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头疼欲裂
下早朝后,斐春决定什么都不做,就待在自己的畅春园练剑,只要体力消耗过多精神疲惫,斐春相信自己就可以一夜无梦到天明的。斐春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为一国之君,自己的只言片语任何动作都会被下面的人无限放大,更别说自己的父亲和五位夫君们。
斐春在畅春园里面练剑的时候,李镜波和杜若衡五人一起约好去拜见云太后。一番寒暄之后,李镜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父后,斐儿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做噩梦,半夜一身冷汗的吓醒。可是我关心询问她,她又什么都不说。孩儿担忧,因此叫来几位弟弟和父后一起商量对策。”
杜若衡点头:“孤最近和几位弟弟交流,大家都说这陛下每晚睡觉都不踏实,似乎被什么纠缠着,有一次在永安宫陛下还梦呓,对我直呼其名说'杜若衡,你怎么留了寸头了?'"
当时孤吓了一跳,询问过陛下,可是陛下始终什么都不说,眼看着陛下越来越憔悴精神恍惚,孤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仞也点头:“父后,今天陛下的行为更加奇怪,下早朝以后回到畅春园,居然不吃不喝,一直都在练剑,这样下去,儿臣担心这陛下的身体吃不消。”
君陌建议:“父后,要不我们找弘能法师过来,也许陛下见了弘能法师,有弘能法师的开导,陛下也许会好转些。”
君陌的建议得到了云太后点头,没想到这个时候白逐香提到:“父后,儿臣认为陛下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科学号进入北海后才开始出现的,儿臣认为这陛下噩梦缠身,莫非与这科学号传回来的消息有关?”
白逐香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最后云太后发话:“众贤婿如此关心斐儿,寡人深感欣慰。不过我认为华郡王和白贵郡王的话言之有理。不如这样,华郡王去寒周山请弘能法师下山一趟,与寡人叙旧。贵郡王你去科技局打听打听他们最近传回来的消息是什么?
凤君衡王与寡人一起去看看斐儿,这荣郡王你就打理后宫吧。”
几人遵旨以后各司其职的办事情去了。等云太后带着李镜波和杜若衡来到畅春园,三人看见练剑已经累趴下的的斐春躺在藤椅上睡着了。几人相觑一番,给斐春擦汗盖好薄毯悄悄离开了。
斐春累到睡着以后,直接从上午睡到了徬晚,斐春高兴的起床洗涑让远香送来晚膳。吃饭的时候感叹,自己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的一次觉了。
享受美食的斐春心中突然豁然开朗,为什么自己在梦境里面梦见飞船和星空,肯定是自己穿越前的记忆片段,这些潜意识或者无意识趁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活跃起来,突破守卫,跑到自己梦里面来欢腾了,自己梦见留着寸头的杜若衡,也是朝夕相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境里面张冠李戴的结果。至于北海冰原的画面应该是自己发挥了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将他们的简单的语言描述生动形象的丰满起来而已。
想通了噩梦事情的斐春心境豁然开朗,胃口特别好。让宫人撤下后,斐春在自己的畅春园里面溜达,看着现在灯火璀璨的皇宫,想起了那火树银花的弱水河畔?
斐春又陷入了更加矛盾的纠结,穿越前的知识体系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神的,而自己在地府的两世经历告诉自己地府却是存在的。这穿越前的科学思维和地府是完全不相容的绝对对立的存在,而这完全不相容自己居然都经历闯荡了一番。到底是这个世界颠倒了,还是自己的记忆脑袋出了问题?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存在决定思维的,而自己为什么现在又能现身说法思维领域的灵魂是存在的呢?
斐春用一种惊叹的眼光看着灯光下的世界,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二世死亡的时候西海的变化。对西海的核热爆炸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确实是唯物的,而地府的记忆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是唯心的有脱离物质的灵魂。
这思维和存在到底谁决定谁?除非……斐春觉得自己的头更加痛了。
突然斐春想起地府的时间,第二世自己在阳间待了七八年以后去地府报道了,这阳间的时间自然是重生了重头来过,而这地府岁月居然还是正常的流逝了七八年,这的地府的时间是一个梗。
想起了地府的时间梗,斐春又想起了杜若衡就因为携带自己的玉佩,居然和自己一样拥有三世的记忆,为什么其他人没有这种超然的待遇,或者说游戏玩家的外挂。
越想斐春越害怕,地府的时间梗已经说明要么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要么就说明,这个世界是一个被人操控的不完美故意留下漏洞的世界。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一个游戏的世界,可能就是一个虚拟的数据的矩阵世界。所谓的命运,不过是一个数据程序而已。而自己可能就是这游戏世界里面的一个被操控的玩家角色而已。
斐春越想越害怕,想起了模拟数据里面会下蛋的鸡,这一切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其实也不存在,只是电脑矩阵里面的数据,自己脑袋里面的记忆只不过是自己这个数据或者说是脉冲人在刷机重启的时候完全没有清理干净,或者说自己已经被病毒感染了?
