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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食甚2往树林里跑(1995-1996)

第三卷食甚2往树林里跑(1995-1996)

梁路看着姜普说:“师父,饿了吧,你先吃”姜普拿起筷子,在碟子里边倒了些醋,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个包子,蘸了蘸咬了一大口。梁路接着说:“师父,味没变是吧。”姜普一边咀嚼一边说:“只要张姐在,味儿就变不了。”梁路说:“细嚼慢咽,咱边吃边说。”姜普点点头,喉头同时蠕动了一下,急切的将嘴里嚼了一半的食物咽下,他说:“好吃,好吃。”“哎呦,你慢点。”“说正事吧”“你说,我听着呢。”姜普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胸口说:“梁队长,我清楚,现在不可能对这案子重启调查,不过呢,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发挥点余热,我接下来要是查出什么有用的就直接交给你。”“到底还是喝了。”“我得强调多少遍啊!我没喝没喝的!”“行行行,那你说我听听,你想查啥?”姜普拿起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梁队,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那辆面包车里找到什么了吗?”“师父你直说吧。““改色膜呗,真的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啊,汽车上还能罩上这种东西把车身颜色改了,最开始我判断的大致方向是对的,我推断他们给车重新喷了漆,结果他们用的是这种最简单的方法。”梁路深吸了口气,看向远处,她说:“是,改色膜,到现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是走私渠道来的吗。”“当时给他提供这玩意的是谁来着,是李科对吧。”“师父,我还是那句话,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负点责。就你现在所说的,都是已经完完全全核实过了的,还有有什么可质疑的呢?死者家属都开启新生活了,你呢,你这是要干啥啊?”姜普没有理会梁路的劝解继续说:“还记得抓捕之前,张万峰这伙人的行踪吗?当时走访的时候,北林村是不是有个叫杨美婷的提供了线索?”姜普说的是问句,但都是自问自答“咱们光顾着抓人了,张万峰死后,又着急给冯立明、赵大华定罪,有很多细节都被忽略掉了。”此刻梁路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盯着姜普没有说话。姜普继续说:“杨美婷当时说案发的那天夜里看见了屁股粘着红纸的面…

梁路看着姜普说:“师父,饿了吧,你先吃”

姜普拿起筷子,在碟子里边倒了些醋,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个包子,蘸了蘸咬了一大口。

梁路接着说:“师父,味没变是吧。”

姜普一边咀嚼一边说:“只要张姐在,味儿就变不了。”

梁路说:“细嚼慢咽,咱边吃边说。”

姜普点点头,喉头同时蠕动了一下,急切的将嘴里嚼了一半的食物咽下,他说:“好吃,好吃。”

“哎呦,你慢点。”

“说正事吧”

“你说,我听着呢。”

姜普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胸口说:“梁队长,我清楚,现在不可能对这案子重启调查,不过呢,我觉得我现在还能发挥点余热,我接下来要是查出什么有用的就直接交给你。”

“到底还是喝了。”

“我得强调多少遍啊!我没喝没喝的!”

“行行行,那你说我听听,你想查啥?”

姜普拿起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说:“梁队,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那辆面包车里找到什么了吗?”

“师父你直说吧。“

“改色膜呗,真的是开了眼界了,没想到啊,汽车上还能罩上这种东西把车身颜色改了,最开始我判断的大致方向是对的,我推断他们给车重新喷了漆,结果他们用的是这种最简单的方法。”

梁路深吸了口气,看向远处,她说:“是,改色膜,到现在全国也找不出几个,是走私渠道来的吗。”

“当时给他提供这玩意的是谁来着,是李科对吧。”

“师父,我还是那句话,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对自己的身体负点责。就你现在所说的,都是已经完完全全核实过了的,还有有什么可质疑的呢?死者家属都开启新生活了,你呢,你这是要干啥啊?”

姜普没有理会梁路的劝解继续说:“还记得抓捕之前,张万峰这伙人的行踪吗?当时走访的时候,北林村是不是有个叫杨美婷的提供了线索?”姜普说的是问句,但都是自问自答“咱们光顾着抓人了,张万峰死后,又着急给冯立明、赵大华定罪,有很多细节都被忽略掉了。”

此刻梁路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盯着姜普没有说话。

姜普继续说:“杨美婷当时说案发的那天夜里看见了屁股粘着红纸的面包车,那是红纸吗?那是露在外面的改色膜,还有面包车里边和外边沾的土都是从哪来的?这些弄明白了吗!?当时咱们谁都没有想过张万峰沿着额木尔河绕一圈是干什么?这案子太大,市局扛不住压力,所以结案结的太急了。”

“师父,你小点声行吗?”

姜普咳嗽了两声,拿了张纸擦了擦嘴,往纸巾上吐了口痰。

梁路说:“师父,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知道你为什么不继续查?”姜普反问。

梁路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查不查还需要向你汇报吗,师父。”

姜普表情凝固,半晌后他无奈地笑了,接着自嘲地说:“是,我他妈现在算个屁啊。”

梁路没有说话,她不是没有可以劝解姜普的说辞,她只是不想现在说。

姜普又开始咳嗽,他自己刻意憋着所以声音不大,这时老板娘走了过来,把一杯冒着蒸汽的热茶放在姜普面前,转身又回了屋。

姜普说:“行了,回去了。”他站起身,抿了一口茶水,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二十块钱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梁路坐着没有动,也没有去看姜普。

一年前,1995年4月29日,上午八时许林城西吉镇

梁路坐在桑塔纳的副驾,头靠着窗,闭着眼睛,黄培胜开着车张着嘴打着哈欠。

车上了土路有些颠簸,梁路缓缓睁开了眼,他看着黄培胜说:“扛得住吗,要不然换我开。”

“没事姐,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你抓紧再眯会吧。”

梁路也并没有继续睡,这么颠簸的路确实很难睡着。

车子已经驶入西吉镇,二十分钟后在龙河村一户院落前停下。

黄培胜和梁路先后下车,黄培胜看向梁璐,梁路点了点头。黄培胜随即敲响了铁门。

十几秒过去,没有动静,黄培胜又加大力度敲了三下。

院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镇政府的,麻烦您开个门。”梁路冲院内大声说道。

半晌后门开了,一个个子很高,身材略胖的女人打量着梁路和黄培胜。

“你们?”

梁路亮出警官证说:“您好,我们是警察,请问刘芳在家吗?”

女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点头说:“在呢,在呢。”

“我们可以进去吗?”

女人让出了身位,把梁路和黄培胜引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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