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陈永伦
在云涌境界的弟子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一个问题,原本是他们最终是的问题,在胡小满被打败之后就自然而然的被忽视了。梦寻只是云涌入门啊!还是今天刚刚晋升上来的,哪怕已经稳固了修为也依旧还是入门啊!为什么只是一个照面就把胡小满击败了?场外的弟子们并不知道胡小满经历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在他与梦寻才交手一次之后,胡小满就没有了动作,双手自然下垂,站在那里发呆。然后是裁判如常说了一句之后就拿起了胡小满的两只手不知道做了什么。
有些聪明的多少想到了一些,或许是梦寻掌握了一些什么秘法,导致胡小满的双手在一次攻击之后就已经手上了,裁判上场就是给他疗伤的。
可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胡小满已经输了,原本夺冠的热门就这样输掉了,输给了一直靠着轮空走上来的梦寻。那么接下来呢?第二轮分出胜负之后的那个人就要和梦寻争冠军了,可是连胡小军都是一个照面就输了,其他的人能够好到多少去?还没上场的,化仙剑在云涌境界用得最好的弟子陈永伦在分好了场次之后就被公认为可以争冠的人,可是他并没有比胡小满好多少,能够称道的不过就是云涌巅峰的修为而已。可是梦寻既然可以跨两个小境界,为什么不能三个小境界击败陈永伦?哪怕因为修为的原因可以比胡小满坚持多一些时间,最终应该还是要输的吧?
就连陈永伦自己都已经不看好自己了,他是和胡小满交过很多次手的了,虽然都是赢得多,但那也是因为自己修为更高,不然的话胜率也是五五开。然而胡小满在梦寻手中都走不出第二招就输了,谈能做到更好吗?
“别泄气,不要再还没有交手之前就把自己放在了必输之地,战场上瞬息万变,想象永远是不能做到最真实的地步的,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你才能知道应该要怎么做。”陈永伦的师傅,罗靳骅的八师弟李昌亭来到了他身边安慰道。
陈永伦看着自己的师傅,很想说什么,可是有咽了回去,只是无力的点了点头就离开了看台,准备进行第二轮第一场的比赛。
李昌亭抿抿嘴,双手做着一些小动作,也是有些无奈的。自己师兄的弟子要出头自然是要踩着他的徒弟往上走,这是无可厚非的。云先尘关照梦寻的事情李昌亭是知道的,能够身为少掌门弟子的同时还可以得到自己云师兄的青睐,那也说明了这个小孩子会是一个不得了的天才。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云山门之中或许没有那么残酷,但是原本被认为最优秀的弟子被人踩着上位也是很不好受的。这样的事情只有他们自己看开了才能没事,如果真的要想歪,哪怕天天有人劝也依旧会想歪的。
所以李昌亭只希望陈永伦能够接受这个打击,不要因为这样一个打击就把自己全盘否定了。
陈永伦来到赛场上,看着对面的对手,把心中对梦寻的下发全部都压了下去。现在他要做的是先把这第二轮的比赛赢了才能有机会接触到梦寻,不然的话说什么想要赢那都是笑话而已。
至于陈永伦的对手其实心中也是打鼓的,作为朝夕相处的师兄弟,他怎么会不了解陈永伦的实力,其实他很像认输,可是这场比赛是整个云山门都在看着的。也就是他的师傅也在看着他,如果真的就这样认输了,怎么跟师傅交代?之后哪里还有脸面伸手向师傅要资源?
陈永伦和他的对手都动了起来,在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之后陈永伦就获得了胜利,轻松的胜利。
可是即便是得到了这样的胜利,陈永伦没有任何悲喜的表情流露出来,这样得到胜利是肯定需要获得的,不然自己凭什么说要去挑战梦寻。
至于陈永伦现在的目标梦寻就坐在那裁判弟子的身边,又是继续睡了过去。听着梦寻有着轻微磨牙的声音,裁判弟子也是有些无奈。刚刚把他拍醒让他上台的时候就已经接受到了一个不友善的眼神,现在没有比赛,他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不想看的话睡觉也是没什么关系的。毕竟刚刚那一场比赛裁判弟子也是看得分明,云先尘的影子连外人都能看得出来,他有怎么会看不出来。
现在的梦寻基本上就可以说是云先尘代罗靳骅教授梦寻,算是半个师傅了。拥有这样后台的一个孩子,无论是谁都不像去招惹,更何况的确是一个拥有非常强大实力的孩子,没有人会主动嫌弃这样的人,哪怕他再恶劣一些也没关系,只要不会作奸犯科也都不算什么事了。
如果让梦寻知道身边的这位师叔居然把他形容成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就是个好人的话,估计会学着梦萝的样子指着这师叔说“你全家都是作奸犯科”。不过梦寻还真的睡得很香,而且他有没有读心的能力,所以别人想什么他根本不去管,能够睡觉就好了。
“怎么又睡了?你不会对他做了什么吧?”罗靳骅看到梦寻又睡过去了,立刻向云先尘问道。
“滚!我不想和你说话。”云先尘这次直接就拒绝和罗靳骅交流,从根源处断绝自己要被气死的可能。
“怎么这么凶?招你惹你了?”
“别问,问就是这么凶。”云先尘扭过头,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从鼻子中哼出了一团气,却没有真正哼出声音。
“傲娇鬼,说一下都不行,你这样会绝后的。”罗靳骅还是那一本正经的坐姿,但说出来的话让八门代表都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原来罗靳骅和云先尘在门中都是这样打闹的,看起来反倒是有些温馨。尤其是九天门的李琦最有这方面的想法,在九天门中虽然也有师兄弟的情谊,但绝对不会有罗靳骅和云先尘这样的拌嘴。他们从来都不敢对樊祖这么说话,每次说话都会显得十分恭敬,仿佛随意一些都会让樊祖看起来很不高兴。
“你才绝后。”云先尘很想装作听不到,可是好一会之后还是小声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让八门中有三个代表直接就轻轻的笑了出声,虽然不注意的话是听不到的,但在场的人修为可都是站在当世峰顶的了,即便不留意也还是能够听到的。只是这种情况下哪怕真的笑了其实也没什么所谓,毕竟罗靳骅和云先尘既然会在这里说这些就表示他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了。
“哎呀!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赶紧生一个出来才行。”
“你……啊啊啊啊!”云先尘很想怒斥,可是一时间有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瘫软在椅子上发出疲倦的哀嚎。
“冷静,大庭广众的像个孩子一样做什么?都是当了这么久长老的人了。”
云先尘直接用元气堵住了自己的耳朵,甚至还抵挡住罗靳骅可能的用元气给他灌输一些什么气死人的话,直接从根源处隔绝了罗靳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