“你再他妈说一遍!啊!说啊!”

邓文蕙的鼻血流到了她自己嘴里,她已经不再反抗。

“大雪天的!老子在你妈了逼的车里窝着四十八个小时!连他妈眼睛都没敢合上过,回来之后,你倒他妈给我脸色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姜普松了手,邓文蕙摊在地板上,她的眼神空洞无神,

姜普从兜里掏出香烟,他的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打火机在手里,滚轮擦着火石一下下地崩出火星子却始终冒不出火焰,他甩手把打火机摔在地板上,打火机被摔爆,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普躺在病床上,他想伸手摘掉氧气鼻导管,却被生命体征检测仪的线缠住,梁路按住了他的大臂:“你老实儿待着,行吗!?”

姜普五官拧在了一起,仿佛在痛苦地挣扎,他嘴里念叨着:“我这到底是咋了,我到底咋了啊!!?”

他开始无力的挣扎,张着嘴,发出沉重的呜咽声,浑浊的泪水顺着外眼角落下,梁路按着他的大臂和肩膀。

“为啥是我啊!?为啥!”姜普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就像一头被麻绳困住待宰的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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