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s市江陌家。
祁天在江陌家住了一周,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收拾整齐后,祁天拎着行李出门了,转了飞机,坐上了前往西藏的火车。
林芝号还是那么的人气高涨,似乎每一天、每一趟都恒定不变,只是里面的人变了。
这一次,祁天车厢里的玻璃,不需要自己擦,已经有人擦干净了,软卧室里,除了祁天还有一家三口,一位三十多岁的单身男士,带着他的父母出门旅游。
身边的人不一样了,但路还是那条路,火车晃晃悠悠地开动,路上的风景依然是那么地美,祁天靠在下铺的床铺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火车熄灯时,男士的父母为谁睡下铺,推让得不可开交。
“你睡下面,我去上面睡。”男士的父亲说。
“不用,你太胖了,爬不上去,我去上面睡。”男士的母亲说。
“你胳膊都还没好,你睡下面。”男士的父亲说。
“已经好了,没事。”男士的母亲说。
祁天回了回神,站起来:“我跟你们换吧。”
男士的母亲拦着祁天:“哎,不用,不用,你睡你的。”
男士的父亲:“谢谢你,没事,我们能睡,你也好好休息。”
男士感激地说:“谢谢兄弟,我把差价补给你吧,我也是没办法了,抢了好几次都没抢到下铺,再往后推也没时间出来了。”
祁天:“不用,没关系,不用补了,上铺、下铺都一样。”
男士的母亲:“真不用,小伙子,谢谢你,不用换,你休息不好会高反的。”
男士的父亲:“对,我可以上去的,出来了就好好玩,保持精力和体力。”
祁天:“没事的,叔叔阿姨,我在倒时差,晚上睡不了多久,我睡上面就行。”
男士的母亲:“啊,这样啊,那谢谢你了。”
祁天:“不客气。”
男士的父亲:“晚上还是要早点休息,高反不是开玩笑的,年轻人也要多注意身体哈。”
祁天:“知道了,谢谢叔叔。”
车厢里已经熄灯,一家三口纷纷上床睡觉了,祁天推开软卧室的门,站在了车厢走廊里。
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啥也看不见的夜景。
q城w大。
江陌坐在教室里上课,讲台上的这位外国人教授,讲课讲得眉飞色舞的,脸上的表情特别得夸张,跟面无表情的江陌,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章看过了,你怎么照着书念?
你能不能扩展一下?
祁天就不是你这样讲课的。
江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位教授上课,心里活动很丰富。
下课铃响,江陌皱着眉,看着这位快下课时才开始扩展的教授,此时已经扩展到八百里地之外了,而且好像还有止不住的趋势。
江陌擡手看了看时间,面无表情的脸此时有些不耐烦,还带着几丝焦躁。
最终,教授瞬移般,把八百里地之外的扩展拉回了课堂上,三言两语地结束了这堂课。
江陌收起书往教室外走,出了教室门,走在校园里,刚刚的焦躁消失了。
江陌闲散地晃荡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溜达,频繁地擡手看时间。
最后一次看完时间,他脚步未停,懒散地低着头往前走:“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轻声说:“......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江陌踩上草地,看着前面的亭子:“......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唯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轻声说:“......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茞!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何桀纣之昌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
江陌走到亭子里,坐在石椅上,看着祖国方向的天空:“......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岂余身之殚殃兮,恐皇舆之败绩。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轻声说:“......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指九天以为正兮,夫惟灵修之故也。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江陌坐在亭子里,看着祖国方向的天空:“......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此处省略《离骚》剩余原文2341个字)
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轻声说:“......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江陌坐在亭子里,看着祖国方向的天空:“......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天哥,生日快乐!”
祁天撑着车窗,看着窗外,轻声说:“......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宝贝,是不是在给哥背全文呢?”
祁天垂首闭上了眼睛,声音很轻:“我收到了,宝贝,我现在要许愿了,我的生日愿望‘希望我的宝贝能回来!’”
火车抵达拉萨,一股熟悉的高反席卷而来,高反的祁天走出了火车站,入住有氧酒店,此次的西藏之旅,祁天的第一站,依旧是诊所。
半夜,祁天轻车熟路地晃着身子,来到诊所输液,所幸此时还未到暑假,来旅游的人不是特别的多,诊所里人也不多,大家都是病殃殃的高反患者,安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