斐春越想越害怕,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的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只有走出去,走的更远才能够确立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想起了西海的雷霆飓风,斐春马上发无线电报,反正他们那里是永昼,不存在黑夜的问题。斐春吩咐格外观察西海的情况。
斐春揉着自己太阳穴,感觉自己真很怀疑人生,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难受了?自己真的需要好好静思,什么都不想。
没想到这个时候云太后走进来,关心地问:“斐儿,你怎么呢?”
看着云太后的脸,斐春脑袋里里面突然出现这样一副场景。斐春来到山巅清空万里,和一位云太后一般年轻的男子一起扣上滑翔伞,从云层之上黄金山上面如雄鹰一般俯冲而下。
斐春的脑袋更痛了,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有很多不属于的自己的记忆如鱼儿一般跳出水面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想到自己记忆之海的滚滚波涛,斐春捧着脑袋头疼欲裂,感觉脑袋如石板压顶一般沉重,脑袋里面有万只蚂蚁在叮咬一般难受,有感觉如电钻一般在钻进自己的脑袋呲呲作响,斐春面色苍白难受浑身乏力地对着云太后说:“父后,我要找衡亲王,我要去扎针,我头痛我难受。”
云太后马上让落樱宣召杜若衡。
经过扎针服药熏香斐春终于睡着了,云太后和李镜波看着斐春的疲惫睡颜,问:“衡亲王,这斐儿到底怎么了?”
杜若衡给斐春盖好薄絮,回答:“父后凤君,微臣也不是很清楚,通过陛下刚才的话,应该是陛下的脑袋里面会冒出很多她从来没有见过经历过的场景,开始这些场景只是一场微雨,无伤大雅。后来这些场景变成的潺潺的河流,陛下承受不住因此才经常做噩梦。现在看来陛下脑袋中的场景已经变成的滔天巨浪,时刻折磨着陛下的脑袋。可是儿臣对脑疾研究不深入,有些束手无策,儿臣还是找父亲看一看吧。”
云太后担忧地看着斐春孩子一般的痛苦的睡颜深陷的眼睛,心疼难受同意了杜若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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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斐春的头疾越来越严重,有些头疼欲裂,头疼难忍的时候斐春就会捧着自己脑袋大吼大叫,可是又不敢睡,睡了更难受。斐春行为失常,更不能去上朝,有一次李镜波刚好看见斐春抱着脑袋撞柱子,幸亏阻止及时,否则斐春可能当场头破血流。李镜波马上让落樱把斐春的手脚捆起来,绑在床上不敢让她做出出格的事情。
为此只好让太女盼英监国,李镜波听政,管理后宫的李仞在皇宫严锁消息,特别是畅春园附近不准宫人随处走动,更不准其他任何宫人的靠近,否则格杀勿论。大家不知道畅春园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听到一个女人难受的大吼大叫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其他听到的宫人也不敢乱说乱传,否则就会被荣郡王关押,荣郡王现在已经不准宫人每月按惯例回家探亲了,整个仪州的皇宫都笼罩着压抑难受恐惧的氛围之中。
当弘能老和尚看见披头散发双眼凹陷眼袋发黑深陷,被绑在床上大吼大叫如野兽一般挣扎的斐春,诧异,马上开始念清心咒,果然不久后斐春头疼有所缓解了。
不久后杜南星过来了,听到儿子的话,杜南星说:“这样的话,我只好以金针封住陛下那些喷薄而出的记忆。”
随后开始施针,第二天斐春醒来,终于不头疼了,大家紧张防范地看着斐春,斐春想起前几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着身边的憔悴不堪的父亲安慰:“让父后担心了,公公医术高明,师傅的清心咒也管用,女儿已经无虞,父后赶紧回去休息吧。”
送走云太后后,斐春又安慰了几位夫君,然后开始心中打定主意准备新的计划,那就是开往新大陆。对外宣称是寻找灵药医治朕的头疾,实际上是斐春决定一探西边的大陆的究竟,二则看一看有没有更高级的文明能够医好自己的头疼,或者说为自己解密释疑,不要再折磨自己。
接下来的几个月斐春已经不上朝了,只有大事才入朝商议,小事都交给了李镜波和盼英处理。皇宫封锁了消息斐春安心养病,虽然有杜南笙和弘能来治疗斐春,可是每过几个月斐春的病情就会复发,复发的时候斐春有些时候高烧不醒,尽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话,痛苦难抑不堪病痛折磨的斐春甚至几度轻生,上吊跳湖自刎都尝试过,好在被随时守在身边的人发现,阻止了下来,这一年多斐春被头疾折磨的已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