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错过浑然天成的爱情,错过多可惜(9)
第34章错过浑然天成的爱情,错过多可惜(9)
凌晨3点,光脚踩在地板上,就着红酒三根爱喜把我的眼泪逼得夺眶而出。天刚蒙蒙亮,我洗澡更衣,化了一个精致的烟熏妆,直奔机场。 三个小时后,落地北京首都机场。我颤抖着从包里摸索到电话,开机。酝酿好情绪,拨打那串乱熟于心的数字。
“清风,我来了……”
“黎小姐是来送喜糖的?日子定了?”
“后天。我现在要见你。”我承认我会装,但是现在我的表情是真实反应内心的。
“那我先帮你订好回程机票,时间这么紧,新娘子好赶上结婚典礼。”
“不,今晚,我想留下来陪你。”
“嗬,你这代价也太贵了,来回机票都够去天上人间选个上等的鸭。哦,莫不是他满足不了你?”话一字一顿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为啥要选这个时候来看他,这个问题?好像强迫症,你有没有出门以后不记得家是不是忘记锁门了,要重新折回去看看。对,他就是我忘记有没有锁的那个门。
让你讽刺,你随便讽刺。表示理解吧。你体会一下,假如你念念不忘的女人跑来告诉你要结婚了,新郎不是你,大抵也是这种心情,没骂脏话就算对的起了。这个刻骨铭心相爱4年的人,这个曾经让我以死相逼跟父母对抗的人,这个和我分一桶方便面都让着喝汤的人,这个要许我一生相依相偎的人此刻透过话筒传来的冷峻,无情,揶揄,尽管我提前做足了思想准备,还是差点让我直接羊角风发作躺倒在首都机场的洗手间。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我就安心嫁人啦,我回去了,保重哦。”
“等等……”他急切的说道,“等我,安排一下手头工作,马上过来。”这货刀子嘴豆腐心,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等他的时候我在机场的书店看了会儿书。我记得从前的清风就是特别上进特别喜欢看书的。周日我缠着他不让他去加班,他总是说:“那好吧就在家看书。”
我们出租屋靠床边的房东的旧酒柜,被清风买回来的各种书塞的满满的。《营销学》,《市场营销与口才》,《管理者必备的5种素质》《销售经理的成长之路》《网站建设基础知识》。
那时候他就懂得一点点用知识,技能武装自己,不让自己闲下来,像一头如饥似渴幼崽等待着每一个成长成猛兽的机会。他在窗前专注的看书的背影,还不时在笔记本记录的样子,以至于我此刻闭上眼睛都可以清晰的回放,定格在那个清晨。
也只有此刻站在北京,用脚丈量这座曾经拼搏过苦闷过爱过恨过伤过的城市记忆才会如此清晰如此深刻。
“擦一下脸吧。妆都花了。”清瘦的身影矗立在面前,磁性略带沙哑的嗓音,没有任何表情。
清风打断了我的回忆,这时我才回过神来,他定定的站在我面前。
我接过纸巾,赶紧擦脸上的泪珠。这个香味,是清风牌子的。以前我的手袋里,总是会被他放几包,他说这是必需品,这样你出门随时都可以想起我啊。
一年多未见,这货越来越朝韩国欧巴范儿发展了,五官精致而成熟。耐人寻味的苦大仇深表情,冷漠的让人发毛。
“看什么看,走吧。”他至少有半个月没有刮胡子了。胡茬杂乱。应该也很久没有睡安稳觉了,疲惫的眼神,空洞,落寞的表情专门是给我准备的吧,不忍直视,但,偷瞄一眼,还是很让人疼惜的。
去取车的路上,我们一直默默无语,每一步都走的很沉重,我的高跟鞋触碰地面的声音,在清晨的地下车库发出咚咚的响声。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北京,我又来了。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我心里自恋的想,魏清风啊,你要不要拼命拼命的挽留我啊,这样显得我魅力大。
可是清风,他才不会!我太了解了,不懂挽留,不会拒绝,不爱争辩。第一次我们吵架闹分手是这个样子,第一次我的闺蜜素素自爆跟他上床了,他是这个样子。第一次我赌气离开北京出国旅游他是这个样子,这一次我说要嫁给别人了他还是这个样子!
我坐在后排,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他始终沉默的开车,浓重的烟草味,这个男人以前是不抽烟的。高速上,他把车开的飞快,单曲循环阿杜的《撕夜》:
我把梦撕了一夜,不懂明天该怎么写
冷冷的街冷冷的灯照着谁
一场雨湿了一夜
你的温柔该怎么给……
这样的心情在这样的歌声里,我配合着夸张的抽搐表情,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这是干嘛,我是在博得清风的同情吗?我们终究都是怀旧的人,因为这样我才放心不下。
半个小时以后车停在国贸世界城地下停车库。清风现在上班的地方就在楼上。一家知名户外广告北京分公司。他如今已是这里的总负责人。
他淡淡的说:“丫头,你先去永和吃个早点,等我一会好吗?二十分钟。”
他终于肯叫我丫头,我的心一阵窃喜,又一阵痉挛。
熙熙攘攘的人群,匆忙的脚步,这个我待了5年,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大家都在为生活卖命奔波,而我却在为男欢女爱这破事儿瞎琢磨。
手机上有20多个未接来电,夏秋生。此刻他在兴高采烈的的准备婚礼事宜。我把手机静音了,等我回去解释,小夏子,对不起,对不起。
“走吧,世贸天阶,房间已经开好了。”
“我有话跟你说。”
“上去说吧,你这一说话就梨花带雨的,等下碰到同事,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一进门,他就把门锁反锁了。把我扔在床上,毫无前奏的用力撕扯我的裙子。报复性的亲吻我的脖子,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咬。
“你丫别这样,我有话跟你说。”我没有任何肢体上的反抗。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咱俩又不是第一次,来吧。”他咬牙切齿的说,把领带一把扯下,解扣子,脱上衣,一气呵成。
我叹了口:“这是你吗?这是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的清风吗?你变了。”
他苦笑道:“黎晓,我告诉你,从你离开北京的那天起,我就心死了。就死了,你明白吗?如今你回来告诉我你要嫁人了,呵呵,你悄悄嫁你的啊,还他妈的跑来告诉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来,是要跟你说说素素的事儿。”
“她让你来的?”他饶有兴致的问我。
“我……”
身下感觉到持续的震动。这可不是什么情趣用品,我反手伸到屁股底下摸出来,是他的电话,来电名字居然是,素素。
电话那边传来痛苦的呻吟:“清风,清风我肚子好疼,你快来。”
“你在哪儿?”他一下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