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莫言的梦话
白逐香虽然这么决定了,可是自己以前的生活总的来说在物质方面有些匮乏,看着这盘子里面的金银钱财,白逐香没办法放手。经过挣扎过后,白逐香还是决定回去看一看父亲。自从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复宠无望后,又开始对自己冷淡,有这样一位见风使舵的母亲,白逐香也很无赖。自从自己留在斐王府做了五品长吏后,母亲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自己的父亲也被发配到偏院去居住。在生活方面肯定是任其自生自灭不闻不问了,白逐香从后门进入,给看门的小厮一些银两后,带着行李箱里面的绫罗绸缎还有金银等等,来到父亲所在的偏院,白逐香看着自己的父亲现在居然还在用竹篾编织灯笼,白逐香心酸地从父亲手中抢过来灯笼架子,难过的说:“爸,你怎么干这种粗活,你是管家的家眷,你的这双手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应该享福的,你怎么能够糟蹋你这双手,你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白逐香的父亲撒谎了:“最近我也没去什么事情出去,不过就是编些灯笼,打发时间而已,你怎么回来了?”
白逐香扶着父亲起来,说:“斐王待属下比较宽和,允许孩儿随时回来看望父亲,父亲,你不要做这些粗活了了,不用挣这些薄钱,你看,孩儿给你带了很多的银两,你不要为生活发愁。”
白逐香对着白廓说:“你拿些钱去厨房,让他们做些好吃的过来,今天我要陪着父亲好好聚聚。”
白廓领命离开了,不久后就置办了一桌的好酒好菜,白逐香的父亲看着斐王殿下如此厚待自己的儿子,白逐香的父亲感概:“香儿呀,做人最重要的就是知恩图报,你看这斐王殿下不仅单独给你劈开一处院子居住,奴仆伺候着,还赐给你大量的金银,让你随时回来看望我,这斐王殿下对我们父子俩恩重如山,你要好好为斐王殿下效力。”
白逐香摸着酒杯,想着知子莫若父,这父亲虽然一生被困在这后院里面,但是毕竟活路这些年,多少看出来一些门道来。
白逐香喝下酒,阳奉阴违地说:“父亲,你放心,我心中明白的。”
白逐香当天给自己的父亲布置好了偏院以后,留下一些钱财和银票,带着白廓离开了白家回到斐王府。
女皇生产的这一天,张斌英在里面接生,杜若衡也在外面随时听候传唤,本来认为女皇会顺利生产的时候,没想胎儿胎头过大,女皇还是难产了。杜若衡不久后被召进去,给女皇施针,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女皇终于生下来一名男婴,凤君高兴的取名为子然。
经过白逐香的仔细观察,白逐香发现这芙蕖院夜晚的时候几乎没有仆人伺候,斐春好几次都是偷偷摸摸的穿着夜行衣来到花园的假山处,每次白逐香跟到此处的时候,都发现斐春莫名其妙的不见了。白逐香已经断定这假山里面肯定内有乾坤。
经过好几夜的探查,白逐香果然在假山下的一块石头处找到了机关,白逐香进去以后马上就踮起脚尖走路,悄悄探查一番,发现里面除了一张卧榻和一张书桌椅子外什么都没有,白逐香摸了摸书桌,上面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斐春经常来这里和其他人密会。
白逐香继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探查,果然后发现这假山的瀑布处还有通道,只要划船进来就可以密会。
探查清楚后白逐香离开了,白天继续勤勤恳恳的做好长吏的工作,晚上随时观察跟踪斐春。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白逐香观察斐春七八天后,斐春又一次在夜晚偷偷摸摸出了芙蕖院,来到假山处打开机关进去了,白逐香听着湖面划船的声音,马上跳入湖水中,潜到船下跟着木船来到洞内,等到船上的人上去后,白逐香露出水面开始偷听里面的细微谈话。
白逐香听到一个女人说:“殿下,这女皇去年经过流产,今年又生下皇子还难产,已经伤了身体,不可能在有孕了,否则就是一尸两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呀。”
接下来是斐春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是吗?这女皇姐姐运气实在差了些,还有这太女捷英也是一个药罐子,一直体弱多病,真是时运不济呀。好了,这些银票你拿着,继续不着痕迹的探听,我不会亏待你的。”
女人报告了女皇的身体后离开了,白逐香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并没有随着木船离开,不久后白逐香听到了石门打开的声音。
白逐香听到了是李仞侧夫的声音,李仞说到:“殿下,这漠北需要联系吗?”
