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以死相挟
第20章以死相挟
姚惜听了十分生气,这话分明是在影射她们,“你这话什么意思?怀疑我们?”
方妙的目光从姚惜脸上扫过,最终落在薛姝上,言语中似有所指:“若真的什么都没做,又怕什么?”
“没错。”
姜雪宁适时开口,目光带着审视扫视着众贵女:
“这件事是从仰止斋出的,横竖大家都跑不了,与其被人瓜田李下地指摘,不如今夜一并去太后娘娘那儿分辩清楚。”
周宝樱也连连点头,“没错!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解释清楚就好了,想来太后娘娘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
方妙对着周宝樱微笑。
这姑娘真是个傻白甜,薛太后若是公正,这大干怕早已是盛世之象了。
此时黄仁礼已得到太后的旨意,要亲自审问方妙。
尤月不禁笑道:“黄公公,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黄仁礼冷冷道:“娘娘说了,所有伴读都要去。既是审问便审个清楚,免得口不服,心也不服。”
薛太后最近正是乱党之事心烦意乱。
此时黄仁礼从外将众伴读带了起来,向她行礼问安。
“启禀娘娘,老奴按娘娘懿旨,在宫中清理搜查,然后今日查找至仰之斋是地,竟从方秒房间里搜出此物。”
“是夹在书案上的一本书中。”
薛太后打开一看,心中大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看向方妙。
她将手上的纸拧成一团,扔向方妙,寒声道:“妖言惑众都惑到宫里来了,了不起啊!”
姜雪宁见薛太后如此行径,眼前这个太后一直是不带脑子的人,也觉得别人也不带脑子。
她不由得担心起了方妙。
“深夜吵闹着要见哀家,意欲何为?”
方妙提裙跪下解释道:“回太后娘娘,臣女不过闺阁女子,怎会与逆党有所勾结?”
“且这张纸上的字迹,分明不由我所出!”
“近日来臣女在奉宸殿所写字迹,可用以对照。还请太后娘娘明察!”
姜雪宁也不禁暗暗点头。
“臣女虽不知这张纸,为何会出现在臣女房中,可绝非臣女所为。”
薛太后哪里管这些三七二十一,她本就对二十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生怕世人知晓自已当年所做的那些个脏事,影响她的名誉。
“你把自已倒是撇得一干二净啊!”
“清者自清。”
“我听闻,方姑娘还会武艺?”薛太后像是抓住了一个什么点,“哀家记得你父亲,钦天监正可是个文官。”
方妙平静的回答:“回太后,臣女父亲虽为文官,为护家宅安宁,也雇了几个因年纪大而从军中退下来的老兵。”
“臣女从小便有以身投国之想,可却是因女子无法从军报国,故偷偷瞒着父亲求他们教臣女功夫。”
“但因臣女久居闺阁,力气弱,他们便挑了一个最简单的让臣女时时练习。故臣女,也只习得了怎么摔人这一个招式。”
其实这也说得过去,方妙及笄前很少参与京中宴席,天天沉浸在算卜的海洋里。
若不是到了议亲的年纪,方夫人也不会开始带着她到处走动。
“然后你便用这种招式勾得烨儿的注意?”薛太后冷冷的声音响起。
烨儿?薛烨?
方妙头疼起来,这关薛烨什么事?她就摔了薛烨一下,怎么?大男人诉苦都诉到姑妈这里来了?
众伴读你看我我看你。
姜雪宁未想方妙提出了比对字迹,但薛太后置若罔闻,不由得担忧地看着殿中下跪的少女。
姚惜看了一眼站在她跟前的薛姝,想了解一下薛烨事件的始末,却终是被殿中的气氛影响,未敢开口。
“回太后,此事是一个误会。”
“那日臣女偶然路过,见薛公子向一女子……心中误会,眼下着急这才……”方妙适时断句。
“末想公子只是想帮助那位女子,故臣女已向薛公子赔礼道歉。”
帮那位女子?帮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薛太后怒目而视,这方妙是个聪明人,她这句子断恰是好处。
她自已深知薛烨为人,定是看上了那个女子,想要做点什么。
方妙经过,又不认识薛烨,这才将他摔了。
方妙咬死了这是个误会,薛太后又不好就此事发作!