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鹿鸣恩的一剑
鹿遥与极剑门三位长老聚集的元气已经到达了顶峰,极其凌厉的一剑已经被鹿遥收到了腰间,等待自身与这狂暴的元气融合,使其达到最巅峰的状态。
这一件是八百年前极剑门的一位长老创出来的,之后被上一任极剑门掌门完善,传到鹿遥手上之后又加以改造,变成了最适合他的一剑,被命名为死剑。意在一剑毙敌性命,无论使用什么样的术法武技格挡都将一切扫平,不留一丝生路。
在鹿遥最后的准备时间,禾月田等三位掌门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不需要和鹿遥一样再做一次准备,直接把凝聚起来的一招挥向了那个大家伙。
同时而出的三招让地底的那个大家伙更加躁动,但是依旧没办法挣脱束缚,于是以九门中三位掌门的全力发出的一击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个大家伙身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震天彻底的怒吼,而且整个天地的元气都开始不太稳定,仿佛即将要被那个大家伙调用。可是偏偏又被雷神封天阵给封印了,根本没办法很顺利的聚集元气。
鹿遥正在聚集的剑招遭到了波及,虽然不至于让这一招毁于一旦,但是从威力上来说就已经削弱了不少。不过这并不是说接下来鹿遥的这一件就只能这样发出去了,极剑门的那三个长老出现在鹿遥的身后,各出一掌抵住了其背后,大量的元气灌输到了鹿遥体内。
鹿遥经过自己的元神转化了这些元气之后有继续聚集在自己的剑上,原本被虚弱的元气又被补充了上来。但是鹿遥很清楚即便如此,这一件也已经不能向最开始那样锋锐无比了。不过在没办法之下也只能发出去了,继续坚持下去并没有什么好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那个大家伙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锵的一声,鹿遥挥出一道横贯长空的剑光。这一剑还包含了鹿遥的割裂规则,沿途的一座塔楼有一半就在这道剑光所过之处,剑光划过时,原本的承重已经坚持不了了,整座塔楼就轰然倒塌,导致烟尘弥漫,下面行走这的云先尘和鹿鸣恩被迫挥出击剑将落下来的木石给砍得粉碎,以云先尘的封印术来隔绝那些已经粉碎的粉尘。
鹿遥的那道剑光此时已经击中了那个大家伙,震天动地的吼叫声再一次从地底传出来,天京城范围内的元气都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伴随着这个大家伙的怒吼,从它身体中也喷出了一道血瀑。这血瀑有些粘稠,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发出了“呲呲”声,被接触到的石板不仅面目全非,还有一股股恶臭随风飘散。
在血瀑喷了一会之后慢慢就停止了,然后所有人都听到熟悉的嘶鸣声,不是那血色巨蟒又是什么呢?不过还不等这些巨蟒冲出来,其余所有掌门的最强一招都发出去了,当巨蟒们从那大家伙身上冲出来的时候正好就被这些招式撞了个正着,一刹那就已经变回了血浆。
但也因为有巨蟒的阻挡,那些招式多少被削弱了一些,打在大家伙身上是达不到原本的伤害程度的。不过这不代表不能给大家伙造成严重的伤势,几道口子再一次被打开,血瀑有喷了出来,同样的一幕出现。这些血浆实在是太臭了,即便是八位掌门都有些忍受不了。
几条血色巨蟒再一次从大家伙身体里窜出来,它们的攻击目标并不是八位掌门以及各位长老,而是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距离的云先尘鹿鸣恩。只是这些巨蟒并没能靠近到他们两人身前十丈,鹿鸣恩在看到这些巨蟒的时候就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长剑,然后当这些巨蟒靠近的时候,在他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个高达十丈的人影,这个人影正式鹿鸣恩自己。八位掌门都能看出这并不是法身,但是这也并不是任何已知的术法,就更不可能是极剑门的剑术了。极剑门从来不会使用这种华丽威武的术法和武技,谁都不知道鹿鸣恩使用的是什么,鹿遥作为父亲是更加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术法,威力又有多少。如果说这不是罗靳骅教的,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十年时间,罗靳骅有充足的时间祸祸自己的儿子。
可是现在鹿遥什么都不能说,这怪谁呢?还不是怪自己,既然儿子被自己卖了,那么作为主人的罗靳骅当然可以随便折腾鹿鸣恩。现在只不过是学了不属于极剑门的术法和武技而已,如果这都不能接受,鹿遥做人也就太失败了,所谓自己点的菜,哭着也要吃完。
鹿鸣恩身后的他自己是和他一样的动作,当他挥出一剑的时候,那个人影也挥出了一间,看似平平淡淡的意见,但是后面的各位掌门却震惊的发现哪怕攻击的对象不是自己,心中却也生气了一股想要逃跑的念头,如果不是修为高深,可以完全压制下来,恐怕就真的丢人了。可是这只是因为那一剑不是朝着他们挥出来的,如果正面一剑,各位掌门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或许逃跑是最正确的选择。
一瞬间的震惊之后,各位掌门又看到鹿鸣恩的一剑让总共五条血色巨蟒全部汽化了。是的,就是完全汽化,当这一件砍中了五条巨蟒的时候,从断开的地方开始出现汽化的现象,只是极短的时间中,以浓稠的血浆凝聚起来的血色巨蟒除了最后的一些水汽之外什么都不再存在了。
“好霸道的一剑,刚刚我还在想如果这一件正面过来,我躲还是不躲,现在看来不硬撼是最好的选择。”禾月田看着鹿鸣恩建功的一剑,强装镇定地说道。
“别说大话了,这一件我宁愿跑,什么躲不躲的都是虚的。”风无忌作为防御最强的金刚门掌门,即便是鹿遥的攻击他都不惧,但是面对鹿鸣恩刚刚那一剑他是真心的想跑,躲这种动作基本上和硬撼也没什么两样,同样是会落入下风的。就从之后那个人影和鹿鸣恩本身的动作没有延迟来看,躲是极其预存的选择。
禾月田扬了扬眉毛,欲言又止,其实风无忌说得没错,躲真的没什么太多的作用,除了逃离攻击范围之外,什么选择都是没用的。
“就是不会到这一剑他能用多少次,如果只是这一次,那就有些鸡肋了。”鹿遥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但在场的人那一个听不到他说话。
禾月田回头看了鹿遥一眼说道:“如果只能使用一次的话,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使用这样的一招?那些蛇你又不是没对付过,虽然是麻烦了一点,但灭杀并不难。你就这么小看你儿子?只不过是看到这样的小角色就用出短时间只能用一次的招式,就算你小看他,也不要忽视他也是九门弟子,加之云先尘在他身边,低级错误是不存在的。”
鹿遥听到禾月田提及云先尘很明显也暗暗的讽刺了刚刚的那一场切磋,不管如何,云先尘都是胜者,你这个败者不相信自己的儿子,那个胜者也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虽然鹿遥又这样的猜测,但总不会当场就和禾月田不对付,毕竟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也就只是嘴上的一些来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