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美色策反
斐春想了想收明月剑插入剑鞘中,对着白逐香说:“这是我夏日避暑的一处地方,只有我和管家知道,没有其他人知晓有这个地方,你既然是误闯入,就跟着我离开吧。”白逐香点头,斐春走在前面,白逐香看着斐春穿着夜晚睡觉的寑衣,半透明的寝衣里面有红色的背心,称托出斐春丰满的身材,走在身后的白逐香盯着斐春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自觉的抿唇吞噎口水。
正要到洞口的时候斐春只顾着对白逐香嘱咐:“白长吏,这是我平时避暑图清净的地方,你既然发现了就不要对外说,打扰我的安静,你能保证吗?”
白逐香说:“殿下,放心,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斐春转过头来对着白逐香回眸一笑:“好,这是我们两人的小秘密,我相信你。哎哟……”
然后白逐香就看见斐春只顾着说话忘了看路,上坡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长长的裙摆一个趔趄快要扑倒地上去了,这个时候白逐香眼疾手快来一个英雄救美,准备拉住斐春,没想到自己的身形也不稳,直接和斐春一起滚落在山洞的门口斜坡处。
好在白逐香比较怜香惜玉,在自己跌落的瞬间环抱住李斐春的身体,让自己的背部和地面亲密的接触了做了人肉垫子了。斐春跌落在白逐香的身体上面,两人对于这突发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望着对方,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就这般面面相觑脸红耳涨,就在斐春的衣服快要被浸湿的时候,反应过来的斐春马上爬起来,白逐香也一脸羞涩的爬起来。斐春对着白逐香说:“谢谢。”
白逐香看着斐春半透明的寝衣已经被自己的衣服浸湿,直接变成了透明的了几乎相当于没穿了,斐春寑衣里大红色的里衣更加醒目了,白逐香赶快低下头觉得自己更加的口干舌燥了。斐春说:“我们赶快离开吧。”
白逐香红着脸点头,斐春正准备开启机关的时候,看着地上尖锐石头上面的血迹,斐春惊讶地看见白逐香:“你流血了。”
白逐香感受到斐春身上淡淡幽兰花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了,只好说:“没事没事,我回去包扎就行。”
没想到斐春居然拉着自己来到卧榻上,说:“什么没事,都流了这么的的血了,只不过你衣服湿透了看不出来而已。你等着。”
说完斐春就在书桌里面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些药酒纱布和白药等等。
斐春看着一脸红霞的白逐香,稳了稳自己的心绪,说:“我要给你包扎,得罪了。”
说完斐春在白逐香惊讶的脸色中一鼓作气的扯下白逐香湿漉漉松散的上衣,然后拿着纱布先给白逐香抹干按压后背,之后白逐香看见浸满血色的纱布,接着斐春拿着纱布给白逐香抹药酒,刚才一直心猿意马的白逐香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异常刺激的疼痛,接着斐春又给白逐香抹上白药开始包扎了。
当斐春说:“举起双手。”
白逐香心咚咚的跳着照办了,白逐香感觉斐春的呼吸在自己的后颈徘徊着痒痒的,斐春的手一圈又一圈的从自己的腋下胸前蜻蜓点水的掠过,白逐香感觉自己压抑许久的东西就要破土而出了,真的血脉喷张快要留鼻血了。
等到斐春收拾书桌上面的东西,对着白逐香说:“好了,你自己穿衣服吧。回去可以好好睡一觉,记得不要碰水。”
斐春整理结束后,看见白逐香没有动静,斐春好心的准备给白逐香穿上衣服的时候,白逐香一把把斐春拉过来压在身下,白逐香混浊的呼吸喷在斐春的脸上,斐春双手惊恐地推拒:“你你起来,你……”
斐春发现自己的推拒对于白逐香来说起到了相反的效果,斐春触碰到白逐香的胸膛时,白逐香瞬间酥了,白逐香一脸情动地说:“为什么不可以?多摸摸好吗?”
斐春抬头看着白逐香的俊脸,想起前两世的情和怨,复杂万分想起自己那句"你们做错任何事,我都会原谅你们的",最后还是选择了半推半就了。以下省略一千字。
等到天亮的时候,在冷宫里面旷了许久的白逐香终于尽兴,斐春艰难起身的时候白逐香还有些依依不舍,拉着斐春的手问:“殿下,我下次还在这里侍寝好吗?”
