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13赌到最后(1997)
第六卷食日13赌到最后(1997)
还没等中年警察问出接下来的问题,曲阳的眼里就已经噙满了泪水,中年警察到了嘴边的话停住。曲阳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她说:“你们通知我公公婆婆了吗?”中年警察严厉的说:“曲阳,你现在需要做的是认真听我的问题。”梁路拍了拍男警察的小臂后对曲阳说:“我们已经通知了,他们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曲阳的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落下,她说:“梁队长,我该说的在家的时候就都和你们说过了,你们把我带到这里问话,我回答的也会和之前一样,并不会多什么。”“你是报案人,目前为止也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者,同时你又是杨建德的妻子,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听从安排,协助公安机关还原事实真相,这对查明你丈夫的死因极为重要,你明白吗?”曲阳不说话,梁路也在沉默,中年警察继续说:“你说一下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杨建德的时间地点,尽量还原当时情景,越细致越好”男警察在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用食指第一关节敲了两下桌子。曲阳缓缓擡起头,她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说:“我和他结婚的第二年开始就能够感觉到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中年警察打断曲阳:“直接回答问题。”梁路又一次制止男警察:“你让她说。”男警察叹了口气,抿着嘴点了点头,他有些不满的表情没有藏着,作为预审他应该主导审问的节奏,却一次一次被梁路打断。曲阳接着说:“我和大多数女人的想法一样,但是杨建德呢,他和我见过的大多数男人都不一样,最初我觉得他是为了这个家,但日子久了我才慢慢明白,他只是为了他自己,去年九月,具体是哪天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照顾女儿,还有我的父亲,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他每次出现却无法给我提供任何帮助,他只会匆匆地来,接着匆匆地走,他的目的好像只是为了确认我的状态,如果我和往常一样,他就又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这个家抛下然后消失几个月,就是这样,最后一次见他我就只有些感悟,我说的你能听懂吗警官?”中年男警察点头说:“所…
还没等中年警察问出接下来的问题,曲阳的眼里就已经噙满了泪水,中年警察到了嘴边的话停住。
曲阳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她说:“你们通知我公公婆婆了吗?”
中年警察严厉的说:“曲阳,你现在需要做的是认真听我的问题。”
梁路拍了拍男警察的小臂后对曲阳说:“我们已经通知了,他们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
曲阳的眼泪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落下,她说:“梁队长,我该说的在家的时候就都和你们说过了,你们把我带到这里问话,我回答的也会和之前一样,并不会多什么。”
“你是报案人,目前为止也是本案的第一目击者,同时你又是杨建德的妻子,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听从安排,协助公安机关还原事实真相,这对查明你丈夫的死因极为重要,你明白吗?”
曲阳不说话,梁路也在沉默,中年警察继续说:“你说一下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杨建德的时间地点,尽量还原当时情景,越细致越好”男警察在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用食指第一关节敲了两下桌子。
曲阳缓缓擡起头,她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说:“我和他结婚的第二年开始就能够感觉到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
中年警察打断曲阳:“直接回答问题。”
梁路又一次制止男警察:“你让她说。”
男警察叹了口气,抿着嘴点了点头,他有些不满的表情没有藏着,作为预审他应该主导审问的节奏,却一次一次被梁路打断。
曲阳接着说:“我和大多数女人的想法一样,但是杨建德呢,他和我见过的大多数男人都不一样,最初我觉得他是为了这个家,但日子久了我才慢慢明白,他只是为了他自己,去年九月,具体是哪天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了。照顾女儿,还有我的父亲,已经让我精疲力尽了,他每次出现却无法给我提供任何帮助,他只会匆匆地来,接着匆匆地走,他的目的好像只是为了确认我的状态,如果我和往常一样,他就又可以毫无负担地把这个家抛下然后消失几个月,就是这样,最后一次见他我就只有些感悟,我说的你能听懂吗警官?”
中年男警察点头说:“所以你恨他?”
“我在意他,但是我无能为力。”
曲阳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梁路看向天花板,她做了个长长的深呼吸。
“你正面回答我,你恨他吗?”男警察又问了一遍。
“恨。”曲阳说完看向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那他现在死了,你啥感觉?”
这一次梁路没再阻拦男警察的问话。
曲阳笑了,这笑声好像暴雨前的蜻蜓轻轻用触手点了一下水面,她说:“虽然我很在意他,但是他真他妈的活该。”曲阳的最后半句吐字清晰,听起来又像室外寒风敲打窗户的声音。
曲阳继续说:“怎么才算遇见对的人呢,我在意他,她也正好在意我,这么巧合的事,就没在我们俩身上发生过,他活该,我也活该,我活该在意他,为了他把自己拴在这个村子里。”
“曲阳,我没让你在这发表感想。”男警察说。
梁路双臂抱在胸前,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她感觉压在曲阳心里的话就要呼之欲出,这让梁路控制不住的开始紧张。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审讯室内的四个人同时看向门的方向。
梁路起身给门开了个缝,黄培胜露出了半个脑袋:“姐!”
“你干啥!?”
黄培胜贴在梁路耳边低声说:“你来办公室接个电话吧,是姜普,他都快把电话打爆了,拦不住啊,他说有关于杨建德的重要线索,就要找你,要不你先应付一下?”
梁路走出审讯室的同时回过头,对男警察说:“你们等我五分钟,我回来咱们继续。”说完他没有看男警察的反应而是直接关上了门。
梁路走在黄培胜身前,迈出的每一步仿佛都带着火气。
她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接着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姜普说:“开始审曲阳了?”
“有事说事!”梁路没好气的说。
“我这拿到了一个重要物证,我觉得应该提供给你们。”
梁路拿着电话用力贴在耳朵,耳朵被挤得有些变形:“你有完没完!”
“你说啥!?“
“我说你有完没完!?”梁路提高了说话的音量。
此时办公室的一众警察都停下了手里正忙着的活儿看向队长梁路。
“我接队长这两年你消停了吗!?姜普!你能不能别影响我,让我踏踏实实办一次案子!“
“我他妈帮你还帮出错来了是吧!”
“说吧,给你一分钟时间。”
电话那头的姜普沉默了几秒说:“那个胡世瞳你还记得吧?”
“记得。”
“我长话短说,他之前偷过一对蝴蝶型的坠子,这坠子现在在我这,他原本是想把这对坠子送给曲阳的,但是曲阳拒绝了他,他一气之下和曲阳打了个赌,就为了证明杨建德不在意曲阳对曲阳不好.....”
“你慢点,慢点,我没听明白,你意思说这胡世瞳喜欢曲阳?“
“对,这孩子胆子其实不小,他敢赌,他要用这种方式证明杨建德对曲阳不好,不值得曲阳继续付出,所以他偷着把这对坠子放在了杨建德身上,他想证明如果杨建德在乎曲阳至少会把这免费得来的东西送给自己在意的人,他这想法确实很幼稚,不过以目前的情况看,可能只有曲阳知道胡世瞳到底赌没赌对......”
梁路再次打断姜普:“你说这对坠子现在在你这?你怎么弄到的?”
“在我这,北林村一个小子,在日食结束前从曲阳家狗嘴里拿到的这对儿坠子,这不重要,现在你要做的是去找曲阳印证这坠子的来历,弄清楚它为什么会在杨建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出现。”
梁路咬着嘴唇,眨了两下有些干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