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老师傅
老师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缓缓说道:“教你们倒也不是不行,但这丝线纺织的手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你们可得有耐心和恒心。”白珩立刻抱拳说道:“老师傅,您放心,我们定有足够的耐心和恒心,愿追随您好好学习这丝线纺织的技艺。”
沐清雪也眼神坚定地应道:“老师傅,我们深知此艺之艰,定会全力以赴,不负您的期望。”老师傅微微点头,说道:“那好,先从辨认丝线的材质和品质开始吧。”说着,老师傅拿出几种不同的丝线,仔细地向他们讲解每种丝线的特点、来源以及适合制作的织物。
“这蚕丝,质地柔软光滑,光泽度好,适合做精细的绣品。而这麻线,结实耐磨,通常用于制作较为粗糙但耐用的布料。”老师傅边说边让他们亲手触摸感受。接下来,老师傅又展示了如何通过观察丝线的色泽、粗细和纹理来判断其优劣。“你们看,这色泽均匀、粗细一致、纹理清晰的丝线,品质上乘。”
白珩神情专注,边听边不时点头,说道:“老师傅,您讲得清晰明了,我想我能记住大半,但还需多些实践巩固。”沐清雪则微皱眉头,略显担忧地说:“老师傅,丝线种类繁多,特点各异,我一时之间恐怕难以全部牢记,还望您能多给些时间让我们消化。”老师傅捋了捋胡须,说道:“莫急莫急,老夫自有办法。”
他拿出一些丝线样本,让白珩和沐清雪蒙上眼睛,通过触摸来辨别丝线的材质和特点,并且一边摸一边描述。“你们先用心感受丝线的粗细、光滑程度还有纹理走向。”老师傅在一旁耐心地引导。接着,老师傅又出了一些关于丝线特点的小测试,让他们在纸上写下答案,然后再进行详细的讲解和纠正。
“多做几遍这样的练习,自然就能牢记于心。”老师傅鼓励地说道。白珩自信地回答道:“老师傅,我定当全力以赴,争取顺利通过。”测试开始,白珩起初回答得较为顺畅,但在一些细节之处还是出现了偏差。不过总体来说,表现还算不错。沐清雪则有些紧张,额头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
在回答过程中,她有些犹豫,但最终也完成了测试。虽然答案不是完全准确,但也展现出了一定的理解。老师傅看着他们的答卷,微微点头说道:“还算有些功底,但仍需多加练习。”老师傅思索片刻后说道:“老夫可以带你们去丝线的原材料产地,让你们亲身感受从原料到丝线的整个过程。”
白珩思索一番后说道:“老师傅,我觉得去丝线原材料产地这法子甚好,能从源头了解,定能让我对丝线特点的理解更深刻。”沐清雪也附和道:“老师傅,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我也十分期待这次去原产地,相信会让我们受益匪浅。”“那行,咱们准备准备,明天就出发。”
清晨,白珩、沐清雪与老师傅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丝线原材料产地的路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一开始,道路还算平坦,他们的步伐轻快,有说有笑,谈论着对此次行程的期待。但随着路程的推进,路况逐渐变得复杂起来。行至一处山脚下,狭窄的小道崎岖不平,布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块。
沐清雪小心翼翼地走着,一不小心被石块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好在白珩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爬上山坡,又遇到了一条湍急的溪流。老师傅凭借着经验,找到了一处水势较缓的地方,大家相互搀扶着,踩着水中的石头艰难地渡过。正午时分,烈日高悬,酷热难耐,三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湿透。
他们在一棵大树下稍作休息,吃了些干粮,补充体力。继续前行,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乌云密布。不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他们急忙取出雨具,加快脚步,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终于,在雨势变得更大之前,他们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山神庙。在庙里,他们一边抖落身上的雨水,一边望着外面的雨幕。
沐清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声音略带颤抖地说:“这雨一下,感觉气温骤降,我有点冷。”白珩闻声,赶忙从行囊中拿出一件稍厚的披风,轻轻披在沐清雪的肩上,关切地说:“先披着这个,能暖和些,希望这雨快点停。”老师傅则在一旁生起了火,说道:“靠近火烤烤,能驱驱寒。”
沐清雪感激地看了看他们,往火堆边凑了凑。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有火烤着,沐清雪还是觉得越来越冷。她的嘴唇微微发紫,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也开始打颤:“我......我感觉更冷了,这寒气好像渗到骨子里了。”白珩一脸担忧,将自己的外套也脱下来给沐清雪披上。
老师傅则往火堆里又添了些柴,说道:“再坚持坚持,等雨停了,咱们活动活动身子,就会好起来。”沐清雪在这寒冷潮湿的环境中,身体愈发不适。她的脸色愈发苍白,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等到雨停之后,虽然他们继续赶路,可沐清雪的状况却没有好转。到了晚上,她开始发烧,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四肢无力。
沐清雪强撑着精神,声音虚弱却坚定地说道:“白珩,老师傅,我怕是生病了,别因为我拖累了咱们的行程。”白珩连忙安慰道:“说什么傻话,你好好休息,咱们的行程不着急,先把你的身体养好。”老师傅也说道:“是啊,姑娘,身体要紧,这行程慢点无妨。”沐清雪眼中满是愧疚和不安,但身体的无力让她无法再说更多。
白珩赶紧找了个相对干燥避风的地方,铺上厚实的毯子,让沐清雪躺下休息。他又从行囊中取出保暖的被褥,轻轻盖在沐清雪身上。老师傅则去附近寻找一些具有退烧和驱寒功效的草药。他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仔细辨认着各种植物,终于采到了合适的草药,随后又附近找了找其他的药草。
回到休息处,老师傅将草药捣碎,熬成药汤,让白珩喂给沐清雪喝。白珩一直守在沐清雪身边,不时用湿布为她擦拭额头降温,他的目光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焦虑,只是强装镇定地默默为沐清雪打理着一切。他薄唇紧抿,脸部线条显得格外冷峻,然而,那不时望向沐清雪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似冷漠疏离,可那紧绷的身体和时不时无处安放的手,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忐忑。沐清雪看着白珩那看似冷淡却掩饰不住不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道:“白珩,我没事,别担心啦。”白珩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紧接着又恢复了冷淡。
嘴上说道:“好好养病,少说废话。”可他手上为沐清雪整理被褥的动作却更加轻柔了。沐清雪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她静静地躺着,眼神有些空洞,呆呆地望着上方。她的思绪仿佛飘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沐清雪发呆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迷茫,眉头微微蹙起,似是被什么困惑所缠绕。
她的眼神游离,目光空洞,嘴唇轻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愁。白珩无意间瞥向沐清雪,察觉到了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神情。他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生病了还在想些什么。老师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好奇和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