斐春回答:“嗯,你去联系吧。”
说完斐春和李仞离开山洞,白逐香想幸好现在是夏季,否则自己早就冻死了,白逐香从水中游到岸边,自己的小厮白廓等着这里,白逐香换好衣服以后和白廓悄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回到扶云居,白逐香想到刚才听到的话,想了想,马上写了一封密信,提到斐春和漠北可能有勾结的事情。
白廓拿出自己带过来的小猫,让它回宫传递信息了。
当晚女皇在皇宫里面收到白逐香密信,不顾月子里面的身体,气的发怒,这斐春果然有不臣之心,从佛女转世到与漠北勾结,果然想要造反,幸亏自己插入白逐香这步棋,否则还不知道他们夫妻有什么秘密行动。
女皇马上责令落樱去打听漠北的情况,以辨别真伪。这一晚不仅坐月子的女皇睡不着,这扶云居的白逐香也睡不着。这刚才斐春和太医勾结的事情,白逐香并没有报告给女皇,黑暗中自己并没有看清楚这女人的长相,确定到底是谁?
不过这女人既然敢对斐春说女皇不能再冒着生命危险生孩子了,就说明女皇这次难产的确伤了身体。想到女皇的身体,白逐香想自己现在就算忠心耿耿地为女皇效劳,自己协助女皇干掉斐春夫妻的话,戴罪立功回到皇宫,就算再受女皇的宠爱,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封号不过是三品的贵君而已。不仅没有孩子傍身,封不了郡王,年老色衰之后还要被发配到寺庙出家,这自己跟着女皇铁定是没有前途的了,更别说照顾自己的父亲了。白逐香开始为自己以后的命运担忧着。
因此白逐香在斐王府接下来的日子有些闷闷不乐,想到自己和女皇的感情,想到自己的父亲,甚至难得良心发现想起斐春对自己的恩情,白逐香陷入矛盾之中了。
第二天莫言来取文书的时候看着白逐香闷闷不乐的脸色,对着白逐香说:“白长吏,怎么了,这有什么事情嘛?只管给我说,殿下吩咐了要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的。”
白逐香有些受宠若惊地问:“是吗?谢谢殿下的厚待。”
看着白逐香如此客气,莫言笑着说:“今天远清回芙蕖院伺候了,我刚好有休假时间,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一起喝酒怎样?”
白逐香想一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两人来到临江楼,莫言自来熟的直接点菜,白逐香一直闷闷不乐的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想着自己当初在皇宫里面虽然宠极一时,可惜也失去了自由,几乎没有机会和父亲相聚。现在虽然做一个小吏,好歹有机会照顾父亲,白逐香想到自己在皇宫不得自由的生活,还有冷宫里面孤独绝望的一年,想着现在难得的自由生活真的是很幸福呀。
白逐香一直在沉思中,等到饭菜上来以后,举目望去,这一桌的饭菜几乎全部都是自己喜欢的甜食,白逐香看着一脸憨厚的莫言,听着他有些熟悉的声音,举杯:“莫言,虽然我来王府不久,与王府的人接触的不多,但我总觉得咱们一见如故,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谢谢你的盛情邀请,咱们今晚不醉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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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爽朗地说:“好,咱们不醉不休。”
接着两人就开始豪爽的喝酒,等到夜晚来临,白逐香才叫来马车带着莫言回王府,想着自己心中的许多的疑虑,白逐香拿出自己的手帕,遮挡着莫言的眼睛以下的面部,可惜这个时候莫言睡着了,不能辨别。
白逐先正在失望的时候,没想到听到莫言的酒后胡话:“掌柜,茄饼樱桃酥打包。”
听见这句话以后,白逐香浑身一震,这可是自己以前在冷宫的时候经吃的食物,听着莫言有些熟悉的声音,白逐香询问莫言:“莫言,冷宫里面的什么花最好看?”
莫言毫无城府的回答:“野菊花。”
白逐香又是一震,感觉这事实的真相终于要揭穿了。白逐香决定再试一次:“莫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甜食的?”
莫言如幼儿憨厚的笑着,有问必答:“殿下说你喜欢吃果酱,喜欢是甜腻的点心。”
说完莫言开始鼾声如雷的睡去,白逐香的心中却是再也不能平静了。
回到王府,小厮扶走了莫言,白逐香心思更加沉重的回到了扶云居,看着扶云居里面的摆设,丝毫不比自己以前做贵君的时候差。经过今天的证实,把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白逐香终于想明白了当初冷宫救下自己的是莫言了,派暗卫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父亲在女皇面前为自己求情的人就是李斐春了。她为什么这样做,莫非她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