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玄鸟卫叛,血肉化巫
当那最后一抹青铜血鸦之色彻底融入九鼎的纹理之中,
朝歌古城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撼动,山河仿佛都在震颤。
玄鸟卫中,有半数成员的眼眸变得幽绿深邃,
他们的机械关节发出爆裂的声响,血肉之下,竟有巫族的骨甲如鳞片般破土而出,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陛下,大事不妙!”
姜皇后急切地撕开身上的凤甲,露出藏于其中的伏羲卦盘核心,
它正有力地跳动着,“您看这些骨甲……
它们竟是共工被斩落时散落的鳞片!”此时,赵铁头的头颅竟不可思议地裂成了三瓣,
每一瓣都睁开了一双巫族特有的重瞳,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昏庸的君王啊!你以为我们是忠诚的护卫?
错!我们只是巫族复生的祭品!”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的脊骨破体而出,上面赫然镌刻着古老的文字:
“癸未之年,西岐之地,三千童男,于此炼就巫甲。”
“监工之名,玉鼎所署。
”锁龙井的青铜链条猛然间绷断,井口仿佛成为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喷涌出混杂着甲骨文的诡异血雾。
赵铁头刚欲举起手中的玄鸟弩,却发现自己的机械右臂已经扭曲变形,
皮下钻出布满巫鳞的骨刺,刺尖之上,猩红的咒文“罗睺赐福”赫然在目。
“兄弟们,是时候让这些天庭的走狗尝尝巫血的滋味了!”
一位少年重瞳修士踏着血雾而来,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共工怒撞不周山的壮阔景象在涌动。
他身后的玄鸟卫们纷纷暴走,血肉如同被煮沸的开水般翻涌,滋生出的巫鳞竟在空中凝聚成了鸿钧的虚影。
闻仲手中的金鞭如闪电般劈向那少年,然而鞭梢的截教符咒却被巫鳞无情地吞噬。
“陛下,这些鳞片正在吞噬九鼎的灵气!”他急切地喊道。
帝辛的玄鸟剑毫不犹豫地刺入了井口,剑锋触及血雾的瞬间,雾气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凝聚成了河图洛书的残卷。
卦象显示,锁龙井底竟埋藏着初代人皇斩共工时所用的青铜铡刀。
突然,暴走的玄鸟卫们突然跪倒在地,他们身上的巫鳞如同活蛇般离体而出,在空中迅速排列成了十二都天神煞阵的阵势。
阵眼处的少年重瞳修士猛地撕开上衣,露出脊背上刻满玉虚宫符咒的脊骨:
“鸿钧,你以为用罗睴咒就能操控我……就能灭尽巫族的血脉吗?”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脊椎竟突然爆裂开来,碎骨之中,共工的残魂如同鬼魅般爬出。
残魂抬手一指九鼎,鼎耳上的饕餮纹顿时渗出黑血:
“殷受,你可知道这锁龙井……本就是巫族为囚禁人皇而建造的!”
血雾在这一刻突然凝固成了一面青铜镜,镜中映出的真相令人毛骨悚然——
初代人皇斩共工时,将其残魂封印在了嫡长子的体内;
历代商王继位之时,都要生吞巫族的血肉以镇压共工;
而帝辛的脊骨深处,竟嵌着一块刻着“纣”字的共工头骨!
姜皇后身上的凤甲图腾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羽毛剥落之处,露出了巫族的血咒:
“陛下,您的脊柱……正在异化成共工的脊骨!”
少年重瞳修士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猛地扯下脸皮,露出了玉鼎真人的机械面庞:
“徒儿,你这共工残魂……不过是本座用瘟部傀儡术所造的赝品罢了!”
他的话语未落,胸腔已然裂开,三百六十枚玉虚敕令如同飞蝗般射出,每一枚都刻着“鸿钧授意”的血篆!
巫鳞在这一刻突然软化,凝成了如同沥青般的黏液,将九鼎紧紧包裹。
黏液之上,鸿钧的虚影缓缓浮现:
“罗睺赐福?
那不过是本座用玉虚宫的改天换地摄魂法!”
伴随着话语的落下,他抬手结印,暴走的玄鸟卫们瞬间调转刀锋,巫鳞所拼成的阵法瞬间将帝辛笼罩其中。
“爱妃,斩断朕的脊骨!”
帝辛的玄鸟剑突然发出清脆的自鸣声,剑柄上的饕餮纹化作了一张血盆大口,
“共工头骨正在吞噬孤的神魂……快用轩辕坟的斩巫铡!”
姜皇后毫不犹豫地撕裂了凤甲,心口处爆发出神农氏血脉独有的青焰。
火焰在空中凝聚成了青铜铡刀的虚影,劈下的瞬间,帝辛的脊柱竟离体而出——
那竟是一截刻满了巫族祭文的共工尾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