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病危托孤
白逐香的心终于被斐春收服了,这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那个人啦。现在白逐香愿意为了孩子为了斐春做任何事情。云郡王听到自己女儿被下毒以后,摔到差点儿中风了,但是依然带着病体来到斐王府照看昏迷不醒的斐春。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太皇听说斐春被下毒生死未卜的时候,一向帮着女皇打压斐春的太皇也气疯了,在女皇和凤君给太皇请安的时候,太皇当着太后的面直接一巴掌扇在女皇的脸上,这是女皇从出生以后挨的第一巴掌。
太皇躺在榻上训次:“斐春一直忠心耿耿的为国效力,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她一个有身子的孕妇天天批阅奏章,辅助捷英。你这样残害忠良,不怕被讨伐背上千古的骂名吗?你不怕这悠悠众口吗?你忌惮斐春可以把她圈禁起来,为什么要取她的性命,她是你的亲妹妹呀。难道你点儿都不念血脉亲情?”
女皇和凤君都埋着头不做任何解释,反正斐春在暗中对付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猜测没有留下任何真凭实据。凤君有些害怕地看着女皇,女皇站起来对着太皇无所谓地说:“历来这皇权斗争都是要流血的,只要坐上这皇位就是孤家寡人,何来亲情血缘一说?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朕何惧这些虚名。再说这历史是一位任人打扮的少女,这史书怎么写也是朕说了算?朕怕什么。
斐春夫妻现在已经尾大不掉,朕现在不除去他们,他们夫妻终有一天会威胁大周国的国祚,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江山稳定,就如当初英明果断的母亲一般。母亲不是说熙儿肖母吗?我这些都是在向母皇学习。”
说完女皇非常不客气没有任何敬畏之心的背手离去,凤君只好行礼后跟着女皇出去了。
只留下气的喘不上来的太皇,和一直照顾太皇的太后,太后一面给太皇顺气抚背一面安慰:“你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现在寒冬,这是要紧的时候,不要为了小事得不偿失。”
生气的太皇直接甩开太后说:“你们父女俩果然一个鼻孔出气,居然还影射我讽刺我。我看你们是翅膀硬了,盼着孤早死是不是?什么小事,孤的二女儿在月子里面被毒杀现在命悬一线,你居然要孤不生气。滚,都是些没有良心的货色,滚。斐儿,母皇对不起你,以前不应该偏心你姐姐打压你。来人来人,孤要出宫,备驾。”
当李镜波扶着衰老了好几岁的云郡王来到斐春的卧室的时候,斐春吃了莲丹已经好了有些,只是险些从阎王手中把人抢回来了,但是依然气弱游丝完全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看着杜如蘅一脸的凝重,云郡王想死的心都有了。
斐春被君陌扶着靠坐着,和云郡王说着话,这个时候外面响起“太皇驾到。”
一屋子的人除了行动不便的云郡王,全部都纷纷跪下山呼“太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病怏怏的太皇在宫人的搀扶下坐在床前,摸着斐春冰凉的手,一向威严冷清的太皇伤心的流泪:“我的儿呀,受苦了,都是孤的错,孤没有好好保护你。”
斐春一脸苍白默默流泪,低声对着云郡王和太皇说:“母皇父王,不要忧心,儿臣在死之前能够见到你们,儿臣也死而无憾。”
云郡王坐在一旁打断:“不要说丧气话,你现在已经好些了,一定会好起来的。如果你还有一点儿孝心,就多吃药多吃饭,早点儿好起来,不要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斐春毫无血色的嘴唇张口:“父王,儿臣在弘能法师坐下修禅,早已明白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儿臣现在不怨怪任何人,这都是儿臣的命。儿臣死不足惜,只怨儿臣离去后双亲一定好好添衣加饭,儿臣不在眼前尽孝,请双亲不要见怪。"
君陌拿着帕子给斐春擦眼泪,斐春看着房间里面的夫君们,哽咽着:"母皇,儿臣已经没有任何放不下的,只是儿臣走后他们必将无所依靠,儿臣拜托母皇一定要护这屋子里夫君们和孩子们的周全,儿臣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如果我走后,夫君们不用为我守节可以自由改嫁,不论留下还是改嫁,请母皇和父王一定要照拂些。”
斐春艰难地说完以后,吐出一口黑血又晕倒了,杜若衡赶快上去给斐春扎针,太皇和云郡王泪流满面伤心哭泣"斐儿,我苦命的孩子。"