穿好衣服的斐春看着躺在卧榻上面盖着薄毯的白逐香,弯下腰亲了一口白逐香的手,说:“好吧,三天以后在这里等我。”
等到白逐香穿上早已晾干的衣服回到扶云居的时候,待在白逐香卧房的白廓已经一夜没睡觉,看着白逐香春风满面的表情,白廓想着主子昨晚该不会有艳遇吧。白廓也不好问,担忧地说:“主子,你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
白逐香心情不错地说:“放心,没事,先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你进来给我擦背,顺便把猫放出去。”
第二天晚上女皇收到了落樱呈上的密信,信中白逐香说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方法,可以是轻薄的密封的东西飞起来。女皇照着白逐香的方法炮制,终于明白了当初佛女转世的时候天空中的那尊佛主了。女皇对白逐香的业务能力表示了高度的赞赏,又给白逐香赏赐了一些宝物。想到斐春去寒周山的那段时间,对着落樱秘密吩咐。
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的白逐香看着自己手中的秘药,想着凤君在梧桐宫举行的宴会,准备的下了绝育药的酒,幸亏自己留了一手没有喝下。白逐香非常期待着和斐春在山洞内的约会,等着结束这双面间谍的生涯。
在一处秘密的宅子里面,斐春和杜若衡刚刚云歇雨散,搂在一处休息。杜若衡对着斐春问:“你最近和白逐香打得火热,他们不吃醋吗?”
斐春靠在杜若衡的肩头挑眉笑问:“你其实想说你在吃醋吗?”
杜若衡不承认:“我要吃醋的话,这三辈子的醋已经溜成一条河流。我只是担心。”
斐春抬头问:“担心什么?”
杜若衡说:“当初凤君宴请女皇的那些贵君侍君的时候,把绝育药放在了酒水里,这些侍君们早就没有了生育能力了。可是白逐香是个例外,他才喝了一次就被打入了冷宫。我怕他偷偷吃了秘药,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斐春关心地问:“你还在嫉恨上辈子他杀害我们的盼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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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蘅笑着说:“我已经杀了他的孩子,这一报还一报了。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已经两清了。我的确害怕你和白逐香再一次纠缠,怕这个白狼养不熟。我更加担忧你让北屠王骚扰边关,会不会造成很多的无辜百姓的死伤的。”
斐春轻轻地笑着说:“落樱截获的那封信是假的,我和北屠王的秘密约定的是,不管边关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出面,不管有什么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他都不吭声默认的。”
杜若衡疑问:“那你?”
斐春扑倒杜若衡:“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我不会拿我国百姓的性命开玩笑的,这些都是我给女皇布的迷雾阵的。你这个救死扶伤悲天悯人的太医还是想着生孩子的事情吧。只要这个秋天过了,我就有能力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不让你委屈在太医院的。”
杜若衡搂着斐春的纤腰,两人开始翻云覆雨。白逐香喝下了自己偷偷准备的秘药,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这自己以后的路就在此了。晚上白逐香和斐春幽会结束后,两人坐在榻上嬉戏,白逐香突然摸着斐春的微红微汗的脸蛋问:“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斐春躺在白逐香的腿上问:“那我问你,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到底是女皇姐姐在你心中重要呢?还是我们的孩子在你心中重要呢?”
白逐香毫不犹豫的回答:“当然是我的孩子重要。”
斐春眯笑,果然这上辈子女皇就是拿着孩子欺骗了李镜波和白逐香来对付自己,这辈子自己也可以通过孩子让这些男人为自己所用而已。想起孩子,想起杜若衡的话,斐春自己毕竟拥有三世的记忆,依然还是记得第一世那个愿意和女皇撇清不伦关系,愿意和自己远走江湖的夫君白逐香。就算这后面两世两人之间有很多的恩怨,斐春依然还是把白逐香当做自己的男人,愿意对他好愿意保护他。想着第一世的时候自己还欠他一个孩子,斐春枕着白逐香的大腿保证:“如果我们有孩子了,我会把他生下来的。”
白逐香一听感动莫名,俯下身吻着斐春,这个时候白逐香才发现自己少年时代一直暗恋的对象女皇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已经越来越虚无,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实的温柔的有温度的体贴的令人着迷的。
一个多月后,斐春发现自己又一次怀孕了,想着白逐香在后宫里面被凤君下过绝育药,算算时间这孩子应该是杜若衡的。斐春怀孕以后杜若衡肯定是高兴的手舞足蹈,没想到白逐香知道后,非常确定这斐春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白逐香快要高兴上天了,心中的天平开始转移,决定不再为女皇所用,我为了稳住女皇都是汇报一些不痛不痒的东西。比如说斐春又怀孕的等情报,女皇看着白逐香送来的这些情报,以为斐春预备着大动作,所以最近消停了一些。可是听说斐春又怀孕了,女皇想起自己子嗣单薄,这唯一的女儿太女身体孱弱,女皇又气的摔书桌上的奏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