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弑神弩出,万仙胆寒
朝歌城的天黑得跟锅底似的,毒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护城河漂着一层翻白肚的死鱼,臭得能把人熏个跟头。
玄鸟卫老李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青铜铠甲上长满了青苔一样的霉斑,蹭得他浑身刺挠。
"闻太师!
城楼顶上那是个啥玩意儿?
"老李刚喊了一嗓子,闻仲的金鞭"啪"地抽过来,吓得他缩脖子躲开。闻仲的天眼瞪得血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都他妈闭嘴!
瘟神吕岳蹲在云头上,扛着把挂烂肉的破伞!"
三百玄鸟卫抬头一看,差点尿裤子——
吕岳那破伞骨头上挂的哪是灯笼?分明是掏空的人脑壳,里头还闪着绿莹莹的鬼火!
帝辛一脚踹翻哆嗦成筛子的传令兵,嗓子吼得震天响:
"放箭!
射不下这孙子,老子把你们全填井!"
箭刚离弦,吕岳咧着满嘴大黄牙"嘎嘎"怪笑,破伞"哗啦"一转。
伞底下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掉下来一堆黏糊糊的绿虫子。
新兵蛋子王二狗躲慢了半拍,绿虫子沾到他铠甲缝里,"滋啦"一声,眼珠子就跟煮烂的汤圆似的化成了脓水!
"妈呀!
"旁边几个老兵吓得直往后退,有个胆小的直接尿了裤子。
闻仲气得金鞭"啪啪"抽地:
"跑个屁!
弩箭上的饕餮活了!"
老李低头一看,好家伙!箭杆上刻的饕餮兽纹张着血盆大口,跟饿鬼似的"咕嘟咕嘟"吞着绿雾。
天上吕岳的破伞突然"咔嚓"裂了道缝,挂着的烂肉灯笼"砰砰"炸开,掉下来的全是啃得只剩半拉的人骨头,脑壳上还冒着热气!
"他奶奶的!
"帝辛一把抢过老李的弩弓,三根手指扣住扳机,"老子亲自教你们射箭!
"这回箭射得贼准,"嗖"地钉在破伞柄上。
箭头的饕餮纹"嗷"地一口咬住伞柄,吕岳疼得在云头上直蹦跶,破伞"轰"地炸成了碎片。
掉下来的伞渣子里,半本破书"啪嗒"摔在帝辛脚边。
闻仲凑过来一瞅,脸都绿了:"陛下,这他妈是《封神榜》!上头全写着弟兄们的名字!"
书页"哗啦啦"自己翻起来,老李眼尖,瞅见自个儿名字在第三百页上。
"李大柱,卒于甲子年..."他还没念完,闻仲的天眼"噗"地喷出血来:
"快撕了这破书!它在改咱们的命数!"
帝辛抡起九鼎虚影就往天上砸,鼎耳朵里"哗啦啦"伸出十二条青铜锁链。
吕岳想驾云逃跑,锁链"咔"地缠住他脚脖子,跟拖死狗似的从云头拽下来。
"咣当"一声,这瘟神摔得满脸是泥,脸上皮肉"刺啦"褪下一层——露出来的脸,居然是西伯侯府上那个整天装瞎的老神棍!
城门口突然"轰隆"裂开道地缝,七十二口锁龙井跟喷泉似的往外滋黑血。
老李伸脖子一瞧,腿肚子直转筋——井里爬出来的不是祖巫,是三百口青铜棺材!
棺材盖上用血写着"殷商必亡",最邪门的是,棺材缝里还往外冒绿烟!
"陛...陛下...
"老李哆嗦着指最前面那口棺材。
盖子"吱呀"掀开条缝,里头躺着的尸体穿着西岐服饰,手里攥着块玉虚宫的令牌,脑门上刻着"叛徒"俩字——
正是三天前失踪的伙夫老王!
"都他妈愣着干啥?
"帝辛抡起棺材板当盾牌,"给老子把这帮装神弄鬼的砸成肉泥!
"玄鸟卫红着眼冲上去,老李一弩箭射穿口棺材,里头"哗"地流出黑水,泡着几百颗刻满符咒的人牙!
吕岳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撕开道袍露出满身毒疮:
"殷受!
你爹用九鼎吞了通天剑气,今天该还债了!"说着就要往井里跳。
闻仲的金鞭"啪"地缠住他脖子,鞭梢的截教剑气"滋啦"灼出个血窟窿。
九鼎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巨响,鼎身上裂开三百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