"你放心,母皇一定答应你"。李镜波和李仞扶着哀伤的太皇和云郡王出门静养。
当天太皇和云郡王带着一脸悲戚之色的相互搀扶着离开斐王府,跟着太皇的宫人回到宫中以后,悄悄来到玉芙宫后殿传话:“确定无疑,时日无多。”
不久后在含元殿的女皇收到信以后满意的笑起来,对落樱吩咐:“你拿着在这虎符给杨老将军,让他看见宫中的城门上的大火为信号,到时候和禁军里应外合消灭逆贼。吩咐禁军封锁流云殿和玉芙宫,不准让太皇出来捣乱。”
落樱拿着虎符说:“下官遵命。”离开后连夜出城。
等到太后和云郡王离开后,斐春开始漱口,然后开始进食,吃完饭后对着李镜波说:“师兄,女皇确认我药石无医后,下一步就是拿你开刀了。”
李镜波说:“放心,我们就等着女皇先发制人,这样她就失去了道义,我们也就师出有名了。”
眼看着斐亲王就要撒手人寰了,听说这杜王夫已经把这莲丹当成白米饭给斐亲王吃了,本来大家都认为不久以后就会看见斐王府挂起白幡,可是一个多月后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据王府可靠的人说这杜王夫医术高超,加之莲丹起死回生之效,这缠绵病榻的斐亲王居然慢慢好转,开始吃起了流食,云郡王和太皇知道以后也病情开始好转了。
甚至这大周国的普通百姓们听说受人爱戴敬仰的佛女斐亲王殿下没有被佛主招去,而是活下来了,很多人都很高兴,都开始自发地去金松寺为斐春烧香祈福。
女皇听说了斐春在民间的声望的很高,气的把书案上的玉玺扔在地上,幸亏这地上有厚厚的红地毯,否则这玉玺肯定就缺了一角影响力国运了。
两个多月后斐春的身体慢慢的好起来,就开始带着大病初愈的身体上朝了。女皇看见斐春如此为国尽忠很是赞扬勉励了一番。
斐春对着女皇行礼:“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微臣请假了这几月这国库户部是下属在操持,微臣有些放心不下。况且一年之计在于春,这新的一年里我国还有好几个计划需要制定和实施,这都是臣份内之事。”
女皇和斐春一个扮演这贤君一个扮演忠臣,面和心不和的就等着撕破脸的那一天。果然斐春上朝后的半个月,御史台参了斐春一本。他们居然拿着斐春这几年来给永乐寨做的户籍本,说斐春纵容侧夫王夫君陌藐王法勾结逆臣,斐亲王纵容君陌徇私枉法藐视在先,勾结前朝逆臣犯欺君之罪在后,其罪当诛,现在应该立刻缉拿君陌和永乐寨的土匪,让一干人等伏法。御史台证据确凿,直接抓着仪州郊外的莫落夫妻上殿。
女皇听到这御史台的参奏以后,关心地看着斐春,为难:“皇妹,我作为姐姐我是非常了解你的,这你可能被君陌蒙蔽了,他背着你利用你的权势狐假虎威,勾结逆贼藐视王法。应该被收押大理寺,可是这君陌毕竟是你的侧王夫,虽然出生卑微可是颇受妹妹宠爱,是浩然郡王的生父,这却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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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斐春马上对着女皇作揖,正气凛然地说:“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君陌虽然是我的侧王夫浩然郡王的生父,如果和御史台参奏的事情的确属实,微臣绝不姑息。微臣请陛下依法处理。”
女皇甚为欣慰地点头:“好,斐亲王深明大义以身作则,实乃我大周国的群臣的楷模。刑部尚书听令,立即将君陌侧王夫收监,大理寺寺卿主持三司会审一定要查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记清楚一定要秉公执法一定不能让君陌侧王夫受到任何冤屈。可是这永乐寨的贼寇已然成气候,这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李镜波站起来,请命:“启禀陛下,微臣虽然在军中任职,可是作为斐亲王的正夫,对王府侧王夫的管教不严,因此才会出现这种罪大恶极的欺君之罪。是微臣的不察之责,但微臣可以保证这斐亲王全然不知情,这些全部都是君陌侧王夫狐假虎威仗着王府的势力行违法之事。为了将功赎罪,微臣请命带兵去剿灭永乐寨的前朝的逆贼,请陛下应允。”
女皇想着李镜波在京郊西大营的势力,这个时候李镜波离开最好,李镜波离开了,调虎离山自己就可以动手了。女皇点头:“李卿家言之有理,准奏。李卿家即日领着京郊北大营的军队开往冠岭,消灭贼寇畅通商路。”
李镜当即跪下接旨。
下朝以后刑部的人就收押斐王府江褚玉院里的所有人,除了浩然郡王之外全部被带走了,甚至远清君谦一家人也被带走了,李阳大管家也被带走了。
一时间斐王府上下人心惶惶都害怕君陌的罪行坐实以后,可能会牵扯出更多,害怕被抄家灭族,斐春只好尽量表现出震惊心痛不舍,下朝后陪着孩子们夫君们吃饭食不下咽伤心难过,好好安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