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抱歉,字丑到你了
第23章抱歉,字丑到你了
【好好好。我还怕纸一张不少呢!少了倒是好办!】
方妙双眼突然发起光来:“娘娘莫急,容臣女猜一猜张大人的用意,眼下可要唤方才去核查纸张的宫人,入殿搜身。”
张遮回答:“正是如此。”
殿中的人也皆面露讶异之色。
姜雪宁在心中已经猜到了张遮的意图,却没想到方妙也能洞察其中。
但她仍然揪心不已,明知道那一张纸一定是从她的房间里拿出来的,而那纸上的字迹正是自已的笔迹。
那么,方妙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而且恐怕很快就会有人带着方妙文试的试卷回来。
沈琅询问道:“又弄什么玄机?”
张遮回礼解释:陛下,纸张数量不符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方姑娘确实涉事,二是核查纸张的人有问题。
“假设真的有人在暗中企图陷害方姑娘,即使事先忘记了数目,那么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定会趁此机会偷盗纸张,藏匿于身。”
“而那人又必须跟着众人回来复命,仓促间定无法销毁纸张,还请圣上下令,将他们一一搜身。”
薛姝心中闪过思绪万千,她原本就觉得以纸张论数有些草率,未想这个刑部给事中还真是有点本事。
她不由暗自咽了一口口水,祈祷自已是主使的这件事情,莫被人发现。
“张遮,你原来早有预谋。”薛太后冷冷地说道。
“宣在殿外,一一搜身!”沈琅金口一开,王新义便带着新收的徒弟郑保前去搜身。
果真给他找到一个神色有异的宫女,且从她的身上搜出了一张使用过的纸张,便将她拉至了殿内问讯。
当宫女被架进泰安殿内之后,薛妹的脸色微微一变。
薛太后从王新义手中像是夺过一般拿过纸张。
方妙擡头望了一眼那纸。
【还好,那张纸上墨色稍重,能圆回来!】
薛太后展开纸张,脸上的神色深沉如冷宫寒井一般,她看向脚下跪着的那位宫女。
她忽然想起来,就是之前薛姝来皇宫时,每次都服侍她的那一位。
她的视线猛然射向薛姝,只见对方不敢直视自已,她低下了头。
薛太后立马明白了,自已猜对了,此事的主谋便是她的侄女。
王新义在一旁诉说着宫娥的身份:“圣上,太后娘娘,此人乃是仰止斋伺候的宫娥娇蕊,奴在她身上,搜到这已经用过的白鹿纸。”
沈琅接过纸张一看,只见纸上写着两行蹒跚的楷书,而且还有大团的墨渍。
黄仁礼急步走上前来,把娇蕊踹倒在地,“你个小贱蹄子,说,从何处拿来这纸!”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娇蕊极度恐慌,连连磕头,“圣上,娘娘!是奴婢今晨洒扫房间时,发现这纸污了一些。”
“因知纸贵,又知姜二姑娘奢靡不会再用……便想偷偷留下来练一练字!”
“等等,你说什么?这跟姜二姑娘又有何关系?”薛太后敏锐地捕捉到娇蕊口中出现的这个名字。
薛姝突然开口:“这宫女可能是糊涂了,明明纸条发现在方姑娘的房间。”
娇蕊听到薛姝的声音不由浑身一颤,饱含着希望地看着她。
薛姝毫无畏颜地的反望她,目光中闪烁着冷酷的警示。
娇蕊想起了在宫外的家人,声音嘶哑:“是……是奴婢搞错了,是从方姑娘房间拿的。”
薛妹这才满意地将目光收回。
此事既已经败落,她现在的希望就是自已能全身而退。
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于她来说毫无相干。
张遮从袖中取出了一份公文递给娇蕊,“既然你说想要练字,想必是识字的,不妨念念,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娇蕊颤抖着接过公文,瑟瑟地打开,一眼望去却没有认出一个字。
沈琅好奇着张遮递过去的是什么。
王新义低声回答:“素闻张大人有随身携带公文的习惯,想必是刑部的公文。”
娇蕊颤抖着手,指尖在公文上一行行滑过,妄想找出一个,哪怕是一个自已认识的字。
忽然她耳边传来一声提示:“这上面写的是《诗经》里的一首,你可认得?”
“诗经?”娇蕊不由重复道,她一个乡野丫头,连自已的名字也是勉力才认得,怎么会认得诗经?
方妙冷哼一声,“这公文上,又怎会有诗呢?”
娇蕊意识到自已受到了欺骗,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方妙。
方妙不解道:“你瞪我作甚?若不是时此在圣上与娘娘面前,我早就给你一个过肩摔了。”
“好问问,是哪个蠢样的主子,养了你这样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